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50-60(第23/23页)
204;她的第一次。
现在她是知道了,他不要她蒙在鼓里,他要她清醒。
“你再说一遍,你是不婚主义,你为什么是不婚主义?”孟佳期在他简短又直白的话语里,迅速地理解了一切。
他说这辈子只有她一个,是真的。他是金字塔顶尖的顶级豪门太子,性.资源于他而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他有钱,有样貌,既绅士又纨绔,既多情又绝情,宠溺中不失强硬,多少女人心甘情愿想和他上床。
他说,他只要她。弱水三千,他只取用她这一瓢,也只想得尽她的眼泪。*
不婚主义,也是真的。强亲密关系是契约也是束缚,是责任是义务,游戏人间的凉薄纨绔,怎么会愿意结婚呢?就像自由的鲸鱼不会割断尾鳍,将自己束缚在方寸之地中。
这辈子,注定没有什么能束缚得了他的。他既然不会被权力、金钱、家族所束缚,又如何期待他愿意被婚约束缚?她忽然牙齿打颤,想起自己为什么喜欢他,不就是喜欢他身上这种凉薄的调调么?
他足够冷血,所以他是沈宗庭。
所以,这样的沈宗庭不愿意和她走进婚约,多正常啊。
明明不该哭的,但泪水渐渐模糊她的视线,也将她视野里的他一并模糊。怎么会这样呢?她百思不得其解,这可能是她最想和他结婚的瞬间,却收获了一个“不婚主义”的残酷答案。
就好像他们不在对的时间里。
沈宗庭看着眼前几乎哭成泪人的女孩儿,她哭起来也很美,表情不狰狞,只是睁着眼睛,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十足的清冷破碎美人。
他不由得问自己,他做对了吗?是不是不应当将真相如此赤.裸.裸地告知她?
他于心不忍,却又觉得,欺骗她不告诉她,那才是对她的不负责,不忠诚。
“你说啊,为什么你能给我此生唯一,却不能给我婚姻?”孟佳期整理了下情绪,继续问。他为什么会是不婚主义?
孟佳期知道,沈宗庭不是那种,觉得一个名词很酷,就拿过来贴在自己身上,以显示自己特立独行的人。一定是他本心认准了不婚,他才不想结婚。
“”
面对她的问题,沈宗庭不能够回答。
他如何回答?其实她对他的洞察“很多爱很多钱”只对了一半,另一半他未曾对她展露过。那是家族留给他的疮疤,沉重的巨大的十字架,让他主动或被迫地成为了不婚主义。
沈宗庭用指背拭去她眼角泪珠。中指上,她为他带上去的戒指冷硬,拂过她眼角。
他们两人就这么一直静静站着。其实,他很想上去搂住她,将她拥在怀里,紧紧按在他的骨血中。在他用荆棘一样锐利的话语去刺破她时,那荆棘首先也扎进了他的心脏里,刺得他鲜血淋漓。
在她痛之前,他早就痛过千千万万次。痛在他亲吻她的每一次,用言语撩拨她的每一次,那晚他心脏几乎碎裂。
他难道还能把她留给别的男人?让别的男人占有她?
沈宗庭额上青筋隐隐跳动。
孟佳期哭够了,也想明白了。她隐隐约约地想,为什么在说出“他要她”那句话之前,他明明压抑着、克制着、明明只隔着一层窗户纸,却不能捅破。
那时候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吧?
那倒不如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一声不吭地,转身去拿自己手机,划亮屏幕,开始搜寻从戴高乐机场到港城的最近一趟航班。
沈宗庭扫一眼过去,看到航班订购的页面,心里一惊。
她竟决绝如此?
“你要做什么?”他抓住她手腕,力度很大,几乎让她手腕发痛。
“你说呢?”孟佳期回以惨淡的一笑。“你的话我听懂了。既已如此,沈先生,让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吧。”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