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25/27页)
“老子管他恨不恨你。”徐策忽然睁开眼,几丝光亮钻入眼中,满瞳华光。
他盯着她,目色流转间,暗藏着几分犀利的锋芒,“把你的心思收收,这洞里哪个不是随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包括你们越臣,多少屈辱咬碎了牙往肚里咽,也没动过叛国贪生的念头,我徐策就是跟他拼的只剩一兵一卒,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去谈判!”
“可是这样,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等死。既然你说他们是你的兄弟,是你欣赏的忠臣,你忍心看着他们就这样惨死吗?少陵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我可以试着和他说说……就算,就算没用,能为你们引开他,让你们有逃亡的时间,哪怕一丝,都是值得的。”
小姑娘忽然不怕他了,脸贴在他胳膊上,喋喋不休的想说服他。
“他们也要扎营,外面的战马还在,我去和他谈谈,分散他的注意……我观察过了,这风向是自南朝北,我可以纵火,可以挟持他,可以……”
后话止在牙关里。
娇软的声音像鞭子,带着刺抽在徐策心上。
他实在听不下去,一把捏住小姑娘的下巴,惩罚似的在小嘴上吮了几口,把人啃得气喘吁吁,才移开双唇,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的说:
“你要是再有这些歪心思,老子对你可就不止亲个嘴这么简单。”
“你……你这人……我爹爹还在,你敢!”楼羞红了脸,却躲不开他的亲吻,只能由着他做坏,刚刚被胡茬刺过的脸上酸酸痒痒。
徐策垂眸,笑得一脸痞相:“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
恰在此时,一旁的楼珩似乎是被扰到,忽然翻了个身,转过脸,背对着他们。楼凝一瞧更气了,挥手就在他心口拍了一下。
谁料直接令徐策闷哼一声,眉头皱起,表情有些痛苦。
“你怎么了?”楼凝脑中嗡然一响,不由手慌无措起来。
正待要查看他的伤势时,突然嗅到一股刺鼻的浓烟,在夜下滚滚而来。
半梦半醒的众人猛地惊坐起,伏山趴在洞口朝外一觑,只见熠熠火光之下,少陵神色异常肃穆,身后士兵陆续将手中火把丢在平野之上,燎原之势骤起。
“不好,他们放火了!”
第 50 章
慌乱中, 不知是谁咬牙说了句:“竟趁着夜半休息,大家戒备最忪的时候放火,卑鄙!”
火舌一起, 便如狂龙,吞噬着地上的杂草, 一路朝洞口烧来。洞外群马见到火光浓烟受惊发狂,越军不得不上马扯住缰绳, 防止惊怒交加的马匹逃离。
洞内烟雾重重, 众人嗅着越来越重的烟味, 纷纷拿起身侧武器, 准备拼死一搏。
只有徐策和楼珩静坐不动。
“爹爹, 可是有对策?”
“对策谈不上, 是老天不助他。”楼珩抚摸着怀中雪貂,懒懒的往墙壁上一靠, 阖眼,“折腾这么久,你们累不累?先睡一觉。”
“国卿?”几个越臣瞧他这悠然的模样, 慌张道,“火苗一起, 便是势头难阻,即便烧不到洞内, 我们也会被烟雾呛死。”
“是啊!就算他们不放火,咱们也出不去,没有食物和水,很快就得饿死。”
“外面有战马, 我等若拼死杀出去,引开他们, 可为国卿和王上谋一条生路。”
众人七嘴八舌时,忽听外面轰然一阵响雷,继而是滂沱雨声。隐约有惊慌失措的人声传进来,是营地上的越兵呼喊着护卫篝火。
然而夜下飞雨,火焰再烈,也维持不久。
楼珩一早看了天象,所以才半点不慌。
雨声淅淅沥沥,草木清香伴随着酸腐气萦绕在洞中,徐策狠狠咳嗽了一声,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如有万千刀劈斧砍,手不自控的抖了下,紧紧抠着地面。
“徐策!”楼凝扶住他,朝后背一看,血色已经浸染布条,一丝丝渗了出来。
她眼中蓦地一酸。
“乱逞什么英雄!你要是倒下了,这些士兵怎么办?这些臣子怎么办?爹爹怎么办?我……我怎么办?”
情急之下什么话都蹦了出来。
小姑娘摸着那他的背,含在眼眶的泪将要落下。
徐策忍痛把衣服套好,不肯再给她看了,“没那么容易死。放心,不会叫你守寡。”
这两处伤和身上其他地方比根本不值一提,小女孩没见过这些,徐策不想吓唬她,也没想用这点东西哄她同情,骗她真心。
这丫头的眼泪跟刀子似的,每回都往他心尖上掉,一哭,他那铁石心肠就软了。只是现在众人都醒了,楼珩和伏山小丫头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不好去哄她。
“越军在外虎视眈眈,火是灭了,我们仍然出不去。”
暴雨过后,雨势逐渐轻柔,将重重烟雾洗的干干净净。空气中又只剩血腥和潮腐味,一阵一阵,让人作呕。
一只细白的手伸出洞外,托掌等着。细细密密的雨丝尽数扑在手心,沿着掌纹蔓延而下,划过腕上青色的血管,“吧嗒”落了地,溅起一朵泥花。
外头的越兵早因这场雨乱作一团,谁也没发现有个小丫头偷偷露出了半张脸。
“如果可以趁这个机会引开他们,或许能有一线生机。”伏山仰头看了看天幕,脑中忽然浮现以前在楼府的日子。
江勉听了,立马捂着伤口从地上站起来,只是挣扎两下又重新跌坐。
他伤的很重,胸口有箭伤,腹部还有刀伤。
不止是他,这里的每一位士兵,他们身上或大或小,都带着轻重不一的伤。伤药只能暂时缓解,若不能及时处理,潮湿的气候下,很容易腐烂发臭。
他们闻言也纷纷起身,那一张张苍白无血的脸上,是一双双视死如归的眼睛。他们紧握武器在手中,手指颤微着,背水之战无路可退反而让他们置生死与度外,心气大胜,如困于绝境的猛兽,随时都要冲出牢笼。
他们心里都清楚的知道,此刻唯有拼命搏斗,才有可能死里求生,也都愿意牺牲自己,换同伴生存。
徐策沉默着,面色很是疲倦。
众人见他不表态,豪言壮语一番,又重新坐了下来。
楼凝问父亲:“爹爹没有法子吗?”
楼珩摇头:“夫行兵之势有三焉,一曰天,二曰地,三曰人。眼下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无一于我们有利,想出去,必须有人牺牲。”
少陵手上多少人,这里才多少人?还都是伤病,就连徐策都中了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