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50-60(第26/30页)
”
赫连秀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打出的这鞭上了徐策的身,忙收回长鞭,美丽的双眸望着他,目中满是悔恨,心痛道:“对不起……我……”
徐策安抚了小姑娘,敛袖负手身后,不再让她看,随即目光冷下,漠然的看着赫连秀:“公主若不愿相助,直言便是,何必出手伤人?”
“……我不是故意的……”赫连秀眸光微黯,垂下头,眼眶微红。
须臾,又重新抬头,似是做好了什么决定,向远方的云雾中望了望,“我既说过帮你们,就决不食言,走吧。”
徐策将楼凝抱上马后,自己也跳了上来,打算和她同乘一骑。
“你臂上有伤,我来骑吧。”
“不用。”
“可是……”虽说这些日子跟着他,早见惯了大伤小伤,但刚刚那一鞭子甩下来,打的他皮开肉绽时,还是会紧张担心。
这人身上有那么多伤,再添,还有一块好地方了么?
楼凝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手臂上的鞭痕。
徐策手拉缰绳,将她圈在怀里,低头时,面色一暖,“小伤,不疼。”
楼凝想到赫连秀刚刚话,心里莫名的烦躁,收回手,喃喃:“该,疼死你才好。”
徐策俯眸注视着她的侧脸,片刻后,低声笑了笑:“走了。”
赫连秀停在不远处等待着,两人四目一对,徐策蹬腿夹紧马腹部。
“驾!”
骏马一声嘶鸣,朝前撒蹄疾驰。
楼凝仍扭着头,目光停在他脸上。
“看什么?”风声过耳,他望着前方,轻轻问。
她不回答,歪着小脑袋,好奇的打量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跟着赫连秀来到洛城行宫,翻身下马要抱她时,她也配合,搂住他的脖子,双脚落的那一刻,手依旧不松开,额头擦着他的脖颈,忽然问:
“赫连公主跳舞,好看吗?”
赫连秀刚刚不过提了一嘴,她却记了一路。
徐策一愣,那张单纯得有些过分的小脸正贴着他,满眸好奇。
好看吗?
赫连秀长得很漂亮,英姿飒爽,豪气纵横。胡人的舞和中原也不同,那时的她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花儿般明艳动人,身姿曼妙,舞姿婀娜,平心而论,是好看的。
可是这话能说吗?
徐策在‘能不能说’和‘该不该骗她’之间犹豫不定时,小姑娘又搂得紧了些,垫着脚,光洁的脑门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是不是很好看?”
“不好看。”他喉咙滚了滚,立马否认。
话音落,小姑娘松开手,站在一旁,斜眼瞅了他两眼。
徐策心里没来由慌了下。
果然,那姑娘小声道:“这么久了,还记得好看不好看啊?你记性挺好呢。”
这时行宫的婢女过来,行了一记礼,要为二人引路。
楼凝走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似有还无。古怪的神情叫徐策毛骨悚然,想了一瞬,总算悟出她的话里话,大步追了上去。
洛城是老匈奴王送给赫连秀礼物,并当众宣布,将来左贤王继位后,绝不可侵犯此地,这是他留给女儿的一片净土。
行宫不大,却修的奢华大气。
北方气候清冷,秋短冬早,宫道边遍地种着腊梅,入冬一场风刮过,陆陆续续的开了,香气飘溢。
婢女领着他们走过一座座宫阙楼宇,穿过一条条亭台长廊,总算来到了寝殿。
里面灯火通明,早已备好了衣物火炉,婢女说隔壁浴房烧了热水,又叮嘱他们不要乱跑,行礼后,款款退下。
两人一前一后入了殿内,徐策反手关上门,朝她走过去。
“凝凝。”
楼凝跟没听见似的,抱着干净衣物去隔壁浴房,这些天在外头沐浴的次数屈指可数,她觉得自己身上都快长虱子了,这会儿可得好好洗洗。
徐策挡在跟前拦住她,捏了捏她的小脸,笑的无赖:“一起?”
“还是不要了吧。”楼凝甩手,“浴房热,别让水雾迷了你的眼,蒙了你的心,乱了你的神……一不小心把那些重要的事给忘了,可就不好了。”
说完就走了,留下他一人在殿内,先是愣了愣,随后慢慢扬起唇,最后摇了摇头,笑的畅快。
嗯,小丫头会吃醋了.
晚上,赫连崇回来。
狐裘上一张堪称俊美的脸,与赫连崇、赫连秀有着三分相似,此刻却满是恼意。
一进殿就挥落桌上的果盘茶具,噼里啪啦滚了满地,还将前来恭迎的侍女推到在,大概是觉得不能发泄,拔出案上的剑,怒火冲天的往外走。
迎面撞上了妹妹,没好气道:“别拦着我!”
赫连崇的火发了好几天,赫连秀也是刚刚才知道哥哥的火源自哪里。
先前梁王捉住徐策,准备把人给他,结果二哥赫连昊捷足先登,悄悄去了不算,最后还把人给搞丢了。
他气弟弟居心叵测,怀疑是故人把人弄丢,好看自己笑话。
“父亲不是我一个人的父亲!赫连昊难道就没有一点耻辱感?徐策不仅是我的仇人,更是他的,和你的!”
他甩了甩狐裘,又指着妹妹怒喝:“还有你!天下男人是死绝了?非惦记杀父仇人!你和赫连昊一样,不配做父亲的孩子,不配做草原的子民!”
“大哥,你冷静点!”赫连秀可不是任打任骂不还口的女子,兄妹三人本就同父异母,说是血亲,到底还隔了一层。而且战场上刀剑无眼,既然选择这条路,就注定提命马背,难以善终。
赫连崇对仇恨的执着究竟是为了父亲,还是为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