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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60-70(第23/28页)
话太可笑,收敛了,从她身体里撤出来。
孟佳期极力平息着余韵,扯过沙发上的蚕丝薄被,随手往身上一裹。
地上有他的打火机和火柴盒,她蹲下去,在乱七八糟的一地狼藉里,拿起香烟和火机,“嚓”地点燃。
此刻,她忽然很想来一口烟。
袅袅烟雾从她指尖燃亮,一拢烟火,照得她脸颊如玉,还有方才因为身体意乱情迷时染上的潮热红气。
吸了一口,很呛,她捂着唇咳嗽。沈宗庭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将一只手放在她纤薄脊背上,只说,“这烟很呛,第一次抽烟不要抽这种。”
他倒是不阻止她抽烟。
孟佳期没有回头,目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望到底下火柴盒般的万栋高楼。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想再要一个居所,搬出去住,窄一点不要紧。
刚开始被他带到这里时,她吓得尖叫,怕自己摔下去,沈宗庭磨她磨得多了,她就没那么怕了。有一次他把她架到那上头,她紧张到不行,哭着让他把她挪开,那是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完全就靠他支撑着,他还很恶劣地哑声:“期期不想在这里,就自己挪开。”
她当然挪不开。后来一下下顶在玻璃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坠落下去。在极致的恐慌和飘飘然中,性'欲、爱欲和死欲三者一致时,是最强烈的。他总是带给她最强烈的体验,一次顶一万次的那种。她有时候想,沈宗庭就不是个“正常人”,不是谁都能承受他这种暴虐和极致的。
孟佳期敛起双眸,不熟练地呼出烟圈,呼吸里尽是凛冽的薄荷气息。
女孩空灵又微哑的嗓音响起。
“我想搬出去住。”
沈宗庭怔了怔,惊异一闪而过,似乎不敢相信,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但孟佳期话还没说完,也不顾他脸色,自顾自接下去。
“还有,不管以前我们怎么样,从巴黎回来那晚都结束了。我也拜托你,不要给我超出Sex Partner边界的爱和喜欢 。”
搬出去
“我不同意。”
沈宗庭怎么可能同意?小鸟的翅膀硬了, 要飞走了。一瞬间,他心中冒出一个卑劣念头:留不住她的心,还能留不住她的人么?
她说, 从巴黎回来那晚,一切都结束了。那种眼前发黑, 手指颤抖的感觉又回来了。不, 她不能说“结束”, 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给过她机会,从此以后, 只有他才能叫停他们的关系。
而他不会叫停的。
以前他为了留她下来,曾说过他的权他的势,想要的她都拿去。如今却发现, 她还真是只把他当工具人了。她还真是翅膀硬了。
“我是来通知你的, 不是问你同不同意,”她语气生涩,鸦睫轻颤, 低头补充了一句。“我会每周履行我的义务。”
说起“义务”两字, 垂下的目光碰到他某处,哪怕她容纳了他许多次, 目光每触及一次, 都还躲闪似地避开。
“每周几次?每周一次可不够。”沈宗庭脸色冷沉得好似能滴出水,好好, 小猫越来越懂得怎么气他了。他不想她搬出去,难道只是为了扣住她做那种事?她还真当他们是Sex Partner了?
“…你想几次?”她不确定地反问。
说起来, 除开她来亲戚不方便, 沈宗庭在这事上就没节制过,体力好耐力足, 动情处再来几句dirty talk,饶是她本不在状态,也被卷进去一块蚀骨销魂。
“我几次,你不知道?”他哑声。
她耳垂红似血玉,只要她身上方便,一晚上两三次是逃不开的。若不是顾虑到她第二天要工作,他还能更过分。
察觉到她的赧然,他更恶劣,粗粝手指伸过去,摩挲她软腻发烫的耳垂,在她耳心哑声逗弄。“嗯?期期不会想把每天晚上的都压缩到周末来做吧?小可怜,到时候被玩坏了怎么办?”
他说这种话信手拈来。她被他逗得娇躯都在颤抖,双眸漫上薄怒,眼圈儿都要红了。
在这里争论一天几次的问题实在没有意义,就好像她能做得了主似的。
她懒得再说,直接去捡行李。行李被他扣住。
“沈宗庭,你别太过分,你不能干预我的自由。”她清凌凌的一双眼望住他,眸色冰凉。
她的眸子真的好凉。以前她的眸中,是满溢出来的对他的爱。现在去哪里了?
他握住她行李箱拖杆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太拿她没辙了,他能拿她怎么办?眼看她羽翼一天天丰盈起来,只待有一天彻底飞离他。她从来就非池中之物,给她一阵东风,她能乘得起浪,混得极好。
关于“搬不搬出去”这件事,他们僵持了三天。这三天里,她人淡如菊,每天该沟通沟通,该设计设计。唯独他,连家族办公室呈上的投资组合报表都看不进去一个字。
疯狂时,他恨不得拿铁链把他们手脚绑在一块。
最后还是礼叔把沈宗庭说通的。
“您别让孟小姐为难。您到底想要她怎么样呢?爱一个明知没有结果的人,就像飞蛾次次扑火,她会没命的。您就为她想想吧。”
礼叔难得拿出劝诫口吻。在他看来,沈宗庭和孟小姐这段感情,其实已经走到了死胡同上,若想回到正常轨迹,唯有破釜沉舟。
可是,他太了解沈宗庭。他又如何舍得破釜沉舟?他怕把他的期期搞丢了。
“您不如想想,孟小姐到底想要什么。”
听完礼叔的劝诫,沈宗庭一脸阴鸷,面目冷得好像从冰湖里刚打捞出来。
那晚,茶几的烟灰缸里烟头积成小山。沈宗庭修长指尖夹着烟,胸腔空到发痛,想起那晚她就那么被他按在茶几上,溢着泪水。真是诱人,为什么可以上面哭下面也哭?湿'润紧仄,还软着颤音控诉他,“沈宗庭你就是欺负我。”
他的身体迷恋她,灵魂也是。
翌日。他终于同意让步。当天,孟佳期就找好了房子——其实是叶酩介绍的。她推着万向轮离开,好像把他心尖也一并剜去一大块。
“你又把沈宗庭飞了?敢飞太子爷两次,你是什么人物啊?”叶酩靠在门边,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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