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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30-40(第21/28页)
他一字一句听在耳里,刻在心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静谧深沉,不露半分情绪,偏又有一抹别样的温柔在唇边轻轻荡开。
“好话都让你说了,你是北庸的人,当然向着他!”
人群中,不知是谁叫嚷了这一声,原本安定的场面又渐渐有些失控。
楼凝纹风不动,面对他们的质疑,只淡淡笑道:“我不是北国人。”
“我的父亲,是楼珩。”.
暮色滚落山下,几只燕鸟飞于破碎瓦檐下,尽是萧条落败之象。
昔日繁华的高阁广厦早已不再,长街一派寂寥,使人不知今是何时,足下何地。
楼凝走在残垣破壁笼罩的道上,徐策则放慢步子静静地跟着。
她是楼珩的女儿,仅此一句,胜过千言万语。
也就是刚刚,看那帮百姓的反应,徐策更加坚信国卿在越国人心中的分量,也更加坚定要招揽此人的决心。
小镇的尽头是一座山,楼凝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要去往何处。
忽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牵马跟随的徐策,神色中竟透出一丝委屈来。
“徐策,你可恶。”
徐策自觉可恶的事干的多了,也不反驳。
“你故意的对不对?带我来看他们,想让我愧疚。”
远在身后的百姓已经燃火添柴,火光打在她的侧脸,透着几分光彩,她咬咬唇,心中愈发委屈:“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你也知道自己不听话呢。” 男人低沉淡漠的声线在静夜之中,分外好听,“对你,可不算诡计多端,要换了别人,手脚都给她废了。”
小姑娘听他这话,眼睛都红了:“你算计我,还威胁我!”
徐策就是故意说两句话逗逗她,哪知道她竟然还认真了。
他抬手为她揩去睫毛下水泽,柔声道:“我哪里敢。”
“你就有。”
她刚挣扎了一下,就被搂到怀里,男人的气息一缕一缕的扑打在耳边,“既然我这么讨厌,刚刚为什么还帮我说话?”
这姑娘大概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让这个素来狠戾的男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有那么一瞬间,徐策是想过放她离开的。
萤火之芒岂可接近骄阳。
徐策没有好的出生,从军之前不过是卑微到尘泥里的草根,连温饱都成问题。他是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拼杀的见证。
幼承庭训,严苛礼教,这些,他都没有。
从北到南,从南到北,他被遗弃过多少次,自己也记不清。直到遇见那位仁慈的东阳侯,才被收留宫廷,渡过几年不再孤苦的时光。
他知道自己其实是配不上她的,可那个放她走的念头刚滋生,又立马被掐灭了。
他现在坐拥南北两国,待日后灭了东梁和匈奴,就是天下共主。
她说喜欢英雄,他便成为英雄,成为那个配得上她的天下英雄。
楼凝不过是害怕人发狂把无辜百姓都杀了,才站出来说话。
为的自然不是他,是那些越国的子民。
徐策知道她心里气着,搂住她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心里编排什么甜言蜜语,然而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
“凝凝,我喜欢你。”
这是那晚,她主动献.身前问过的问题。
当时徐策只是随口敷衍了一句,今天,他重新回答了一遍,发自肺腑,字字坚定。
这话并没有换来女孩的感动,小姑娘甚至觉得他有毛病,不愿和他同行了,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开,大步朝前方走去,一副和他‘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样。
徐策这会儿到不急着追了,懒懒的抱怀,靠在马身侧,轻笑的望着她。
“前方的山里有野兽出没,吃人的那种,你确定不跟我走?”
她没回应,小胳膊小腿甩得潇洒极了。
他也不急,甚至饶有兴味的摸摸马毛。
果不其然——
当他重新垂下手站直时,怀中突然钻进个软软的身子。
“徐徐,徐策……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就在刚刚,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好远,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鸣啸声,声声尖锐猛厉。一抬头,就瞧见前方漆黑的山中闪出十数双眼睛,雪白的狼牙在夜下露出的森森之色,看得她心惊肉跳,也顾不得旁的,飞奔而来,直扑入男人的怀抱中。
徐策稳稳的把人接住,瞧她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这下信我了?”
他侧脸在她发间亲了亲,安抚似的说:“山里的狼不会主动出来攻击人,不怕,我在你身后呢。”
楼凝仍心有余悸,也管不上这讨厌的男人是不是借机在轻薄她,一心只想离开这里:“我要回去,我困了。”
“困了?”他低头看怀里的人,目色微动,笑得一脸痞坏,“回宫还需几个时辰,既然困了,今晚带你去别处睡。”
“好不好?”最后几个字,含着她的耳垂问出。
“去哪儿?”
细雨又飘了下来,透明的雨滴很快在姑娘的睫毛上汇成一点,徐策解开了腰带,脱下了外衣给她裹上。
他带他去了邺城南的军营,那阵子他在营中练兵,一走就是好几天,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也会想起这女孩。
不知道她在宫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发脾气。
今天,直接带她一起来了。
当值的士兵看到他,吓了一跳,又是牵马,又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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