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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50-60(第13/23页)
严正淮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
这时,他目光落在她身上,霎时连呼吸都顿了一瞬。
方才雨势太急,将她衬衫全部打湿。这件衬衫湿了之后,反而很透,湿透的衬衫料下,她黑色蕾丝的轮廓若隐若现,中间锋利的一褶,勾人。
这一刻,就好像潘多拉魔盒忽然在他眼前打开,从来都被女孩刻意掩藏的、收束的性魅力,在这一刻,无边地向他涌过来。
严正淮心砰砰跳着,理智收束住了他的目光。他不敢多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想把西装披到她身上。
“披着。”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将他挤开,给孟佳期披上了另一件外套。那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披我这件。”
不由分说地,男人的衣服像天罗地网,猛地落在孟佳期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裹起,她鼻尖是凛冽的冬日松木香,好像置身于冬日松林之中,这气味她是熟悉的。
是沈宗庭。
严正淮和他的外套,已经被沈宗庭毫不客气地挤到一边。此时,他双手隔着外套握住孟佳期纤弱单薄的肩膀,高大身躯落下的阴影,几乎完全将她罩住。
孟佳期怔然抬头,似是不敢相信,会在此时和沈宗庭相遇。
他握住她双肩的手似乎在颤抖,带得她的身躯也在颤抖。麻意从天灵盖直窜到尾椎骨。眼前的男人乌发完全湿透,便也更显出他过分硬朗、英俊的轮廓。
头顶白炽灯大亮,顶光打下,男人脸上被一片阴霾所笼罩。
在这张她过分思念、过分熟悉又过分英俊的脸上,她看到了太多情绪。阴翳的、强烈的占有欲,浓重的深切的痛苦。
嗡嗡地,外界明明有雨声,她已经听不到了。世界被一种单调的白噪音替代,“啪嗒”两滴泪珠,落到黑色羊绒外套的襟前。
她哽咽着问,“沈宗庭,你怎么才来啊。”
赔罪(二更)
你怎么才来啊。
她等了他好久, 这是她二十年的生命里,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天。明明理智已经要转身离开,情感总是冲动地要为他留一个口子, 等着他来找。
“是我来迟了。”沈宗庭手指轻轻刮着她细腻苍白的脸,沙哑着嗓音说。
他没有说, 他被老爷子滞留了多久, 差点被扔出的花瓶砸破脑袋。他没有说, 他在医院消毒水味的走廊疯了似地找她,一路从医院找到学校宿舍, 再从学校宿舍找到餐厅。
他没有说,他早就到了,他默默地看她和另一个男人用餐, 只是隐在黑暗里。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寒意交织着暖意从脚底心泛上来, 孟佳混沌中想起,这儿并不只有她和沈宗庭两个人。
严正淮还在。对,她是来和严正淮吃饭的。
她不自觉地挣扎, 后退, 将沈宗庭的手拂下来。
“你和你学长,吃完饭了?”沈宗庭克制地吞咽两下喉咙, 试图重新让理智掌控身体。
她说过, 这是她正常的社交,他就算再想干预, 也只能强自忍住。
他只能旁观。
“嗯。”孟佳期点头。
“佳期,擦一擦。”这时, 一旁的严正淮借机上前, 将一包纸巾递给孟佳期。
自沈宗庭出现,严正淮好似进入了严阵以待的状态。他不明白, 为什么离孟佳期最近的是他,最先给她披上西装的也是他,但最后还是被沈宗庭得了先?
严正淮自问,是不是那一刻,他怕被孟佳期拒绝,犹豫着就慢了一步?
不光是他严阵以待,沈宗庭也身体僵硬,紧绷。他手指滑到口袋里去,没找到纸巾,只找到了糖果——少爷如沈宗庭,是从来都不用亲自带纸巾的。
“谢谢你。”孟佳期歉意地一笑,接过严正淮的纸巾,在脸上擦了起来。纸巾很快吸了雨水,被润湿。
她唇上的豆沙色口红褪去,露出底下粉白的唇色。
沈宗庭在口袋里一阵掏摸,把糖果掏出来,是她最喜欢的夹心软糖。
“要低血糖了?”他看着她粉白的唇。
孟佳期摇头。
“佳期,你嗓子肿了,少吃糖,还是吃川贝生梨枇杷膏对嗓子最好。”这时,严正淮温和的嗓音适时响起。方才在雨中,他帮她提拎着袋子,至于佳期送给他的果篮,已经让陈叔带回迈巴赫上放着了。
“嗓子肿了?”沈宗庭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颈项上。
三个人,两男一女,站成一个以孟佳期为核心的三角。沈宗庭脸色微变,不自觉重复了一句“肿.了”?
方才是他太急切,竟然都没有发现,她嗓音比平时更要沙哑一些,带着轻柔的磁性,如羽毛轻拂心田。
他低头看了看手指,脑中控制不住地出现昨夜情状。她失焦、圆睁的美目似还在眼前,明明她那时候脆弱得让人生怜,他却那样粗暴,以至于伤害到她。
“沈先生,她现在在你身边,你连她喉咙肿了都不知道?”严正淮到底看不下去,声音中微带愠意。
他想,如果佳期是在他身边,那她就是他捧在手心里都怕摔着了的宝贝,不会注意不到她身体一丝一毫的异样。
“”
沈宗庭说不出话。他清楚地知道,是他弄伤的她,所以更说不出话。
孟佳期脸完全红透。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和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屋檐下躲雨也就算了,竟然还围绕着她的喉咙展开了话题?
是她该没脸见人的。竟然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才肿了,只怕是轻微发炎。
她羞窘的语气中带着薄怒,声音冷冷的,想结束这个话题。
“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大费周章。”她拂开沈宗庭欲捧住她脸颊细看的手指。
沈宗庭沉默着,严正淮望着孟佳期,见她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沈宗庭的手指上,男人手指修长,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显得硬而有力。
严正淮忽然联想到什么,脸上血色都消失了一层。
他怎么能?他怎么敢?他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那样对佳期?
但是,严正淮知道自己丝毫没有置喙的余地。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孟佳期和沈宗庭之间的事。佳期她有她的分寸,她并不想让一个外人介入到这件事里。
他只能装不知道,装作她就是换季感冒。
这时,雨差不多停了。
严正淮看了看腕上的鹦鹉螺腕表。时间不早了,他接下来还有行程。
“佳期,”他把袋子递回到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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