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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30-40(第8/20页)
洲选择的模样。
“另一件,是和你组队参加省队选拔赛。”
他眼神有些呆滞,似陷入回忆:“和宋一宁的那场,我失误了很多次。到了擦汗时间,你在场台边握着我的手,说你赌我赢……柏延,我总忘不掉这一幕。”
“除了你,没有人这么坚定地信任过我。”
听到这句话,柏延心脏猛地一抽。
由于他的出现,这个世界的主角还有配角的人生轨迹,都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受困于感情的柏庭炙热地追逐着他的事业,固执己见的尹随山踏出了“换位思考”的第一步。
和他本是八辈子仇人的陆意洲,现在正红着眼问他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蘑菇、傻子、小狗、幼稚鬼。
柏延给他起的称呼能放进一条长达十厘米的清单里。
人们常说,见过太阳的人必不可能回到黑夜,尽管他和陆意洲的相处时间不过短短几个月,他却已经贪恋上了这份在另一个世界从未拥有过的陪伴。
他喜欢吗?
喜欢的。
柏延眼里一片柔和,他笑着摸了摸陆意洲滚烫的脸颊。
“哎呀,这个点也没风啊,哭什么呢?”
这是他在陆意洲面前惯用的腔调。
下一秒,一股不可抗的力量使他整个人往前一扑,狠狠撞进了眼前这人坚实的怀抱里,陆意洲的双臂像两条千钧之重的铁链,禁锢着柏延劲瘦的腰身。
柏延手指插进陆意洲蓬松柔顺的发间,摸小狗似的撸了几下。
平成的凌晨时分正是降温的大好时候,柏延和他紧紧相拥,非但不觉得冷,反倒热得想把外套脱了。
“唔,有点勒。”
柏延凑到他耳边说。
陆意洲的耳垂肉眼可见地红透了,须臾,柏延感到他的衣服下摆被人掀开一道缝隙,一阵凉风漏了进来,激得他一哆嗦。
随之而来的是一双热乎的手掌,以尾椎为起始,宛如一条蜿蜒曲折的河流,淌过了他的后背和前胸。
柏延这才意识到:
原来他的敏感点,到处都是。
陆意洲用指侧的茧子刮他的腰窝,柏延抖了一抖,紧接着哼了一声;摁揉他背上那一条长长的脊柱沟,柏延把头埋进陆意洲颈窝,死活不肯再抬头;拇指压过一点,柏延受不了地瞪了他一眼,捉住陆意洲四处作乱的双手。
“别弄了。”
陆意洲:“那可不行。”
柏延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低声道:“风都灌进来了,好冷。”
“也是,”陆意洲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我们换一个。”
柏延:?
那句“换什么”被陆意洲无情地堵了回去,一点登场的机会都不给。
柔软的唇面贴上柏延的,他揪着陆意洲肩部的衣料,齿缝被他的舌尖灵巧撬开。
上个世界加这个世界,他的年龄加起来统共也不过二十一岁。
柏延没谈过恋爱、没接过吻,在这方面的经验约等于零,好在这个在他口腔肆意作乱的幼稚鬼也是第一次,新手对上新手,很难分出胜负。
他温吞地回应着陆意洲,直到下唇被他的虎牙撕咬得破了皮,柏延才开始后悔不该太早下定论。
“嘶——”
他吃痛地皱了皱眉,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陆意洲及时停了下来,先吮去了他唇上撕裂处溢出的血珠,又吻了吻他的嘴角,低低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柏延被他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感觉自己像摔进了热情金毛的浪漫陷阱里。
“唔……陆意洲,停……停!”
他偏过头中断了这场互动,并且用手盖住陆意洲的嘴巴。
“让我看看现在几点了。”
陆意洲没动,乖乖等他看手机。柏延摁亮屏幕,上面显示现在刚过凌晨一点。
柏延:“……”
难怪嘴巴这么痛。
亲好久了。
眼见着陆意洲要躲开他的手再次亲上来,柏延干脆双手齐上阵,捂住他的下半张脸。
“先回酒店?同意点头反对摇头。”
陆意洲摇头。
柏延:“回省队?”
摇头。
柏延:“露宿街头?”
狠狠摇头。
陆意洲眨了眨眼睛,眼神催促他快点想出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地方。
柏延舔舔唇面的伤口,面无表情道:“别告诉我你想回翠湖天地。”
点头。
“……”
居心叵测的坏东西!
他放开手,道:“我叫车,等回去了再说。”
这个点的出租车不好叫,他们足足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等来一辆。
被陆意洲无休止地亲了大半天,柏延深觉心累,仗着现场有第三个人,他一上车就和陆意洲“划清界限”。
出租车司机瞟了眼后视镜,用地道的本地口音问:“你们上车那个地段,大半夜蛮难拦车嘞!”
司机小心翼翼地多看了陆意洲几眼,又道:“你俩小伙子这么晚在那干啥?”
“打架。”
柏延指着接吻途中被陆意洲捏红的脸颊,补充道:“打群架。是对头约的地方,我们一开始不知道这地儿这么偏。”
司机倒吸一口冷气,不再搭话。
车停在翠湖天地门口,下了车,柏延不由得感叹一句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宿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怎么着也比不了能打好几个滚的柔软大床和永远不会断水断电的家用设备。
柏延打开门,在玄关换好了鞋。他一起身,被人抵在了一旁的鞋架前。
他偏头打了个哈欠,一巴掌糊上陆意洲的脸颊:“明天不训练了?精神这么好。”
这会儿都凌晨三点了,他们七点钟得起床呢。
“总是忍不住。”陆意洲道。
柏延找不出反驳他的话。
“去洗漱吧,”他揉着眉心,无奈道,“待会儿我去给你找一套家居服,对你来说会有点小,将就一下。”
他上楼给陆意洲找了一套他的衣服,只穿过几次,布料被清洗得干净而柔软。整栋别墅有好几间浴室,但陆意洲非要赖在他卧室的那间洗,柏延困得睁不开眼,也懒得跑其他房间了,索性就坐在床边等他出来。
哗啦啦的水声在他耳边响了许久,好似变成了一段催眠曲,柏延在身上披了件毯子,蜷在床尾睡了小一会儿。
陆意洲把他叫醒的时候,他还以为天亮了。
“嗯?”
“去洗澡。”
柏延把毯子裹紧翻了个身,嘟囔道:“再睡会儿。”
小毯子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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