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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30-40(第26/28页)
子,不知道从哪掏出把匕首在手里打旋,“你和二王子也算青梅竹马,秃驴救走他不好?你很希望他死?”
他的目光凝于手中的老茧上,声音陡然变得深沉:“嗯?”
江沉月面色一僵,随即又强装镇定:“都是云烟过往,江家效忠您,沉月也倾慕您,自是不能别有二心的。当初年纪小,不懂事,现在一心只在中山王身上,日月可鉴,况且我们之间的缘分,早因十年前那次相遇就在冥冥中有了定数。”
“定数?我是报恩,不是卖.身。”徐策斜眸睨她一眼,抽出匕首划开了掌心的厚茧。力道很重,伤了皮肉,鲜血顺着掌心蜿蜒而下,他的眉头却不曾皱一下。
“中山王!”江沉月被那血红刺到了眼睛,忙从怀中掏出帕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徐策将她拂开:“老茧多,手糙,割了嫩点。”
他像削木头似的,把手上的老茧一点点剔除,磨平。
“你还有事?”徐策第二次问她的时候,语气显然开始不耐烦。
拒绝的很清楚,说话也直接,这是念在江沉月救过自己,才留了几分面子,没直接赶人。
几次接触,他不禁怀疑眼前的女孩,究竟是不是当年那个善良的小姑娘。
那姑娘会心疼的捧着自己的脸擦拭污血,动作温柔又细致,哪是这样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心眼的。
不过这怀疑也仅是转瞬即逝,想着旧事,他不免自嘲。
还没忘记曾经的话,报恩,善待她和她的家人,总不能因为对她没感情,就随便质疑否决。
想到自己的诺言,他语气柔了些:“没什么事先下去吧,我有公务要处理。”
江沉月杵着不动。
徐策抬头看了眼,笑了:“问你有事也不说,走也不走,站这我怎么批折子?”
“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江沉月再次鼓起勇气,向他提了要求,“您是王,后宫总不会只有一位夫人。就算现在不喜欢我,我也愿意等,但求您别一次次拒绝,我们试一试,好吗?”
江沉月虽然心眼多,话却实在,字字句句都戳到了徐策心坎上。
她说楼凝现在是没那个本事,等她翅膀硬了,还会待你你身边吗?
她说楼凝的性格又倔又犟,如今,无非是靠个少陵绊着。
她说楼凝如果了无牵挂,就算逃不掉,也会死的。
江沉月告诉徐策,他和楼凝根本就不合适。
一个强迫另一个,别说人是他的,就是生了一箩筐孩子,那姑娘的心也不会属于他。
况且,楼凝还有二心,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江沉月卑微的望着他,想再求一个结果。
在新肉长好前,徐策并不知道,茧子磨掉了,再生出来的也一样粗糙磨人。
江沉月的话每句都在理,可他听不进去。
他总觉得,一个小姑娘能折腾到哪去呢?
哄一哄,时间长了,总能发现他的真心。
可楼凝不喜欢茧子,每次被他摸的时候,都被磨的难受,偏偏她又得忍着,就像江沉月说的,有那么些事会牵绊着她。
少陵的安危,父亲的生死,越国朝臣的去留,让这个并非无情无心的小姑娘一次次委屈自己,讨好着一个不爱的男人。
八月十五前,禁军里有个侍卫找到她,自称叫陆菘,他手下有两百个人是忠于二王子的,他们计划八月十五在道上劫人。
和楼凝那天在牢里听到的计划一模一样。
徐策总不能叫上千人送少陵去守灵,左右不过一小队精锐。
虽说现在宫廷禁军并不都是他的亲兵,但守卫森严苛刻,一下少了两百多名侍卫还是很打眼。而且没有王上的御令根本出不去,徐策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放他们出宫,陆菘只有来找楼凝。
法子很简单,叫小姑娘偷徐策的腰牌。
楼凝当即领了这个活,并约定好三日之后,在宫中的东直门接头,那晚刚好是陆菘当差。
她有了要干的事,心里会满一些,不觉得空,平时吃吃喝喝,偶尔和徐策斗嘴,可总觉得日子里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
她也不知道。
似乎是红尘烟火气,期盼着和相爱的人厮守或者分离,下辈子还能同枕的念想。
似乎又不是。
她很清楚,这里已经是不属于她的十丈红尘,不该再有奢望。
楼凝记着上回献.身引得徐策大发雷霆,这次不敢这么干了,让人备好洗澡水,喊他去沐浴,想趁此机会把腰牌偷走,可这男人洗澡速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快,当她拿着湿巾进来的时候,徐策已经穿戴完毕。
楼凝:“……”
小姑娘郁闷了一晚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伸胳膊蹬腿的,时不时还瞄着坐在案后‘练字’的男人。
徐策察觉到动静,抬头看她:“怎么了?”
楼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你过来睡觉。”
男人扬唇浅笑,“晚点,困了先睡。”
楼凝没那耐心,双手拖着腮,命令道:“过来!”
徐策无奈,搁下笔,向她走去。
人来了,伸手搂她的时候,她又有些抗拒。
徐策忍俊不禁道:“躲什么?你月事还没结束,我还能对你干什么不成?”
回宫后,昧觉给她开了汤药,喝了几剂,有没有效果,就看下个月了。
徐策坐在床边,幔帐轻拂间,楼凝主动把脑袋枕在他腿上找话说:“手好些了吗?”
“小伤。”徐策并没有告诉她是割茧的伤口。这几日都用纱布缠着,再过两天就能长出来了,到时候再碰她,应该没那么糙。
楼凝说着话,眼神在他身上乱飘,手也不老实的一会按按他心口,一会捏捏他袖子,最后伸到了他腰间。
“把衣服脱了。”
徐策依言照做。
看着他的衣服一件件掉落在地,换上了衣襟松垮的睡袍,又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人支走,“晚膳的时候我把镯子拿下,不知道放哪了,你帮我去外面桌上找找有没有。”
徐策看了她一眼,起身朝外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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