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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30-40(第12/20页)
想来这是两个失去了同一位至亲的人,相互取暖、相互慰藉的方式吧。
柏延握紧了他的手。
他们没回省队,回的是翠湖天地。
柏延有间房布置成了私人影院的样子,沙发、毛毯、投影仪、零食小推车一应俱全,不过他很少用就是了。
夜晚的时间还有很多,在陆意洲的提议下,柏延挑了一部时间比较长的爱情片。
屋内没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他们面前的投影仪,柏延用毯子裹着下半身,正襟危坐地观看电影情节。
等到陆意洲洗完澡出来加入观影行列,气氛就有点不太一样了。
柏延的沐浴露、洗发水都是同一个味道,陆意洲靠过来的时候,他闻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柚子味。
他的腰身被两只手臂环绕着,陆意洲像抱大型公仔似的抱着他,鼻尖还不安分地在他脖子那里嗅来嗅去。
柏延敲敲他的脑袋,想躲开陆意洲的触碰,不料下一秒,他腿间的毛毯凭空浮现出手指的形状。
电影中的男主低沉地倾诉着对女主的爱意,缓慢动人的配乐响起,盖过了柏延忍不住发出的哼声。
他恼羞成怒地回头,想制止陆意洲这种扰乱秩序的行为,不成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反被他亲得方寸大乱。
毛毯底下的手还在作祟,柏延失神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一只手盖住眼睛,缓缓地呼出一口长长的叹息。
下次再也不和他一块看电影了,柏延心想。
第 37 章
新雪初降, 昨晚他们都忘了关窗。
柏延被闹铃准时准点地吵醒,准确来说,他是被冻醒的。
一个人的睡相怎么能糟糕到这种程度呢?
他看了看环住他腰身的臂膀, 以及被陆意洲踢得只能勉强盖住他们小腿的被子,柏延搓着冻麻了的手背,祈祷他别因为这场睡得乱糟糟的觉而感冒。
“几点了?”
身后传来陆意洲迷迷瞪瞪的声音。
有的人体寒,有的人体热,陆意洲属于后者。柏延感觉被搂得更紧了, 后背恍若贴着一个巨大的火炉, 源源不断地给他传递着热意。
柏延试着动了动腿, 贴身的棉麻布料擦过他的大腿内侧,被磨得一片通红的皮肤顿时痛痒难耐。
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七点半,”柏延拍开陆意洲欲探向他胸口的手,冷声道, “不准乱动。”
“章教和朱教今天归队, 上午我们完成训练后要向他们总结这一周的情况,以及单独对朱教报告张清驰的练习成果, ”柏延忍着腿间的痛感, 下床随手套了件毛衫,“下午和我打一场,时间你定。”
毛衫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大了, 下摆直接垂到了腿根处。
柏延走进洗漱间挤好牙膏, 陆意洲伸着懒腰站了过来,左手放在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做这件事时陆意洲面色如常, 淡定得就像晨起吃了一块果酱夹心的面包。
“这么想报复回来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想到这个柏延就来气。
昨晚他和陆意洲没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基本都做了。那部爱情片不仅一个字没看, 还沦落到给他两当了两小时伴奏。
柏延不喜欢外放自己的情绪,在影片放到高潮的时候,他背对着陆意洲,手心将一切可能发出的声音扼杀在摇篮里。
不料陆意洲两手在他腰间一握、一提,柏延整个人被翻了过来,正面跪坐在陆意洲膝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柏延瞟了眼哼着歌涮洗漱口杯,心情很是明媚的陆意洲,他抬手刷牙时,宽大的衣袖滑到肘部,腕上那一圈浅淡的红痕过分扎眼。
他咕咚咕咚吐出一口水,道:“报复?我哪次赢你不比吃饭轻松。”
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略矮一些的青年掬了捧清水,冲干净了嘴边残余的牙膏沫,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珠,在身旁的高个青年的唇角印上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柏延仰着头看他,道:“有本事就赢回来。”
在陆意洲想加深这个吻之前,他果断转身离开。
他取下衣帽架上的大衣,心想他并非不懂陆意洲那点“能拖多久拖多久,能亲多久亲多久”的心思。
省队训练安排得很紧,从早到晚,时间精确到了一分一秒。早上睁眼的那一刻,他们脑袋里就必须计划好一天要完成的任务。
他们没有什么温存的机会,就连短暂的接吻,也是捱到了下训以后,在更衣室里悄摸着进行的。
陆意洲对此意见非常大。
他不满足于一触即分的接触,和柏延呆在一块的时候总想要更多。
多一点,多一点,再多一点。
每次都是柏延停下来,将那股即将越燃越旺的火苗扑灭。
“现在几点?”
柏延在玄关换鞋,陆意洲又问了一次。
他答道:“快八点了。”
陆意洲点点头,说还早。
柏延刚想问他哪儿早了,半小时通勤,路上有可能会堵车,九点钟之前进省队大门就已经是给菩萨磕头还愿的水平了。
他站直身子,当即被陆意洲推到门上,双手高高压在头顶。
“不要……不要留痕迹。”
柏延两腿打着颤,颈间一片湿热。
“陆意洲?”
那人没理,反在他耳垂咬了一口。
“陆意洲。”
柏延在心里默默计时。
计到第一百八十秒,他强行挣出一只手,拍了拍陆意洲的侧脸:“我们要迟到了!”
这人以一个拥抱作为“结束语”,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
啧,粘人。
柏延解开围巾,重新围了一遍。
平成的中心区一向车水马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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