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仗剑斩桃花》30-50(第30/42页)
不恨吗!秦虹和林景明压着我们家一辈子不能出头,弹劾我舅,说他投敌叛国;弹劾我爹,说他无所作为。明明是我爹的下属,却居功甚伟,一护跃而上压在我们家上面,他退隐了我爹才能上位,五十多岁才掌握兵权。叫天下人笑话!”
“还有那个林沉玉!皇上自此见了她后,魂都丢了似的,眼里就只有她了。围猎设宴,上朝下朝,恨不得贴着她一处。白日想着她就算了,甚至夜里同衾共枕的时候,喊的都是她的名字!我如何能忍!”
“淑妃那个狐媚子贱婢!因为长的和她有三分相似,就能爬上龙床,踩在我的头上!”
她一提起林家就如骂个没完。
萧匪石敛眉不语,她指尖已经干涩了,轻轻的抚摸着那虎符,触碰间有些难言的隐晦涩意。
她安抚完了霍媚娘,便推门离去,门口的丫鬟低眉顺眼送她离开。
不是别人,正是绿珠。
“伺候好娘娘,叫她安安稳稳的睡一觉。”
“是。”绿珠目送他离去,进了门。她低眉顺眼,给霍媚娘递去了一杯清茶,霍媚娘骂累了,缓缓饮下,觉得身子莫名困倦,就倒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绿珠静静的看着她,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忽然呼吸急促起来,摆着手瞪她,她不为所动。
霍媚娘只觉得五内如烧,她看向自己的大丫鬟,大丫鬟却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她想骂绿珠,嗓子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终于一缕鲜血溢出了她的咽喉,她瞪大眼睛,咽了气。
绿珠不慌不忙的关了门,悄然离去。
*
“督公!”
萧匪石出了门,似乎不怎么能适应日光,她眯起眼来。虽则春日到了,可紫禁城到底比旁的地方阴气重些,寒气森森。她走路没有什么声音,好似鬼魅。
她一双眸漠然,遇见阳光时瞳仁终于微眯一下,那是她还活着的证明。
她就这样站在禁苑旁的生门处,这里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一个老太监喘着气跑过来,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孩儿!徒儿!救我!”
不是别人,正是把萧匪石领入宫中的太监,曹虞,萧匪石曾经拜他为干爹,跟着他兢兢业业干过一阵子。后来她手段够狠本领够大,深得皇帝喜爱,调去御前伺候了,可她仍然不忘旧情,时不时去照顾曹虞,曹虞身份也水涨船高了起来。
萧匪石静静的看着他,伸出手来,掸了掸他衣上灰尘:
“干爹,是您教我,天塌下来了也有旁人顶着,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稳着步子走路,如今发生什么事了,您的步子都不稳了呢?”
曹虞有些心虚。
是萧匪石得势后,一直照顾他;可后来皇帝不知道为什么烦了萧匪石,他为了迎合皇上,谋取盛宠,竟然设计让她在祭祀时出了纰漏,害得她权势被夺,被贬入禁苑,照顾一群疯婆子。
她的权,也挪到了自己手上。
他只觉得走路都飘了,那可是司礼监!伺候君王,批硃大权,通通落入自己手上了!
曹虞刚开始还觉得有些惭愧心虚,没想到萧匪石非但不恼火,反而温声温语的告诉自己,如何迎合圣意:
“边关如今形势严峻,皇上一日看不见元帅,一日便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奈何元帅已经归隐,干爹不妨找个借口,叫元帅出海到京城来,皇帝定然喜笑颜开。”
他确实找了个借口,皇上听说他请了元帅夫妇进京,当即就多吃了一碗饭,甚至笑着夸他办事得力。
他飘了。
却没想到,秦虹死在路上了,那可是南朝的定海神针啊,她掉跟头发自己都要倒霉,更何况是死在路上,他难逃其咎啊!
他含泪跪下,抱着萧匪石的大腿:“干爹求你,求求你了,秦虹如今死在路上,我如何给帝王交代?他怕是要杀了我啊!”
萧匪石依旧是那副不死不活模样,脸色都没变,语气平缓如常,似乎秦虹死了她一丝一毫也不在意: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干爹教我的,遇事不要慌。”
“我怎么能不慌啊!”
“慌也没用,干爹莫要急,进来歇歇吧,我慢慢的替你想主意。”
“好好好!”
曹虞跟着萧匪石进了禁苑,他到了萧匪石房间,屋内陈设破旧,颇为寒酸,他有些汗颜:“是干爹对不住您。”
“干爹说的什么话,我这条命都是您给的,把权给您了算什么,乌鸦反哺羊羔跪乳,就当是我孝敬您的。”
她递与曹虞一杯茶:“干爹暖暖身子。”
曹虞感动至极,抹了泪,一饮而尽。
继而,室内一阵安静,萧匪石捧着茶盏,并不喝下,茶烟袅袅,她面容也带了丝仙气。面色却依旧是那副不阴不阳的憔悴冷淡模样。
*
燕洄赶来,他推了门,看着倒在地上的曹虞尸体,推开屏风,又看见死在床上的皇后娘娘,顿时心领神会,将曹虞的尸体和皇后尸体叠在一处,拍拍手,少年又转过屏风来,笑嘻嘻的坐下,掸着袖口的墨痕。
他低语:
“恭喜督公,重出禁苑,这些日子苦没白吃,不仅是再掌大权,又白白得了三万府兵,这权势是更加滔天了。”
萧匪石面上无喜无悲,只是捏着那半块虎符不说话。
燕洄笑:“这皇后和曹公公,一个和您有肌肤之亲,一个有养育之恩的。您说杀就杀,猝不及防的,可惜我来晚了,不然真想看看他们临死的表情,是怨恨呢,还是不敢置信呢?”
督公生的好看,手指修长有力,在这个极度寂寞的宫里,男男女女的,没少人觊觎过她。更何况有人说,她身上有引人入胜的秘密。
可燕洄观察出来,每个督公用手用身子伺候过的人,无论尊贵的后宫嫔妃还是手段毒辣的太监,不出一个月,坟头草都长的半人高。当然,背叛过督公的人,也一样。
可惜,皇后和曹虞都没有看清这个事实真相。
萧匪石不语,径直掀了厚厚的门帘就往里走,她理了理衣冠,重新去见了帝王。
*
萧匪石已重新换上了掌印太监的衣袍,掇青拾紫,清贵无双,她生的瘦而颀长,端着玉带跪在地上,声音平淡的向帝王问安。
顾螭斜眼看她,这不男不女的鬼东西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可用着用着他觉得,这把刀有些过于刺手了,他怕养虎为患,换了个人。
没想到,都是废物,不堪起用,还不如她顺心。
他叹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