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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仗剑斩桃花》50-70(第22/43页)
不过现在,他好像稍微长大了点。
他有些羞涩:“回去后,不知道他们看见我黑了瘦了,会不会心疼我。”
林沉玉眼神也温柔起来,风吹动她鬓边的发丝,凌乱的打散在她青黑的眼角,她的眼瞥向了天上明月,眼神又落在杯里,清凌凌的月映出酒杯里琼浆玉液,也照亮了一层絮絮的浊物。
她笑的温和,温和里带着丝怀念的意味:“哪个爹娘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
她也想爹娘了,算起来有好久没有见面了,她要悄悄的去边关,不知道她娘严肃的面容,在看着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动容?
她思绪飘飞,回到了那些个在家的岁月,她趴在爹的后背,躺在娘的怀里,在月下,在阵阵蝉鸣里,静静的听她们说,在边关南征北战的故事。
*
酒过三巡
林沉玉喝的有些微醉了,梁茹派人扶着她进了房间休息,她嘱咐小青收拾残局,忽然听见门外有人高声哭喊,似乎有什么噩耗传来。
只见有人慌慌张张闯进来,跪地就哭:
“夫人!适才传来急报,秦虹元帅并林老侯爷于进京路上,在梁州一处客栈里失火丧命,尸骨无存!”
林沉玉正走到房屋门口,距离院门就二十多步的距离,她咳嗽了一声,脸上醉颜酡红,转过身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差人。
院子一霎时安静了下来。
她抬眸,眼神清明的看向那人:“你说谁?”
“秦虹元帅和林老侯爷……”
“他们怎么了?”
“失火丧命,尸骨无存……”
林沉玉满脸的醉眼红晕,就这样一霎时白了下去,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苍白的面色让她眼底的青黑看上去越发的憔悴。
她呆呆的立在那里,手扶在门框上,开门也不是,关门也不是。
林沉玉只感觉脑子一片混沌,她身上,掐了掐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又发狠的掐了掐。
是疼的,她不是在做梦。
“侯爷!”
“师父!”
“我没事?”她虚弱又恍惚的摆手,示意她们不要靠近。
可下一瞬。
她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血哇的一声喷了出来,只吐在她洁白如雪的衣裳上,她狼狈的用袖擦了擦嘴角,只愣愣的看着袖上狼藉的血迹。
下一瞬,她感觉天旋地转,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觉。
第 61 章
官道上, 一辆宝车正慢悠悠的向前驶着,朝着延平城内行去。
唐老板坐在车里,看着面前这位新来的长官, 表面不动声色, 心里早已把他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新来的长官齐平山,生的大腹便便,面色灰败,显然就知道常年浸于酒色,亏败了身体, 上任的轿子后,还跟着几个娇滴滴的少女, 可见此人德行。
他本来还在担心新来的长官不好对付, 现在看见了, 立马安心了下来。毕竟,不怕官贪财贪色, 就怕官什么都不贪。
有贪着,就有把柄好把握,唐老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齐平山叹口气, 面露苦恼:“唐员外啊,你是不知本官一路来的辛苦啊, 这沿海崇山峻岭,我们在山间迷了路, 又因为大雨耽误了行程, 这才晚来的。”
唐老板心里门清,五十多岁才得中, 补了延平长官,辛苦了大半辈子临入土了才当官, 这种人怎么会慢悠悠的过来呢?
想必是听到了延平水患的消息,生怕自己担责任,故意磨蹭等到水患过去,才赶来的。
可他表面不能戳穿,笑眯眯道:“是呀,这穷山恶水实在是辛苦长官了,等到了延平,我们商行自然是要为大人接风洗尘的。”
“有劳你们了。”齐平山微微咳嗽。
“到了延平下厝了,老爷。”
轿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齐平山掀开轿帘,漫不经心开口:“只可惜延平水患,倒是苦了老百姓了,听说死了十几万人,这尸体你们处理了吗……”
他的声音嘎然而止。
说好的水患呢?
放眼望去,村落里尽是崭新的茅屋,虽然低矮,但是一间间修建的整齐漂亮,来来往往的人们手上拎着犁地的工具,拉着水牛穿梭于田野间,田野分的块块分明,已经生出了矮矮的嫩芽,葱葱郁郁连绵到了埂上。
黄泥垒成的院门上挂着新桃符,简陋的纺锤干净而整洁摆放在院里,少妇们背着襁褓,正转动着纺锤劳作,背后的娃娃时不时哭了起来,她们便解下襁褓,撩开衣襟,哄自家娃娃喝奶。
一派欣欣向荣之气,若不是田间地头的高树上糊着厚厚的一层泥浆,几乎看不出这里遭遇了水患。
齐平山呆呆的看着眼前,不是说好的延平遇到了百年不遇的水患了吗?不是说十几万人吃不上饭没有家了吗?
唐老板笑眯眯道:“长官有所不知,您不在的日子,打外地来了个侯爷——林沉玉,是她帮着赈灾的,从筹款到筹粮,到重新兴建家园,都是她带着手底下的人一手操办的!所以延平虽则遭了水患,却并没有受多少影响。”
齐平山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就好像一个巴掌打到他脸上,他巴巴的磨磨蹭蹭过来,没想到已经有人替他赈了灾。
这岂不是显得,他很无能吗?
他面色有些不虞,眯着老眼慢吞吞开口:“侯爷是好心,本官心领了,可这越俎代庖,到底不是好事。这延平府到底是本官是长官,还是她是长官?”
“是呀。”唐老板在旁煽风点火:“今儿本是您上任的时节,现在那些个灾民却聚集在河滩边,为侯爷立功德碑呢。抛开父母官不闻不问,却去讨好个外乡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齐平山面色一僵,忽听见轿外一阵喧哗,他又打开帘去看,远远就看见一群壮汉,用木头滚子架着个偌大的石碑,正在河滩边走着。大家一齐吆喝着,兴高采烈的推着那石碑往前。
路过的人们,口口声声都是侯爷,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这个要上任的地方官。
“听说侯爷昨儿一病不起了,在府邸里直咳了一夜?又发了烧?旺儿你在延平府当差,打听到怎么回事了吗?”
“我听晚上来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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