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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30-40(第28/28页)
醋,只是不想在少陵他们平安前,这男人就对自己失了兴趣,那一纸休书将会失去意义。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又是君王,后宫里多一位恩人,也不是不可以哦?”
小姑娘没心眼,又不会演戏,明明撒个娇,吃个醋就能让男人事事都依着,可她偏不明说,阴阳怪气的话让人想发笑。
徐策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但也愿意陪着她演下去,装傻充愣的贴唇在耳,“要那么多做什么,凝凝的一张小嘴,就够用了。”
刚割去茧子的指腹擦过她的唇,一脸坏笑,“更何况,还有两张。”
“徐策!”楼凝听明白后顿时对他拳打脚踢,惹得他哈哈一笑,把人抱在怀里,“我虽然浑,也不至于拎不清事。你和她不对付,娶了你又娶她,还不把后宫给我捅个窟窿出来?”
有了他的承诺,楼凝才安下心来。
男人逐渐失控的心跳清晰的传来,楼凝想起那晚抓住的匕首,脸颊隐隐发烧,挣脱了他。
“我睡了。”
徐策也不再逗她。
说睡觉,又不敢真的睡着,强撑着到半夜,直到听见身边人平稳的呼吸,脑中绷紧的弦才渐渐松懈。
她轻轻推了推他,又叫了一声,确认男人睡死过去,才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拎起他的衣裳摸了摸。
腰牌这东西,对徐策而言无用,他这张脸就是令。
但也叫她证摸出个什么来——
可通行宫中军营的冰冷令牌。
借着微弱的光,她反复看了看,随后小心翼翼的收在袖中,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床上。
一切来得那么容易,顺利的叫她觉得好像是梦。
她一夜没睡,翌日晨光熹微时,见身边的男人翻身要起来,也故意打了个哈欠,假装被吵醒。
“怎么?”徐策套好鞋,回头望了一眼。
楼凝在他伸手去捞衣裳时,抱住了他的腰。
“我帮你穿吧。”
她哪有那么好心,只是怕徐策发现令牌不见了。
徐策的目光自她恹恹疲惫的脸上扫过,松开指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楼凝赶紧下床拿起衣服为他套上:“听说在民间,都是妻子给丈夫穿衣的,我从没做过这些,想试试。”
徐策不说话了,站起身,任由她在胡乱捣鼓一通。
腰带系反了,箭袖也扣歪了,衣襟皱皱巴巴的。
再看小姑娘,手是抖的,脸是红的,好像他是那会吃人的野兽一样。
“你紧张什么?”他抽回手,快速扣好箭袖,整好衣冠。
“没睡好就再去睡会,这种事不用你做。”
心虚的姑娘口中应着,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离开殿内。
结果刚要松口气,徐策就停在门口,反复摸了摸身上。
楼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
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了吧?
她心中一闷,突然想到昨晚这男人还去了浴池洗澡。
实在不行就赖给浴池吧。
然而徐策并没有提到令牌,摸了片刻后,轻轻扬了唇,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丢了个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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