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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5/27页)
204;发现床外侧的身体温暖得让人害怕,不由得向后躲去。
对方起身将她搂住,紧紧扣进怀中,一下下拍着,“做噩梦了?不怕,我在这。”
掌心热烫的温度让人心安,她摸着胸口努力平复呼吸,想起那刺人的回忆,不禁红了眼。
“……我梦到你了。”
徐策笑了下:“我这么可怕?”
他衣襟半敞,腹部那道藏在暗处不为人知的伤痕,此刻正被纱布重重包裹着。
楼凝心中有愧,不敢与之对视,垂落目光,如实说:“可我梦的明明是少陵,最后会却变成了你。”
这种不安已经不止一次化作无限恐慌,让她心绪大乱。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努力回忆过去,脑海里却怎么也勾勒不出少陵的样子了。那张俊朗的脸从清晰,到模糊,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讲几个故事的时间。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明明几日前才见过他,亲眼目睹他离开,可一转身,事关两个的人梦境却蹦出了另一张脸——
徐策。
她突然发现心里很空,空到连少陵的模样都被挤了出去。
她和那个少年本该无限亲近,却突然隔着千山万水的遥远,谁也跨不过去,两人之间只剩下无尽的陌生和疏离。
楼凝的眼泪刚落下来,就被徐策拭去。
“哭什么?”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轻缓,这会儿又软了些,带着安稳人心的力量,“我被你捅了一刀都没哭,哭了就不漂亮了。”
小姑娘愣了下,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的伤,赶紧从他怀里起来,卷袖擦了擦脸。
“我没碰到你的伤吧?”
她连只鸡都没杀过,那晚许是气昏了头,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抽出匕首就把他给捅了。侍卫见状纷纷举刀相向,要不是徐策及时拦住,早就割下这姑娘的头祭山神了。
可捅完就后悔了,害怕他盛怒之下做出什么疯狂举动,结果担惊受怕了半天,他却什么都没做。
他放了少陵和陆崧,把她带回了宫里,没有发火,没有质问,自己默不作声的处理好伤口转身去了太极殿。
忙忙碌碌的一天下来,晚上照例回来陪她睡觉。
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也不说浪荡的话,只是听她说故事。
他有时候也
铱驊
会去案边看书,一看就是许久,回过神来发现天色不早了,就不再让她说故事。
就这样,他们相识相知相爱的故事从每日一说,到隔日一说。
楼凝觉得自己像个说书人,每次见徐策津津有味的听着,就觉得无比满足。直到这两天,她发现能说的东西越来越少了,绞尽脑汁的想,也就剩那几件事还烙在记忆里。
十七岁的小姑娘毫无防备,跌入老男人的陷阱中。
说的越多,心才会越空。
心空了,他才能住进去。
他撩过衣角遮住伤口,淡淡一笑:“小伤。”
楼凝想起了那个梦,忽然问:“手呢?”
“嗯?”
“我在梦里也梦到你把手上的茧子都割了,为什么要割?”
她湿漉漉的眼睛被晕黄的灯光一打,娇妾楚楚,让人生怜。
徐策举起手掌看了看,并未打算告诉他,只说了句没什么。
楼凝重新躺下,拉了拉他:“徐策,我伤了你,为什么不把我杀了?”
两人连婚都没成,睡在床上谈话时,又熟稔的像多年的老夫妻。彼此间的界线还在,横七竖八的倒在那,徐策用手一一摆好,保证不叫她担忧,才躺好,说:“捅一刀罢了。”
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不禁想起那晚。
当匕首刺入他的腹部时,她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此生最阴暗恶毒的念头扑卷而来,伴随着发狠的声线,慢慢阖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刻,手就被紧紧的握住,男人眉头不皱,一寸一寸的往前,告诉她:
“没杀过人?杀人的话,一定要刺深点才行。”
疯子!
看着匕首被他握着越刺越深的那一刻,她彻底相信,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楼凝思绪停滞了片刻,开始回归正题:“现在少陵走了,牢里的人打算怎么办?陆崧的出现算是破坏了你的计划,挑事者没抓出来,你又预备怎么办?还有我爹爹……”
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给打断了:“小脑袋瓜考虑这么多不累?先睡觉,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徐策本要让她吃喝玩乐,怎么开心怎么来,又怕她多想,干脆闭嘴闭眼,不吭声了。
楼凝也不纠缠,反正他有了处理结果,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知道。翻了个身,正要睡去时,想到一事,又开了口:“了悟大师他……”
身后安静了一瞬,才响起熟悉的声音:“他那么爱跑,送去北庸的国寺讲讲佛经不好?”
再大的火气也无法烧去他的理智。
杀掉了悟,烧了国寺,岂不是让民心一败涂地,更加难平?
徐策或许会为了个女人冲动一时,却不会为她冲动一世.
越国二王子在替父守灵的路上往亡东山很快传的沸沸扬扬,民间风向迅速转变。从一开始将地动怪罪到徐策头上,到现在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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