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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60-67(第11/21页)
;就不带她走了,劳烦王上照顾好她。”
“先生放心。”
荇之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徐策和楼珩,话里有话道:“我就这一个宝贝孙女,不求她大富大贵,只要她平安快乐,不受人欺负。”
言下之意是什么,徐策不想知道。
他在这里,没人能欺负鹭隐,保证那丫头吃好喝好,但是其他的东西,他给不了.
荇之走了,楼珩也要随裴译离去,大军出发前,徐策单独约见了楼珩。
肃冷的冬日里,王宫幽凉阵阵,楼宇殿阁也是无比清冷。
楼珩和他交流不过两句,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中山王有话不妨直言。”
徐策刚写完给霍绥的折书,闻言搁笔下座,背手而立时,气度清贵超然。
“冬日作战艰辛苦寒,先生费心了。”他说着,忽然撩袍跪在了楼珩身前,低垂着头,敛去往日所有的锋芒,英俊倜傥的面容掩在晦暗之中,一字一句,诚恳道,“待凯旋而归时,请先生将凝凝嫁我为妻。”
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还是君王一跪。
楼珩没有阻拦,欣然接受的同时,却问他:“你想娶,有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她是大人了,婚姻之事,身为父亲,我只能给个意见,干预不了多少。”
“她……”
“她喜欢的是少陵,青梅竹马的情意,哪能说忘就忘?”楼珩伫立笔直,笑叹一声,“环壁山你救了她,她感激你,愿意舍生回头,与你共死,这究竟是爱还是报恩,你弄明白了?”
徐策垂首沉思,不吭一声。
君王跪在殿内,不起身,也没有起身的打算。
他是万人之上的王,只有别人跪他的份,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跪过人了。
楼珩看着眼前的男人,华衣裹身,金冠束发,姿仪绝世,二十九岁已立于云巅之上,本该平凡的一生却被他过得如此辉煌,确非庸人。
这样的男人现在就跪在跟前,说要娶他的女儿。
楼珩在云梦泽的时候,不是没听过越国的风声。
新王杀了旧王,囚禁了一批人,强占了二王子的夫人为妻。
楼凝是他捧在手心长大的宝贝,没有哪位父亲能接受这样的男人娶自己的女儿。
可风声到底是风声,回来后看见的是女儿面对他的娇羞模样,和他对女儿的宠溺,以及分别时,他们的依依不舍。
身为过来人,如何看不懂。
就是不晓得究竟是爱慕多一点,还是感激多一点。
毕竟在环壁时,舍生忘死保大家,任何人都会感动,更何况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姑娘。
徐策也不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强取豪夺也罢,小人行径也罢,就是天下人都不同意,他也要拼着天下之大不韪,留她在身边。
只是不舍得她受委屈。
上一场婚姻,她并不快乐,唯一的亲人不在身边,在婚房里,话语中的遗憾历历在耳。徐策从没忘记,所以他等楼珩,找楼珩,求楼珩,只为征求同意,给她一个圆满。
“我会对凝凝好,永不言弃,若有相负,天不假年。”
“天不假年?”楼珩的神情忽然有些狡黠,“中山王拿什么担保?你敢拿南北两国的国运起誓,让这承诺重过百座城池,我就信你。”
他站在徐策身边,垂眸一笑:“中山王,你敢吗?”
“不敢。”徐策的答复几乎没有迟疑,剑眉紧拧,俊面上神色错综复杂,“她是她,天下是天下,我不会为凝凝舍弃天下,也不会为天下子民舍弃她。家国稳,子民才能安,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该安享盛世太平,百座城池太重,她肩上负担不住,我也不是色令智昏的废物,不会为了女人拱手山河,先生的话,严重了。”
楼珩闻言,忽地朗朗一笑,赞许道:“很好,不为了个女人,拿天下百姓当儿戏,是大丈夫所为。”
地面又冷又硬,承载着君王的黄金膝。
殿外的寒风偶尔刮进来,牵起他的衣袍,翻卷似云。
“还跪着?”楼珩抬手去扶他,他却纹丝不动,“徐策此生非凝凝不娶,希望先生能成全。只要您点头,她那里,我有信心。”
楼珩:“你还真是自信。不过丑话说前头,你哄小姑娘要使哪些手段我不管,能哄到也是你的本事。但若敢伤害她,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放过你。”
“再多的承诺比不上行动,我会证明给先生看。”
楼珩“嗯”了一声,“起来吧,还跪着作甚么,叫外头的人看见了,以为我是居心叵测,要弑君夺位了。”
徐策这才从地上起来,许是跪的久了,起来的那瞬间,高大的身影竟轻微晃了一下,楼珩伸手扶了他一把。
“多谢先生。”
楼珩挑眉:“既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还叫先生?”
他愣了一瞬,俊面上很快现出惊喜神色,一掀袍子再次跪下:
“岳父!”
…… ……
十二月壬寅,塞外飞雪披霜,左贤王赫连崇率兵二十万,连营数十里,围攻右贤王赫连昊。赫连昊巧破偃月阵法,倾兵十万,昼夜轮攻,将其击退。
赫连崇败走阴山。
于此同时,梁王拟檄文天下,挥师北上,侵占漠北数城,灭匈奴残兵。
元月初,裴译领兵三十万北压侵袭,一路横扫,破匈奴六部,与左、右贤王、梁军会战阿姆河边。
塞外烽火燎原,大战一触即发。
关内,杨怀雩率二十万兵自幽州向东,与霍绥汇合,五十万兵马直奔梁国,踏破城门,剑矛直指国都。
元月末,梁国城池连连失守,梁王惊恐,不得已与匈奴休战,联手抗敌,兴伐北庸。
三月中,春风拂拂,夜起大雾。楼珩借风纵火,烧敌方粮草千石。烈火熊然,敌方人马死伤惨重,后又以雾布阵,毁舟棹船舰百艘,困敌河西,乱敌军心。
四月,惊雷乍响,雨润万物。东梁大乱,漠北不安,敌军粮草紧缺,将士疲乏,无计之下,连夜拔营逃走。
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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