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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小太监揣了权谋文男主的崽》50-60(第7/14页)
吧?”天子淡淡道:“还是说,你究竟是不是崔应雪?”
崔应雪淡淡一笑:“陛下多虑了,草民刚才是想和陛下解释一下的,但是陛下显然没耐心。”
魏景承确实没什么耐心,因为他本就不在乎什么蛊毒。但是他在乎叶听晚,他的晚晚不想让他疼。
魏景承l冷哼道:“直说便是。”
“刘氏之父——刘少宗刘大人,陛下可还记得?”崔应雪道:“刘大人对家父有知遇之恩,家父临走之前,嘱咐孩儿,一定要为刘大人报仇。”
魏景承显然来了兴趣,“哦,依你的意思,刘氏杀了他的父亲?”
刘少宗,先帝的太傅,刘氏的养父。
魏景承知道一点刘氏和刘家的旧事,但刘少宗死的早,不过是年少时期听刘氏在他耳边提过一两句。他入主东宫后也曾派人查过刘少宗的死。
但都没什么意外。
刘少宗确实是自尽。
崔应雪笃定道:“是。”
叶听晚靠着男人,听他们说谁杀了谁,听的脑袋发晕。
呜呜呜呜为什么让他穿进权谋文里QAQ
青年抬起眼帘,“陛下知道……”
“——朕不会杀刘氏。”天子话锋突转,打断好像以为胜券在握的男人。
魏景承牵着青年的手,冷冷的看着崔应雪,警告道:“你若妄动,朕绝不会留在在定安身边。”
崔应雪没意料到,魏景承竟然拒绝了:“?”
魏景承牵着青年的手:“走吧,晚晚。”
叶听晚:这是谈崩辣?
怎么就走啦QAQ
崔应雪没意识到魏景承会拒绝他,一双上挑的眸子难以置信的看着起身离开的一双身影:“陛下当真放得下?”
最后落在天子身边的青年身上。
叶听晚回头看了看身后目次欲裂的男人,但是魏景承好像不想搭理他了。
出了门,不等叶听晚问,天子就主动向青年交代道:“晚晚是不是好奇朕为什么不答应他?”
叶听晚其实没太听懂,顺着魏景承说的“嗯”了一声。
魏景承不答应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男人对着他,正色道:“其一,为夫和刘氏积怨已深,面不合心不和,朝中刘党虽然以除去大半,但朋党之争永远不会消失,削弱比除净要稳妥。其二,刘氏若是除去,朕便成为众矢之的,势要背负不孝之名,届时朝中局势就不是为夫一人只力能控制住的。”
“大烨百年基业毁于一旦事小,边境诸国趁危起兵事大。”
“大烨南、北、东、西各有诸多小国,虽建立交好,却也只是建立兵马硝石之上,若大烨朝局不稳,患难的则是大烨同诸国数以百万的百姓生命,所以为夫就是恨她入骨,暂时也不会冒险除之。”
叶听晚:“这样啊。”
叶听晚大概是听懂了,魏景承是怕冒险除掉刘氏,导致大烨朝纲紊乱,其他国家发起战争?也是,只是大烨国内的战争,就要百姓十年八年的喘不过气儿,要是几个国家打起来,那岂不是更乱?他虽然是从和平的世界穿越过来的,不曾受战争的苦,但是历史血淋淋的教训比比皆是。
叶听晚透过昏暗的光线看着身边的魏景承,他知道魏景承是书里的男主,人设就是正面的,但是那些他都没感受到过,也感受不到。但是现在在他身边,他慢慢感受、认识魏景承,才是他的男朋友魏景承。
魏景承是这么好的人啊。
叶听晚心跳的好快好快。
他在想,魏景承这么好的人,是他的男朋友。
魏景承是他的男朋友啊,就很……骄傲的感觉。
“办法总比困难多嘛!”叶听晚安慰男人:“就算他不告诉咱们,咱们也能找其他办法!”
“嗯,”天子点了点头:“为夫只是没答应帮他,可没说不要他手里的解药方子,晚晚放心好了,为夫有的是办法让他主动交出来。”
叶听晚突然觉得自己更更更笨了:“嗯呐……?”
第56章
天子看着青年担忧的眼神,松了口气,摸了摸青年的发顶:“晚晚放心,他既是定安的心上人,为夫自不会动他。”
叶听晚:“不是……”
魏景承办事周到,他没以为魏景承会威胁漂亮哥哥,只是担心魏景承再被误会。
叶听晚觉得自己还是要说清楚了,“我只是担心夫君哥哥,不管用什么办法,你不要被向小将军误会了就是。”
“晚晚这是担心为夫了?”天子心间甜蜜如丝,轻笑道,“晚晚这般……这般为为夫着想,真是想让人把晚晚——要不要?”
叶听晚耳垂有些微红,倒是习惯魏景承和他说一些情话了,那我们回殿……再做。
“好。”
叶听晚没再追问魏景承究竟是想用什么办法去试试漂亮哥哥的解药。魏景承也忙的两脚不沾地。
叶听晚听福海说,告老还乡的李贺一家的遭遇,这件事他不久前在魏景承的书房里就听说的,当时还有点觉得不舒服,毕竟是十几□□人,魏景承说杀就杀,实在太残忍。
但是向定安这边刚刚回京不久,李贺私下串联定北侯余党的密信就被密探截了下来。李贺的女儿怀有定北侯家的骨肉,他本来以为李贺就是一个爱女儿的父亲,不舍得堕胎也是人之常情。
午后,御书房内。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叶听晚看着天子批完红的折子,为魏景承愤愤不平!
折子上是监察院呈上来的,有些字叶听晚看不太懂,但是大概意思了解的,是和李贺遇难之后,定北侯留在北疆的余党给李贺的书信的事儿,定北侯的骨血,就是除去魏景承之外唯一和大烨皇室带血亲的,虽是旁支的旁支,但若是魏景承死了,他们便可扶持那个孩子登基,虽然不是名正言顺,但谋反也不需要名正言顺。
幸好李贺已经被魏景承先动手除掉,而且,魏景承和他解释过,他给过李贺机会。
叶听晚看着这封折子气的头顶要冒气!“他们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啊!难道这个皇位这么好吗?竟然赌全族的性命也要搏一搏。”
叶听晚:“蛇精病!”
一旁,精心批折子的天子,抽出空来安抚青年:“好了,为了一个死人,不至于——晚晚不气,为夫带晚晚去画苑?”
“不要!”叶听晚把折子合上,放在一旁,看着身边情绪一点波动都没有的魏景承:“哥哥不生气吗?好气好气啊!”
天子打开青年面前的折子,淡淡道:“不气,已经气过了。”
叶听晚趴在天子的书案前,侧过脸去看正坐的男人,魏景承也垂眸看他,如墨染漆黑的双瞳熠熠生光。魏景承看什么都这么平淡啊,波澜不惊的,“好在哥哥洞察先机,否则李贺若真是和北疆的余党接应,那岂不是又要闹出一番大事?”
天子的指腹抚上青年的发,指腹缠绕着一缕情丝,“怎么会?北疆的余党在刘飞死后便不成气候,李贺之所以想博,那是因为他蠢罢了,为夫怎么可能任他猖狂。”
“也是,”叶听晚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握着男人的手指,晃了晃:“哥哥很早就意识到这件事了吧?——晚晚好笨,那时候还误会哥哥,晚晚给哥哥道歉。”
叶听晚支着身子,攀上男人的肩,‘吧唧’一口印在天子脸上:“哥哥对不起。”
他的男朋友是一国之君啊,怎么可能做什么事儿都仁慈呢?杀人也不全是不对啊,但是魏景承从来胡乱杀人,偌大的国家需要治理,心软是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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