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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50-60(第15/30页)
策也听习惯了,把人抱上椅子,“先坐会,我叫人换新的来。”
随便套了件衣服转身要走,手却突然被拉住。
“你的伤口出血了!”
纯白的纱布不知何时被血迹浸染,十分惹眼,楼凝下意识站起来,结果双腿一软,倒在他怀里。
徐策把她重新抱上椅子,满不在乎道:“没事,不疼。”
说的一脸轻松,小姑娘却蜷缩在那,撇撇嘴,瞪他。
他眼中露出一丝无奈,“真不疼。”
养了几天,该结痂的都结痂了,皮糙肉厚,只要没死,任何伤都不会放心上。
楼凝不听,“知道自己有伤刚刚还……”
那么用力。
最后几个字在嘴边滚了滚,却怎么都说不出了,面对男人疑惑的目光,只能转口道:“你都把我弄疼了。”
“疼?”
徐策当即蹲下,拎着小姑娘两只脚踝就埋头查看。
“红了,有点肿。”
他很快走出营帐,端来一盆干净的温水,拽着她小腿就要帮她洗,把人吓得花容失色,直往后躲:“我自己来!”
徐策笑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害哪门子羞?”
楼凝看着那纵肆风流的眉眼,没好气的命令:“你转过去!”
这姑娘容易害羞,生气起来也是没完没了的,还特别难哄。
徐策只得老实照做。
楼凝蹑手蹑脚的从椅子上下来,生怕被他回头偷窥,又说:“去找军医给你看看,伤口流血,得重新包扎。”
“小事,不用麻烦。”
“你去不去?”
徐策没吱声,片刻后,人影一晃,他已出了帐。
楼凝这才安心给自己清理,今晚的事来的突然,她到现在脑子里都昏昏沉沉的。
或许是因为亲手埋葬了伏山,太过悲伤,迫切的需要肩膀靠一靠,把疲惫的身心都交付出去,就此放纵一回。
又或许是见他为自己受了伤,不舍得拒绝。
无论是哪一种,今夜彼此间再无距离。
徐策比她想象中的会,各种姿势手到擒来。
他甚至有个奇怪的癖好,一会儿让换上他的衣服,一会儿又是冰冷的铠甲裹身,可惜这里衣裳有限,否则真不知道要换多少件。
这次胃口被撑开后,她能慢慢吃进东西了。
一直都知道徐策生的好看,却不知道他沉喘着挥汗如雨时,也能那么迷人。
尤其是双双坠地时那一声隐忍的——
“祖宗,别咬。”
让人想起来就脸红心跳的。
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喜欢他认输投降的样子。
堂堂南北两国的君王,平时又凶又坏的,到了她这儿,轻易就被掌控住。
她拢紧衣裳,不禁笑了笑,只是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件事——
身孕。
会有身孕吗?
昧觉先生不在,没人开什么避子药。
现在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明白,而且她才十七岁,根本没有做好为人母的准备。
想着,心情瞬间低落,双手抱着膝,把下巴抵在上面。
颊边蓦地贴上两片柔软的湿润,一抬头,就看见男人笑意深深的脸。
“在想什么?”他蹲在姑娘身边,摸了摸那颗总爱胡思乱想的小脑袋。
“徐策……”楼凝咬了咬唇,目中起了一丝犹豫。
“嗯?”他给她把衣裳系带系好,动作不细致却足够温柔。
“……我会有身孕吗?”
男人手中动作停了一下,“不会。”
“为什么?刚刚你明明就……”
刚刚,她真真切切感受到灼人的热意,知道他留下了什么,还清理了好久。
徐策给她弄好衣裳,才说:“我吃药了。”
楼凝:“?”
“前几天赫连昊的军医来给换药,让他开了几剂。放心,日日在吃,没停。”
楼凝回想起他这几天喝药的情形,仍是不敢置信:“所以……你喝的不是内伤药?”
“内伤不严重,两剂就好了。”
他脸上云淡风轻,她却咬牙道:“原来你是蓄谋已久,不要脸!”
徐策失笑道,“天天跟你躺一起,我怕忍不住啊祖宗。吃药最安全,弄外面也有万一,你才十七岁,难不成小小年纪就想为我生儿育女?”
“才没有呢,我不想。”
徐策捏了捏她的下巴:“你就是想,老子还不舍得你遭这份罪。”
楼凝斜了斜眼:“可你都快三十岁了,又是君主,就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难道……你是想和别的女人生?”
这冤枉有点大了,徐策正要开口解释,营帐外隐约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深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究竟是天塌地陷的大事不能明天说!”
匈奴的军医在入帐后看到两人,怒哼一声,语调更高,“你们两个、你们两个!”
他指指楼凝,又点点徐策,脸色铁青,训斥道:“不是说了不能用力过猛,不能用力过猛!就不晓得节.制一点?年轻了不起?你一身伤,是嫌血多,流不完了?”
军医生气自己的病人不听话,白费了他的辛苦,手臂抡起,在徐策肩上锤了一下。
他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不明白的。
一进来就瞧见男的看着女的,那叫一个色.眯.眯。
女的呢,脖子上多处红痕。
更可气的事,床榻都给两人弄塌了,真是一点也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楼凝赶紧道歉:“老先生,是我们不听教诲,他伤口裂开好几处,劳烦您给他看看。”
军医实在怒气难消,给徐策换药包扎的时候故意使了劲,小惩大诫。不成想这汉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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