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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30-40(第4/28页)
4;概是因为嫉妒你拥有了他们没有的东西吧。”
她刚复明,对什么都很稀奇,四下顾望。
玄坤殿的和从前无二,满殿帷幔飘动,窗边新换的玉兰正在悄然绽放。
君无欢望着她那张好奇的小脸,只觉得心弦微震,为了掩饰眼底的情绪,随手拨了拨身侧的妆奁:“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他是异类,是怪物,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其实那是因为他们嫉妒。
嫉妒他貌美,嫉妒他身手了得。
所以才贬低他,恨不得踩在脚底,永无翻身之地。
几十年的寒潭生活,他的心早已是铁打的,不寒不死,却为这姑娘的一句话荡开阵阵涟漪。她说的极其认真,明若秋泓的双眼扑闪扑闪,不知又在想什么古灵精怪的主意。
果然,君无欢刚转身,她就把念头说出口:“宫里闷的慌,你能带我出宫转转吗?”
君无欢手指一松,‘吧嗒’合上妆奁,凤眸隐约闪过笑意:“是想转转,还是想在下个月十五去送你的心上人?”
“可以吗?”楼凝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你轻功这么好,应该不至于连宫门口的守卫都避不开吧?”
君无欢闻言,唇角微扬,笑意漫上碧瞳,煞是漂亮,“夸我没用,激将法也没用。你的这些话要是说给徐策听,他应该会很开心。啊,”他忽然抚掌一叹,目视苍天流云,神色懒懒,“说起来,徐策离宫七日,也该回来了。”
帷幔飘飘而动,夏日的风吹进殿里,竟让人觉得有些凉爽。
“能不能出宫,该问徐策。他要是不听,你就和他作对,去哭去闹,去可劲花他钱。”
君无欢纵身掠出殿外,消失得无影无踪前,给她留下了一个比较馊的注意.
徐策每日巡视军营,陪麾下军队昼夜不停的操练,见他们在淋漓大雨中扔不敢懈怠,呼喝有致,颇感欣慰。
将士们吹着山风,他也吹着山风。
将士们淋着大雨,他也淋着大雨。
南方夏汛来临,连着下了四日雨,让他的腿疾又犯了。
虽不致命,疼起来却要命。
饶是徐策这种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已经忍得满头飞汗。
一回宫,昧觉就火速赶来,先用银针过火,封住了他腿上几处穴道,又取出止痛的药丸让他服下,这才稍有缓解。
“南方雨多,营中阴湿,导致旧疾复发。若长此以往,恐怕会行走困难,万不可再大意了。”昧觉语重心长的劝他,“其实几位将军都在,王上不必事事亲为。”
徐策取来外袍罩在身上,笑道:“这么多年也过来了,先生不必太担忧。将士的驯养操练非一日可成,眼下南越虽亡,但北庸要开疆拓土,也要防范四邻侵扰,况且东山那里有越国的十万兵马,不可掉以轻心。”
昧觉低头为他揉捏着腿,没再多言。
片刻后,忽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
“王上,有件事……”
徐策刚想喝口茶,闻言,盖起茶杯:“我与先生相识多年,从来都是有话直言,何事令您难以启齿?”
“也不是什么大事,”昧觉摇摇头,重新给他按腿,“就是前几日楼姑娘身边的婢女问太医要了些避子的汤药。”
徐策微愣,随即目色一闪,脸上又挂回了那抹温和的笑意。
“她还小,不想有孕也正常。”
昧觉看着眼前金冠锦袍的男人,语重心长的劝慰:“可王上已不再年轻,不日谋定天下,也当为国祚着想,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
“国祚与女人孩子无关,义父也无儿无女,先生忘了?”
昧觉按完了,为他放下裤腿,扶他坐直:“东阳侯没有王上的雄心霸心,自然无所谓。楼姑娘年少,没做好为人母的准备,也在情理之中,但您后宫空悬,该娶几位夫人了。”
徐策不以为然:“治国安天下靠的不是后宫的充盈和女人的肚皮。先生追随我多年,知道我的性子和志向。凝凝年少,自己还是个孩子,等她将来想生再说。”
他理好袍子起身,负手行至窗前,良久无话。
此处是太极殿的偏殿,平时他看折书战报累了,便歇在这里。
金鼎里香烟袅袅,白中泛紫的淡雾从镂空里钻出来,好像女人细腻的手指,抚摸过他的脸颊,充溢在每一个角落,栖息在每一道红纱帷幕之上。
夏风偶尔卷入殿内,撩得帷幕层层飞动,珠帘叮当作响,模糊了他挺拔的身姿和英俊的侧脸。
昧觉低头收拾完药箱,来到他身边,徐策回头看他,笑容清淡,窗外的光泽映入眼眸,潋滟如秋泓。
“那药伤身?”
“逢药三分毒,女子体弱虚寒,自是会伤些的。”
“有男人喝的?”
昧觉愣了一下,垂首:“有的,只不过女子喝的仅一剂即可,药量少,效果好。若是男子喝,需长期服用,方可达到避子效果。”
徐策再度沉默,片刻后云淡风轻一笑:“吩咐下去,药不准再给她,准备些男人喝的。”
“这……”昧觉盯着他,长久没有回过神,直到徐策新命令下达,才反应过来。
“是。”
徐策跟着他出了偏殿,又吩咐:“把小九也叫过来。”
昧觉垂首:“是。”.
一刻钟后,男人们聚在太极殿内议事,为东山的十万越军是打是招争论不休。
沈琮砚主杀,乘胜追击,杀他们措手不及。
杨怀雩主招降,那十万兵马现如无头苍蝇,六神无主,稍加利诱便能轻易收服。
裴译保持中立态度。
刚攻下越国,北庸军元气大伤,军队需休整,而劝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此去东山,稍有不慎,两军开战,北国也会惨失一位忠臣。
要是能有一位越国的降臣去劝说,胜算或许会大些。
可是徐策真正想招于麾下的是那些正蹲大牢的硬骨头,现在归降的不过是些贪生怕死之辈,毫无作用。
沈琮砚提议让江麟去,徐策直接否决。
对江陵的不信任,并不会因为江沉月而改观。
东山的兵马,他也是主降不主杀。
此刻徐策心里想的是那位国卿,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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