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60-67(第17/21页)
又要放这么多烛台呢?”
君无欢扯唇冷哼:“鬼知道他们。慕容家的人专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楼凝摸着图,皱眉:“我总觉得这图看起来怪怪的。”
“该画的都画给你了,”他不以为然,“就一张破图。”
“不是说这个。”楼凝将图举起来反复查看,“墙壁上这么多的烛台,看起来倒像是个奇怪的图案。”
君无欢歪头瞧了一眼,“什么图案?”
楼凝摇头:“我不认得。像符咒,又像图腾,你瞧。”
她把图举过眉眼,转了两圈,挑了个最适合观看的角度,指着上面的烛台给他看。
君无欢打心眼里瞧不起慕容家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嗤然不屑的神情,看图也是因为美人的邀请。
谁知刚顺着楼凝的手瞟过去,脸色忽然一变。
屋内静寂,仿佛能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
楼凝注视他片刻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君无欢夺过图,顺着她刚才所指的几处自己用手勾画了两遍。
楼凝挨着他的臂膀瞧过去,“你也发现奇怪对不对?我琢磨不出里面的含义,如果能知道这是什么,或许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君无欢垂眸看着地图,始终不发一言。
许久,他才缓缓道:“这是属于柔然的图腾,从先祖时期留下,象征着死亡与重生。”
“是什么?”
君无欢却不肯多说。
慕容家的密室是上一任家主,也就是君无欢的父亲在世时,请的天工伯涯子所造,那时候的他还未出生。
他的母亲是柔然族人,有着一双独特的碧瞳。
在漠北,他们是最低等的贱民,在中原,他们是众人口中的妖孽。
母亲产下他就血崩而亡,慕容家那时已是名震天下的商贾巨富,手下经营遍及各行各道。大概是受不了流言蜚语,便将这个有着碧瞳的儿子扔到了河边。
谁知他命大没死,被人救下,还因祸得福,学来一身武功。
心中对亲情的执念成了障,带着仅存的希望重回慕容府后,依然被人当成妖孽,慕容家主更是见到他大难不死还练就一身雄霸的内力后,将他当成了不祥之人。
他们假意接纳他,为他摆宴,却在饭菜中下毒,敲断他的腿,用铁链锁住他的手脚,把他关到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他活在仇恨与黑暗中,饱受折磨。
愤怒的火焰在他心底燃烧,他日日夜夜想着怎么出去,怎么手刃仇人。
他在那地方喝着寒潭水,吃着潭边的野草和树上掉落的浆果,也不知就这样混过多少年,终于重获自由。
这么久过去,恨意早在心中结痂,那些惊怯和无助的日日夜夜就这样被深埋疤下。
他没有去报仇,重获新生后看到了比仇恨更重要的东西——
好好活着。
这一生如此短暂,无论过往是否美好,也不过是行云流水,弹指一挥的红尘。
地笼中红罗炭噼啵脆响,催发暖意。
这一室融融,烛光熏暖,而门外,朔风正狂,恍若另一个世界。
君无欢合上地图,收于袖中,起身为楼凝掖被:“你聪明,能看出这个,我去拿雪莲。”
他利落的解下斗篷往外走。
楼凝看着他的背影,叮嘱道:“万事小心。”
他扬眉一笑:“放心,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
如今既已看出那是柔然的图腾,他知道命门在哪。
果然,再入密室没多久,就轻易找到控制机关的烛台,轻轻挪之,后侧墙壁轰然而开,出现一条幽暗逼仄的小道。
他从小道走向密室中央,再次触动机关,脚下青石砖缓缓抽动,随后破开一方暗格。
君无欢取出了雪莲,走前在里面放了把火,甩甩袍,纵身跃上了湖心亭。
解药有他的内力催化,楼凝的毒很快解除。
当晚,两人打算趁天亮前离开苍云山庄。
君无欢怕她赖床不肯起来,给她说了一夜的故事。
从大漠的星星,说到中原的月色,从柔然先祖说道慕容家主。
从他母亲说到父亲。
他说了许多过往,偶尔也会提一提这些年喝过的美酒,遇上的美人。只不过每回楼凝好奇美人的时候,他又为证清白急着狡辩。
他是情场浪子,编过许多故事,哄女人开心,让女人流泪,或波澜壮阔,或期期艾艾。但还是头一次在这样寂静无人,灯火扑朔的深夜,跟女人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平静温和的声音道尽一生的孤寡与辛酸。
楼凝安安静静地听着,最终在这个醉心红尘的男人身侧睡着。
君无欢和衣躺在她身边,同床不同被,借着廊下灯影,看了她许久许久,漂亮的眼中翻涌着好像随时都会溢出的东西。
分不清是欢是悲,还是二者交融.
第二天一早,君无欢出去溜达了一圈,在外面备好了马车,暖炉,棉衣狐裘。
可不能把徐策的女人给冻着了。
密室里的火烧了一夜,该留下不该留下的都没有了。
慕容家两兄弟发现的时候,他欢早带着楼凝跑了。
不过这次离开,还多带了个人——
“唔唔!”
玄骊被五花大绑的扔在车内,不时的扭动身子企图挣脱。
君无欢嫌烦,勒马停车,扯开了他嘴里的布团,然而正当玄骊要呼救时,忽觉颈后一酸,随即眼皮下沉,再无了知觉。
他从怀里掏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