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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40-50(第7/27页)
晚上长生殿设宴,徐策特意抽身来叫她。
楼凝本欲点头,想起伏山一直在耳边念叨的话,犹豫了下,将手从他掌中挣脱。
“我不去。”
“嗯?”徐策撩了袍子坐在她身边,很有耐心的等解释。
楼凝随手拨弄着那朵秋海棠,语气无温:“你为你的未婚妻接风洗尘,我去做什么呢?”
她现在就希望徐策和那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可不想赶着去破坏别人的久别重逢,搞得两头尴尬。
徐策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手在半空悬了一瞬,才重新握住她的,试探道:“吃醋了?”
这不像她的性格,也比他估算的时间要早许多。
小姑娘果然皱起眉:“我才没有。晚上设宴,你这么闲吗?”
手被他握在掌心,炙热的温度烫的她不适应,想挣扎,他却握得更紧。
“嗯,现在不忙。”徐策倾身凑近,盯着她耳朵上的两颗摇摇晃晃的水晶坠子。
人生的好看,就算不施粉黛,简单素净的饰物,也一样明艳动人。
他看了会,伸手拨了拨姑娘的耳坠子,说:“荇之先生是我义父的恩师,与你父亲一样,拥有过人的智慧谋略。两人要是遇见,说不定相见恨晚,会成为挚友。”
楼凝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是我尊敬的人,你是我在乎的人,所以,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
“不太好。”小姑娘瞥了他两眼,指甲又开始抠他的肉,嘴里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什么关系,见不得人的。”
“见不得人?”徐策看了眼掌心的掐痕,好看的剑眉一飞,“你是我的女人,怎么见不得人?”
“不怕你那位未婚妻生气么?”
“我怕她做什么?”他哭笑不得,捏了捏小姑娘的脸,“你比她难哄多了。”
他并没有解释,似乎认下了那位‘未婚妻’的身份,楼凝心里顿时就不痛快了,为他那句‘难哄多了。’
“难哄?徐策,你是觉得我蛮不讲理罢?”
“胡扯,我敢这么想?”
“你就是。”
眼见两人又要起争执,伏山赶紧退出殿内,然而她前脚刚走,里面的男人语气就软了:“是不是的,我不都哄了?”
“谁稀罕?”她抄起腰间的软枕头砸了他满怀,“你走。”
她又发脾气了,发的莫名其妙,确实有点蛮不讲理了。徐策默不作声的把枕头放回去,也没多说什么,只叫她晚上没事记得去,交代完就转身走了。
留她一人在殿内生闷气。
蛮不讲理?
好,很好!
那今晚势必要不讲理给他瞧瞧了.
傍晚,长生殿大摆筵席,前有北将,后有越臣,桌桌列下来尊卑泾渭分明,如此架势,足见徐策对荇之的重视与尊敬。
酉时,殿外内侍长呼通传中山王驾至殿外。
满座宾客离席起身,跪地恭迎,直到金冠蟒袍的男人在高处落座,众人方才起身。
今日设宴为北国谋臣荇之接风洗尘,殿内觥筹交错,歌舞生平,一众文臣武将轮番敬酒。酒过三巡,鹭隐拉了拉荇之的袖子,低声道:“爷爷,不要饮了罢?”
许是太多酒下肚,荇之嘴吐几句荤话,一把扯过袖子:“丫头大了,爱管人了?你夫君在那高坐之上,要管,管他去!”
一句话,惹得众人频频注目。
鹭隐顿时羞红了脸:“您别瞎说。”
荇之只是笑,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也不言语。
殿内众人自顾饮食,沈琮砚是个机灵的,宴席行半都没瞧见小嫂子,估摸着八成是吵架了,便借口方便时,差了人去请。
左右今天不能丢了小嫂子的脸,叫人觉得她任性小气。
结果那宫人刚出去,就撞上了悠然而来的楼凝,便赔着笑脸引她入了长生殿。
楼凝是故意迟来,还准备发发脾气,好叫这男人见识见识什么叫蛮不讲理。
结果徐策根本没搭理她。
从前殷勤的男人今日倒老实,坐在上座看着她,没半点动静。
她只能在众目睽睽下硬着头皮往前走。
余光正顾盼左右,寻找自己的坐席时,忽然被那张陌生的刀疤面孔吸引了目光,停住了脚。
平凡的面貌,不平凡的刀。
楼凝不禁弯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却在快要触及到刀柄时,又停下了动作。
“敢问……这把,可是云刀?”
荇之没想到能遇上个识货的,来了兴趣,将人打量了一遍,点头道:“正是。”
这看似平凡的刀,用的是极上好云州黑铁铸造,刀尖与旁的刀不同,微微翘起,翻卷犹如祥云之尾。
这样的刀,扎入人的身体,会扯出更多的皮肉。
“我可以摸一摸它吗?”她看了片刻,提出小小的恳求。
荇之当即拒绝,“不可,云刀嗜血,认主,贸然触碰,会伤了你。”
楼凝也不勉强,缩回手重新站直,目光撞上他身边那位样貌清丽的女孩时,愣了愣。
女孩对她微笑,柔声道:“姑娘好眼光,竟认得我爷爷的云刀,旁人瞧了,只说是废铁。”
爷爷?
楼凝好奇的将她打量:“你是?”
“我叫鹭隐,”她抬头看了眼上座的男人,用极轻的声音说道,“是中山王的未婚妻。”
第 44 章
面容精致无瑕, 笑颜嫣然,似雨中初绽的新荷,令人望之沉沦。
原来这就是徐策的未婚妻。
楼凝转头看向上座的男人, 红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踌躇又止。
徐策撞上她茫然的目光,大方开口:“这位是我义父的恩师荇之, 和他的孙女, 鹭隐。”转而又向那二人介绍, “越国国卿楼珩之女, 楼凝。”
说完朝宫人一挥手, “来人, 给楼姑娘看座。”
本是安排了她的坐席,只是被不请自来的江沉月给占了, 就在徐策的右手边第一个。
以为她不会来,也懒得和江沉月说话,就没赶人。
很快有人又摆了张席桌, 在最末端。
楼凝在他的称呼里没回过神。
楼姑娘?
认识这男人这么久,他每天挂在嘴上的不是祖宗宝贝姑奶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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