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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50-60(第18/23页)
04;平。
只是, 他也很想找个合适的时机, 慢慢地和她说。
“期期,我先和你道歉, 那时候我不应该喝醉,留你一个人在前厅。”沈宗庭捏了捏她的手,眼神蓦地在一瞬间冷肃。
那晚寿宴上,梁老爷子把他叫过去,和他颠三倒四地说了好多话,中心都围绕着沈、魏两家的联姻。
“宗庭啊你就把卓君给娶了吧,先娶到手,什么都好说,等卓君一嫁过来,你在外头包养多少个女大学生,魏家天高皇帝远的,还管得着你?”
沈宗庭听了不觉冷笑。他知如今国际局势瞬息万变,魏家支持的那位眼看着就要倒台,魏家想找个靠山,于是旧事重提一番,又把联姻的话头给捡起来了。
也不知道梁老爷子喝了多少壶,就在这当说客。他面不改色,听梁老爷子动不动把“包养”“女大学生”挂在嘴边,唇边笑容越来越冷。有人给他敬酒,他便也来者不拒,一杯杯喝下去。
以他的酒量,这点酒只能算小意思。不过,梁老爷子面色红润,老当益壮,既能“一树梨花压海棠”,酒里大多是有料的。他一时不防,喝了有“料”的酒,也才会在酒后对佳期做了那样的事。
“你倒还知道和我道歉。”孟佳期吸了吸鼻子,捏住他浴袍系带,心中委屈。
“也为我醉酒那晚,对你做的粗鲁事道歉。”他抓住她手腕,放在唇边落下一吻,眼眸盯住她脖颈。
“这个道歉就不用了。”她窘迫。其实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她觉得沈宗庭给予的比他从她这儿拿走的更多。那种炸开的、没顶的欢愉,让她惊异于身体竟然能到达那种程度。她甚至忍不住想,难道精神性的快感就一定比生理性的快感更强烈?
不,人是永远无法抵挡生理性快感的。就像人无法抵抗躯体的病痛、疼痛一样。极致的痛苦让人无法抵御,极致的快乐也让人无力抵御。
“听起来,是对我的赔罪很满意?”他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说起“赔罪”,孟佳期只觉得双足发软。偏偏他很会拨弄,完完全全地掌控她。
他怎么可以那么会?
“你够了,不许再提,不许不许,再提我咬你了啊——”她胸膛微微起伏,不忍就这么被他占唇舌上的便宜,气势丝毫不弱地回眸瞪他。
他闷闷地笑起来,中指按在她唇角,有意无意地摩挲她两片红唇,哑声。“期期明明喜欢得不行,都不舍得”
“你——”她的羞赧激起他的劣性,她越是摆出一副圣洁的贞女样,就越是让他想起她的身体诚实得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吞咽吮吸。这般羞耻的时刻被他哑着嗓子说出,她羞窘得无以复加,一下子扑到旁边的沙发上,把脸埋起来,纤手一下下锤着沙发,双腿扑腾着,小女儿的情态展露无疑。
“沈、宗、庭,我不和你玩了,不和你玩了。”她脸还闷在枕头里,一字一句地叫他,说出来的话也没有杀伤力。
她这样趴着,对他露出背面,还是第一次。浴袍包裹下,她姣好的身形几近暴露,高挑的身形,纤薄的美背,不盈一握的腰肢,臀的线条饱满可爱,小腿纤细笔直,足底粉红。
沈宗庭被她绝对的美所冲击,占有欲和进攻欲上来,便也俯下身去,几乎盖住她,手指握住她上臂,手指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挲她上臂内侧的软肉。
因为他的摩挲,她身体都在发抖,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压迫感十足。
“期期,你不想和我玩,可是我想和你玩。”沈宗庭笑,自动把她说的“玩”,理解成另一个意思。
“你很好玩。”他将唇凑到她圆润的耳珠,低声。这种感觉,如何形容?追溯到小时最早的记忆,他得到一只木制的小马,底座是半弧形的,骑上去会一摇一摆,小时的他非常喜欢,喜欢小马带来的失控感、不可控感,一整天都在骑。如果骑的不是马
怎么还有夸人很好玩的?
她被他如此迫近弄得气息不稳,她忍不住一缩再缩。说到“玩”,孟佳期又想到另一件事上去。他是让她舒服了,可是他还没有。
“你、你不会难受?”她没头没尾地问,把脸埋在枕头里。
沈宗庭顿了一下,没想到她还关心这个,唇角勾了勾,甚至不知道该和她说事实还是装作无碍。
“我难受,你帮我?”他扳过她的脸,抬起她俏丽的下巴,嗓音低沉。
孟佳期极少有胆怯的时刻,但每次,沈宗庭靠得她近,她就心跳加速,平白生出对他的害怕和羞怯。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沈宗庭这样,把控她情绪的开关,也把控她身体的开关。
她不知道他哪句话是开玩笑,哪句话是当真。
就比如现在这句。
“真要我帮?”她眼神犹疑地看向他,甚至在想,要不要让陈湘湘把私藏已久的小片片拿出来,她提前先去练习一下,好给他好一点的体验。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看,将她的犹豫、害怕、懵懂看在眼底。在他眼里,她这般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明明那么性感,却还有着独属于少女的懵懂。她白纸一样的体验更让他觉得快活,知道她是第一次,所以更要珍视她。
他真的很贪心,想要她全部的第一次。
“算了。你不是解火,你那是火上浇油。”沈宗庭翻了个身,把自己翻到一旁,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此刻,他清楚地审视内心。在彻底地要她之前,他必须得把一些事情和她说清楚。
如果期期知道他从来没想过结婚,她还会想给他吗?会想把她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他?
一个很处很处的女孩子。
其实,就算她想,他也不忍心。
“噢。”孟佳期只觉得身上一轻,咬着唇还有些懵。所以沈宗庭这是拒绝了她的“主动服务”?她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复杂。
“扯远了,来说正事。”沈宗庭嗓音像揉皱的羊皮纸,那语气,好像要强行启动机械的正常程序。“刚刚在说该交代的事。”
孟佳期翻了个身仰躺着,等待他的下文。
心想,真是难得,他好像很能忍?每一次她觉得,下一秒她就要被他吃掉了,但还没有,还可以续命。
现在是凌晨五点,夜色最浓之时。
“你说?”她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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