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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50-60(第11/16页)
的彼岸吗?
一秒后,柏庭坚定地告诉了他答案。
“会。”
柏庭掷地有声的回答在他耳边回荡,柏延走到喻淮息对面,脑子里蹦出许许多多不一样的声音。
打败一个喻淮息或许简单,但打败一个“完整的”喻淮息很难。
柏延手伤到了痊愈的中后期,他借机与刘锐、陆意洲磨出了一些新的打法。
平息谣言的途径除了“亲自澄清”这一条外,还有一个“亲自证明”。
早在赞助赛的时候他就摸清了喻淮息的球路,全运会虽然没碰上,但他围观过两场喻淮息的比赛。柏延一直以来倍感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有人总在原地踏步。
顶尖的教练,顶尖的训练环境,是个猪都进步了。
柏延没用上那些新招式,他像拿着逗猫用的激光笔,红点在地板四处游移,猫永远慢一步,红点永远快一些。
他们对阵的同时,场上其他几桌也在进行激烈的比拼,被淘汰的,或者在等场地的选手,几乎不约而同地凑到了他们这桌附近,保持一定距离地围观着。
“不是说柏延手伤了吗?我没看出他左手伤在哪啊。”
“对啊,骗人的吧!”
有人解答了两位不知情者的问题:“他伤在右手。”
“就说呢,有次我和柏延打过一局,人实力摆在那呢,到底谁在传他德不配位?”
“队里谁干得出来,你不知道啊?”
笑声在人群中扩散,指向不言而喻。
柏延斩获两局,左手像顺风飞行的鸟,承接着来势汹汹的白球。
喻淮息这一场的打法很凶,吃定了要以刚克柔,可惜他面对的不是一团棉花,而是一根弹簧。
原本柏延是不打算在喻淮息身上试验他的新打法的,但他临时起意,中途改变决定,这几天总结出来的路数轮番上阵,导致喻淮息输得千奇百怪。
没在赵立阳身上实现的零封,在喻淮息这里实现了。
被错过的那颗乒乓球扑腾落地,像高楼大厦中的一根钢筋,一经抽离,整座高楼便轰然倒塌。
迄今为止,柏延看过太多不公,有他亲眼见证的,也有他侧面知晓的。在他原来的世界,许多人一致地认为光明与黑暗相伴而生,没有纯粹的公正,也没有完全的不公,这句话放到这个世界同样适用。
他有种直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存在着一批人,哪怕飞蛾扑火,也要重新点燃那盏奄奄一息的烛台。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柏延朝场外走去,他听见一些人的窃窃私语,明白那些关于他的传闻——很大一部分,不攻自破。
后续他又打了几场,如愿拿到了这场外赛的参赛资格。比赛地点在利赛维亚,含金量极高,届时有众多世界级别的顶尖选手参与比赛。
一天之内,柏延收到了第二个好消息。
那名嫌犯指认他的雇主了。
离最终结果过于接近,柏延不出意外地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浅浅纠结三十秒,然后抱着被子敲开隔壁陆意洲的房门。
今夜无眠的不止他一个,柏延刚敲完,陆意洲的隔壁,以及隔壁的隔壁统统亮起灯来,两扇门同时打开,探出两颗浑圆的脑袋。
刘锐:“没想到我们一块失眠了。”
李煦:“来我房间吧,我的床比较大。”
柏延没有多停留一秒,他半边身子探进陆意洲的房间,对李煦道:“谢谢,但婉拒了。”
三扇门同时关闭,陆意洲的床只能容纳一个半人,他只好侧过身子,微微依在陆意洲怀里,才打消掉到床下的风险。
这场选拔不同于卢汀,他和陆意洲都拿到了参赛资格,他们即将一同踏上新的旅途。
利赛维亚的那场比赛有一个别称——奥运会的敲门砖,对他和陆意洲而言,他们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
“感觉越来越近了。”柏延闭眼道。
他没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直到今天,他才像误入桃花源的渔夫,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走了很远。
陆意洲的右手手臂尽职地充当着枕头的角色,而手掌则贴着柏延的后背,隔着布料传递他的温度。
“你害不害怕?”
柏延:“不怕,一点儿也不。”
他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据说人在濒死的时候将看到属于自己的走马灯,很不巧,在并不短暂的二十几年里,柏延见过两次。
一次是他出车祸,车窗的玻璃裂开蛛丝一般的纹路,紧接着彻底爆开,碎裂的玻璃宛如利刃,将他的皮肤划得鲜血淋漓。
一次是在卢汀被袭击,他孤身一人在荒无人烟的车道上走了好久,虽然双脚感受不到酸痛,但他的灵魂是疲倦的。
很多人、很多事,在他的一生中都像一片浮云,他用力地在虚空中抓握,试图把它们拢在手心,但一次次的落空,他一次次的一无所有。
陆意洲的手臂是温热的,带着实感。他不知不觉在上面留下五道浅淡的指痕,柏延反应过来时,低声说了句“抱歉”。
“没事。”
幼稚惯了的陆意洲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完全不痛,挠痒痒似的。”
“对了,向你坦白一件事。”
柏延带着鼻音“嗯”了一声,说:“什么?”
“爷爷知道我俩的……情况了。”
天杀的。
柏延第一反应:“你和陆老说的?”
“我像是藏不住秘密的人吗?”陆意洲反驳道,“他自己发现的。”
陆润霖的原话是:“虽然我们中间隔了一代,但我好歹抚养你长大成人,能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着什么算盘?整天恨不得眼珠子挂人家小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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