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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文里当热血事业狂[竞技]》50-60(第6/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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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延:“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现在不需要这个服务。”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好。
说完这句话,他转头往房间深处走,没走多远,柏延清楚地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滴滴”声,这是房门被房卡刷开的声音。
一股凉意沿着柏延的脊骨迅速蜿蜒爬到后颈。
在外住酒店,他一直有挂防盗链的习惯,回头的那一刹那,房门已然掩开一条缝隙,仅凭那条单薄的防盗链撑着。门缝里,黑发男人露了只眼睛出来,他眼底闪烁着异样的笑意,一边说着柏延听不懂的语言,一边晃了晃手中的老虎钳。
这个时候,柏延才发现这人有一道贯穿右眼皮的疤痕。
柏延脑海里快速浮现“抢劫”的英文单词,他大声呼喊出来,紧接着折身返回,一把抓起被放在桌角的平板。
拿到平板的同时,男人也冲进了卧室,左手紧攥着那把二三十厘米长的铁钳,找准了柏延的方向直直往他脑袋上砸。
运动员的灵敏度比寻常人高许多,虽然柏延轻松闪避,躲开了这一击猛敲,但他心脏却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男人接连不断的攻击不允许他有任何“劫后余生”的想法,柏延另一只手抄起床头的不锈钢保温杯,试图砸掉那人手里的老虎钳。
这人的每一个攻击都是有目的的。
柏延不自觉地拆分他的动作进行分析,与此同时,朝房门的方向挪动。
第一下意图打击他的头部,这是奔着让他丧命去的。第二下、第三下,以及后来的每一次击打,目标皆是他的右手。
柏延的逃亡路线被男人察觉,他挡在了狭窄的过道上,一副休想从他这里走过的凶狠模样。
“谁雇你来的。”
柏延和他保持着五米的安全距离,他两手握紧防身物品,想从这人嘴里套点话出来。
男人还是一口蹩脚的英语:“没有人。”
“不可能。”
柏延想起来他钱包里有一部分能在卢汀使用的现金钞票,他指了指床尾的背包,告诉男人说里面有很多现金。
男人看上去丝毫不为所动,在柏延说完的下一秒,他猛冲过来,手上的力道大得能把骨头震碎。
经过猛烈的碰撞,柏延的保温杯被那把老虎钳撞飞,咕噜咕噜滚到了一旁,他掌心湿透,浸着一片冷汗,男人趁机抓住他失去保护的手腕,猛地压在地板上。
柏延眼中划过一道锐利冷光,铁钳落下之际,他拼尽全力将平板挡在了右手和铁钳中间,一阵剧烈的钝痛袭来,他几乎痛得眼冒白光。
“拦住他——”
柏延耳边浮现一阵嗡鸣,他用身体挡住右手手腕,全身缩成了虾米状。
他好像听到了很多人说话的声音,有来自刘锐的、来自李煦的、来自王飒的,很多很多。
模糊的记忆里,他似乎看到刘锐和李煦合力制服了那名黑发男人,将他双臂扭至身后压在另一块空地上等待警察的到来。
“上担架……医生,打电话给医生!”
他的左手被王飒抓紧,柏延听到她在耳边说:“没事了哥……医生很快来,手、手还好吗?”
柏延的记忆停留在他对王飒说话的最后一秒。
“人还在,没事。”
他很久没睡这么久了。
好像整个人陷进了充斥着睡眠因子的泡沫云朵里,他周身被慵懒的睡意包裹着,叫他没有力气睁开眼皮。
疼痛和困倦是并存的,是共生的,他感觉自己悬浮起来,飘荡在空荡的马路上。
沿着这条看不见尽头的马路,他仿佛走了一辈子。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瞥见前方有一个小黑点,走得越近,小黑点的形状越清晰。
那是一间小房屋,房屋正中央挂着一张黑白的人像,五官糊成了一团,像打了坨马赛克。
“你说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就……”
“师弟,你的奖杯我给你带来了,瞧,擦得铮亮呢。”
“小延啊!”
须臾,一群人凭空出现,整个房屋霎时热闹起来。
但与其说热闹,不如说是夹杂着悲伤的哀悼。穿着黑衣的男人女人们手捧白花,当中有一位果真举了个擦得发亮的奖杯,嚎啕大哭地放到了黑白遗像前。
柏延飘到奖杯附近,没来得及细看,那坨遮住遗像的马赛克顿时消散,露出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柏延:“……”
他回到了人群中,穿梭在那些他无比熟悉,现在又无比陌生的故人中,胸腔莫名生出一股极大的悲怆。
柏延尝试着伸手触碰教练的手臂,却眼见着他的手指好似游戏里的穿模bug,硬生生穿了过去。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一个摆放在角落里的蒲团上,看着人群来来往往,在他的遗像下方堆满了花和祭品。
他想回去。
……他,想继续活着。
柏延心里的不甘膨胀到了极点,他觉得太不公平,明明有那么多尚未完成的事情,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柏延。”
他应声抬头。
声音的源头是他的教练。
教练长了张颇具喜感的方圆脸,后脑勺光溜溜得像圆盘,在媒体面前只能用假发遮掩。柏延知道他只是看着“好说话”而已,真要训练起来,他们教练是数一数二的严格。
“可惜了,可惜了。”
教练一连说了两次,眼里流露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悲伤情绪。
柏延“腾”地一下从蒲团上爬起来,他飘到教练面前,明知他听不见,却还是不知疲觉地一遍遍问道:“我差在哪?我还少点什么?”
他一直惦记着教练当年说的话——
“柏延,你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再自信一点就好了。”
没带假发的教练摸了摸后脑勺,手指飞快地带走了眼角的泪水,哽咽道:“对自己再自信一点就好了。”
柏延愣在原地,随即不可置信地轻笑一声。
只是这样吗?
所谓的“差那么一点点”,不是能力上的不足,不是对对手不够熟悉,只是“对自己少点自信”吗?
这么一想,他说的也没错。
他从小形影单只,获得的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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