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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太监揣了权谋文男主的崽》26-30(第6/12页)
的将他至于龙塌上:“陛……陛下您干什么?”
近在咫尺的脸庞带着笑意,阵阵热意像是温热的夏风拂过耳梢,惹的脸颊一阵酥痒。比起这个,男人低哑的声线,在夜色中更循循善诱:“那朕,今晚就单独穿给你看好不好?”
第28章
“啊?”叶听晚心道,大可不必啊!
但是面前的男人,雷厉风行下了榻,朝着龙塌后面的衣柜走了过去。少顷,一件做工精密工艺极其复杂考究的鎏金龙纹盔甲被男人拿了出来。
叶听晚没见过市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魏景承手里的盔甲。幽暗的烛火下,宛如龙鳞,熠熠生辉气势磅礴,他发出尖锐爆鸣!“陛下……这是这是纯金的吗!?”
天呐,在他那个世界里,珍藏在博物馆的国宝级珍宝,就眼睁睁的在他面前,而且,还有帅哥给他试穿!
说实话,有点打脸。
魏景承看着青年,浅浅一笑:“鎏金的——这件盔甲从朕出生就开始制作了,大烨是马背上打来的天下,开国君主曾立下族制,历代君王从出生起便开始制作上战场用的盔甲,待成年成家——”由皇后亲自为天子戴甲,上阵杀敌。
魏景承如今已经过了立定,大烨历代的皇帝从未有这么晚还没成亲的,所以这件盔甲魏景承一直没拿出来过,就是在东宫的时候,他出征穿的也是普通的盔甲。
魏景承走到榻前,坐在他的身边,牵着叶听晚的手,柔声道:“叶听晚,你给朕穿上好不好?”
叶听晚咽了口口水,抬眼,圆溜溜的小鹿眼里都是期待:“咩问题!”
他最是会伺候帅哥了!
魏景承心定了定,砰砰声透过胸膛,愈发灼热。他拉着叶听晚的手走到铜镜前,展开双臂,透过幽暗的烛火,看着叶听晚小心将盔甲从架子上拿下来,再小心的为他穿戴上。
从群甲到身甲、肩甲、护心镜、再到眼腰带。
……
“呼!”叶听晚把护喉给男人戴好,吁了口气,这盔甲怎么那么那么重啊,累死他了。不过放眼一看,魏景承身材本就高大,足足高了他半个头,这一身盔甲穿上去别提多威风辣!
叶听晚垂眼,围着男人转了一圈,然后拍手夸赞:“陛下太帅辣!您真是奴才见过最最最英俊的男人了!比潘安都英俊!”
魏景承满意笑道,揉了揉青年的脑袋,指腹绕着他一缕墨发,柔顺的触感让他心情愉悦非常:“真的?”
叶听晚点了点头,“那当然啦!奴才最最最喜欢陛下了。”
魏景承抬眸,指腹碰了碰青年的脸肉:“朕也是。”
叶听晚:哇哇哇最近魏景承对他好感度飙升耶,开森^v^!
翌日正午,京卫军五大营的士兵整装待发。
天子登基后御驾亲征北伐蛮夷,大振军心、所向披靡!
数十万大烨的年轻战士们发出英勇的口号,天子身着龙纹战甲、手持千斤戟随着号角声渐向北方走去-
此时。
慈宁殿内。刘氏久病不起,太医院院判带着手下的年轻太医们赶到殿内,禁卫军便立刻将宫外的门紧紧拴住。
“哀家这是重视孙太医,”女人慢悠悠的被人从美人榻上扶了起来,走到匍匐在地的老太医面前,缓缓蹲下,头上的步摇只轻微晃动,珠珠相撞:“陛下御驾亲征,宫里头后还有谁能管的了哀家,太医一家老小的命,就看你的态度。”
年过五旬的院判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只微微低了首:“太后娘娘,凤体有恙,多是气急攻心,切勿动怒。”
刘氏眯了眯眼,淡淡道:“魏景承身边从来没有过什么姑娘吧?是个太监对不对,他喜欢上一个太监?”
院判:“娘娘,陛下的事,奴才一概不知。”
刘氏早已经了解过魏景承的手段,知道面前的人忠心魏景承,不是个好对付的。她轻哼了声,起身道:“秋水,去吧院判的亲传弟子——襄阳刘氏的儿子,王大人给哀家请过来。”
女人说罢,本来是一副誓死不从模样的院判惊错的抬起了头,“太后娘娘!刘氏之子乃是——您当真不顾刘大人在天之灵……”
院判的话像是碰到了女人的逆鳞,她高喝一声,甩袖转身,恶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众人:“哀家不会为难你,只要你答应哀家,将那太监身中生子药的事烂在肚子里,哀家就当今日没见过你。”
老院判惊错抬头。
果真是北疆的生子秘药!
刘氏:“魏景承是大烨独苗,怎么可能不留后人,至于着大烨的政权落在谁的手里,又与你何妨。孙大人,只要你替哀家保守秘密,就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魏景承身边的小太监能生孩子,届时不管是魏景承还是刘家掌权,都对你百利无一害。你说呢?”
院判鬓角渗出豆大的汗珠,思忖片刻:“老臣谨记太后娘娘的教诲。”
刘氏满意一笑:“行了,退下吧。”-
一连走了十日,十万军队的行程可快不起来。叶听晚跟在魏景承身边吃了数天的黄沙,出了京都一百五十里的应关,他们终于停军休整了!
眼下年关将至,离开的时候,京都的百姓们已经开始置备年货,叶听晚在集市上买了几罐米酒,今日停军也快赶上腊八节,晚上可以和魏景承小酌一杯!
魏景承比他忙多了,整日不是看图就是开会,他跟着男人也不用想在福宁殿的时候伺候,基本上都是自己待着,晚上给男人铺一下睡觉的被褥。
叶听晚取了一罐米酒,从放自己粮食的马车上下来,不远处跑来一个小士兵喊他:“叶先生!陛下方才猎了野兔回来,喊您去前面营帐呢!”
眼下,夕阳西沉,橙红色的残阳格外圆润。他们驻扎在一山丘的高处,四周有一群茂密的树林笼罩着,天子营帐就混在众多营帐内,叶听晚闻声应了下,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去找魏景承。
天子这边,副将将旎图收了起来,离开营帐。
此次北伐,主力军乃是北疆的重甲兵,朝廷十万禁卫军作为支援军队,需要在一个半月内行到北疆地界。但是北疆的军队自先帝起便一直在定北侯管理,眼下兵部和向家的外戚向钧统领。
黄洲距离北疆不过二十余里的路程,定北侯余党尽数蜗居在此处,说不定刘氏的人也在北疆等着。
天子蹙了蹙眉心,看着面前的行军图。
杀。
还是不杀……
“陛下!您在里头吗?”
是叶听晚的声音。
账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叶听晚手里拿着火把,怀里抱着温好的米酒,“我过来找您吃饭。”
魏景承走到帐前,掀开帘子,看着一整日没见的青年,道:“快进来。”
叶听晚穿的单薄,着一淡青色的袍子,从夜色中走来,还带着丝丝凉意,他搓了搓自己的手,把米酒放在男人帐内的小桌子上,“这是奴才前几日在京都带回来的,已经热好了,陛下要不要小酌一杯。”
行军禁酒,但是不禁叶听晚的酒。
“嗯。”
魏景承把头盔拿下,坐在青年摆好的饭菜酒肉面前,就看着叶听晚摆弄他的饭食,垂着长睫认真的给他擦筷子:“好啦!陛下吃饭吧!”
魏景承接过筷子,给叶听晚夹了他爱吃的酥肉,笑看着他:“你多吃些。”
叶听晚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香味瞬间霸占整个口腔,舒服的眯了眯眼:“好吃,陛下给奴才的东西最好吃。”
魏景承拿人没办法,“那便多吃,少喝点。”
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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