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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14/27页)
,轻易抹杀了她所有的坚持和努力。
情字……当真如此让人欲罢不能吗?
似乎是的。
所以感情,这一生都不敢碰了.
午膳前,玄坤殿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江沉月面上挂笑,挽着徐策那位未婚妻,一口一个小隐,彼此熟稔的好像多年的老友。
楼凝喂大将军的时候瞧见两人正朝这走来,当即扔掉手里的鸟食,往内殿逃,“说我睡了,谁都不见。”
奈何江沉月步子快——
“凝凝。”
楼凝的喜怒一向都挂在脸上,回头时,神色冷淡:“有事么?”
“鹭隐刚来,对这都不熟悉,也没人说话,我想带她四处转转,没想转到了你这。”
“她跟你熟就行。”
鹭隐站在殿外悄悄打量她,被发现后就移开目光,复又打量四周景致。
楼凝目视前方,依旧冷冷淡淡:“我要用膳了。”
她想赶人,奈何对方脸皮厚,赖在外面不走。
“是啊,差点忘了已经到午膳时候了,不知凝凝舍不舍得赏口吃的?”
玄坤殿里不差一口吃的,江沉月既然用了“赏”,楼凝想便赏一顿给她,吃完趁早离开。
江沉月来玄坤殿的次数不多,却回回弄得好像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她大大方方拉着鹭隐走进来坐下,口中说着这是哪里,从前住的什么人。
楼凝对那两人视若无睹,走到窗边逗弄着大将军。
大将军轻轻啄啄她的指尖,忽然扯着嗓子喊了声:“徐策来啦,徐策来啦!”
那两人惊得连忙起身,做好恭迎男人的准备。结果半天没等到人,才发现是只鹦鹉在捣乱。
鹭隐好奇的走过去,想摸摸大将军,它直接扭头避开。
楼凝更是以身挡住鸟笼,将它护在身后,“大将军不懂事,别伤了你。”
鹭隐看出她的冷漠疏离,小声道:“楼姑娘,我为爷爷昨晚的话向你道歉,他没有恶意,只是太在乎我。”
都知道徐策很宠爱这个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出生也好。鹭隐自觉没什么能比得过,爷爷劝慰的话也很明确,可是东阳侯很久前就定下了婚约,她也喜欢徐策,所以,不想放弃。
楼凝并不接受,“你爷爷的话,不应该你来道歉。”
因为荇之,她并不喜欢这个鹭隐,自然也不想跟她说话。正愁着没办法避开,就见宫女端着膳食进来,便转身道:“先用膳吧。”
因为徐策特意叮嘱过,所以玄坤殿的菜式是花样最多的。
除了南北国的菜,还有各种小点心,楼凝喜欢吃零嘴,徐策就让人变着法给她做。
江沉月嚷嚷的饿,菜上来,她先舀了碗鱼羹,尝后直说鲜美,便催促鹭隐趁热吃。
楼凝没胃口,只拿了块芙蓉糕。
鹭隐有些局促,咬着唇不知从何下手,犹豫再三,也学着楼凝,拿了块芙蓉糕,低头咬了口,说好吃。
楼凝看这姑娘单纯的模样,一丝恻隐落入了眸中。
荇之讨厌,鹭隐却没错。
徐策那晚的话说的很清楚,让这姑娘的仰慕成了一场空,她才是最值得同情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楼凝收起敌意,给她盛了碗鱼羹。
“都是最新鲜的鱼做的,尝尝吧。”
鹭隐撞上她晶莹的眸子,愣了一下,随即道了谢,欣然接过:“谢谢楼姑娘。”
这碗不接不打紧,刚舀了勺饮罢,欲吃第二口时,原本还笑意盈盈的鹭隐突然脸色大变。
她双目圆睁,神情痛苦,喉中泛起腥甜,一张口,竟吐出血来。
“鹭隐!”江沉月眼疾手快扶住她,锐利的目光掠过楼凝的脸,对愣在那不知所措的人劈头就是一句,“她做错什么了你要这般待她?左右中山王最宠的还是你,你就是容不下她也不要下这种狠手!”
楼凝望着她们,陡然色变,全身僵硬,如坠冰窖的寒。
她知道,这浑水一泼到身上,只怕是洗不清了.
与此同时,太极殿内,徐策收到了少陵的回信,一如料想的那样,他抓住楼珩,是为了换走牢中的越臣。
这些人都是越国的脊梁,想复国,就不能舍弃他们。
家国大义在少陵的心中重于一切,任何其他都不过是捭阖开阔的棋子。
他约徐策在云梦泽外的环壁山脚换人,此处既非梁地,也非越土,倒也公平。
徐策当即回了信,答应了要求。
两人各怀鬼胎,此次碰面,也不止是简单的交易。
少陵现在背靠梁王,不能大张旗鼓剿灭越国的余孽,至多带小队轻骑精锐前往。
去往环壁山的路,多是异常难行,最怕梁军沿途设下埋伏,以逸待劳。
徐策负手立于舆图前,半晌不动,殿内诸将眼色交递,一时俱有些摸不着头脑。
终是沈琮砚先清了清嗓子,唤道:“大哥?”
徐策这才回过神来,俊脸上略有倦色:“我带千余精兵由兖州东上,江勉带五千走这跟我汇合。”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地图上青州外的关隘,停留在武陵道上。
江勉忙离座,屈膝跪地:“末将领命!”
徐策转目一旁:“梁军可有异动?”
裴译大步出列:“暂无。”
徐策略有沉吟,默不作声。
沈琮砚说:“梁王老谋深算,他也一心想招揽楼珩,怎么就准许少陵拿他换几个越臣的?”
“他不傻。”徐策重新看向地图,霁月一般明朗的眼眸忽然一片深沉,“我们吞了南越,眼下独大,梁王暂不想两国兵戎相见,少陵不过是这狐狸的靶子。”
交易谈得成,他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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