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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与凰》60-67(第21/21页)
上拉起来,他很客气的道了谢。
玄骊刚要松口气,哪知这男人的话让他腿再次一软。
金冠华服的男人望着他,微微而笑,说道:“杀你做什么,拿你和你父亲换几座城池来,不是更好?”.
这一夜,玄坤殿异常热闹。
殿内光影黯淡,红纱从梁上垂下,在风中扬起,露出摇曳的躯体,
殿外屋檐上,君无欢拎着两壶酒,看着空中的弦月,星目迷离。
夜风微微,依旧带着冬日的寒凉,他也不觉得冷,挑开了前襟的系扣,露出大片白玉一般平滑的胸膛。
月色渺渺,银辉落在那一片玉白之上,仿佛世间最美的一块玉石。
桐花酿的酒,香溢满齿,清冽美味。
酒过三巡,他打了个酒嗝,突然哈哈大笑了一声。
今晚这位置又好又不好的,弄得酒兴都没了。
好么,是因为能仰观月夜星辰。
不好,是因为靠的近,内功又高,殿内的吟哦一声声传入了耳中。
他抱着酒壶笑话了徐策许久。
笑他一进去就把人弄得哇啦大哭,没技巧又不会怜香惜玉。
笑他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一结束休息不过片刻,立马提枪再继续。
笑他癖好特殊,人菜花样倒挺多,哄着人换衣裳给他看,看完又撕碎,在她的哭求声中继续。
真是……粗鲁。
徐策闷哼一声给人灌进去时,君无欢手里的酒也喝完了。
薄唇轻勾,他又笑了一下。
三十岁的人了,贪图享乐起来,还真是一点理智都没有啊。
君无欢抬头看了看星辰,嘴角还衔着半嘲半讽的笑,可是那笑却越来越僵,他的目光也越来越暗淡,直到最后,凝在脸上,一点点消失。
他笑不出来了。
耳边是那个男人温柔的声音,偶尔姑娘会埋怨几句。
男人贴心的给她擦洗,给她穿衣,把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塞回被窝里。
在床上,他比谁都粗暴,结束了,又比谁都温柔细心。
君无欢以前总嘲笑他爱摆臭架子,特无情。军中将士不过偷了片刻懒就被他罚得差点脱了层皮。朝臣不过办错了一件小事,就把人家贬去种田。
还不解风情,北国的宫里,有多少如花似玉的美人上赶着要跟他,他就是觉得那些上赶着的都是心怀不轨。
好了,找到个不上赶着的。
哄呗,哄到了,吃到嘴里了。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家伙还能有如此体贴心细的一面。
君无欢又扯了扯嘴角,只是这次脸上再没了笑意。
他或许比徐策温柔,比徐策懂女人,比徐策会疼人……诸如许多,可是徐策正在做的事他却永远也做不到。
还会给人洗洗……真是当男人又当爹的。
想想他每回做完这事的时候都在干吗呢?
是搂着人编故事,还是事后一杯酒?
太多年前的事了,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年久失真的一张昏黄旧纸,笔墨都花开了,恍恍惚惚看不真切。
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不是恨,不是怨,不是哀……酸甜苦辣皆算不上。
“娵訾星啊……哪颗是娵訾的?”
眼前光影碎开,恍惚飘过一张稚嫩的脸,还是最初的模样,尚未沾染上任何庸俗的情感和念想。
原始的姿态,让她鲜活而分明的活在自己的心中,不与任何情感混淆。
君无欢盯着繁星冷月看了许久,忽然纵身而起,一跃,消失在夜幕下。
那片看不破的红尘,就永远隐没在她的笑颜中吧。
夜下一阵风吹,吹得两个空酒壶滚落屋檐,哗啦一声,碎在了地上。
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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