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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70-80(第10/26页)
相比起去别的地方,还是最想在她身旁。
“不用。正因我不能按时去,所以你才更要按时到。不然梁小姐那边难办。”孟佳期说。
她就是这般,为别人考虑得多。
“行。工作室的事你能搞定?”沈宗庭揽过她肩,在她颊边落下一吻。
“不用,我要是这点事情都搞不定,还开什么工作室。”她耸了耸肩,踮起脚,迅速地给他的领带打了一个漂亮结实的温莎结。
她靠近时,玫瑰的馨香一并掠过他唇鼻,馥郁清甜,让他一下又想起昨夜她的娇美难言,紧得他寸步难行,却又爱急了这种狭仄,若不是现在时间不够,真想抓着这只小猫把她好好弄一顿。
最近似乎陷入了饥'渴,怎么要她都不够。
有一瞬间他似乎看得到生活长河的流淌,似乎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地,每日一粥一饭,早晨起床时能把她吻醒,出门时,有她给他领带打一个规整的温莎结。
如此一生,复何求?-
马场那边。
“那个孟小姐还没到吗?”魏卓君问。
魏卓君一看便是被家里娇养得极好的小姑娘,po文海 棠废文每,日更新Q裙4二贰尔吴九乙斯奇她只听梁风忻说,宗庭哥哥要请她来骑马,还有那个叫孟佳期的、被宗庭哥哥承认的女朋友也一并来,霎时心里就紧张了起来,生怕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落了下风,早早地请人给她做好了造型,想要一举在造型上压过孟佳期。
此时,她扎着丸子头,露出纤细白嫩的脖颈,脸上化了清新的素颜妆,身上穿着紧身骑马服,美得像含苞欲绽的月季。
梁风忻解释:“孟小姐工作室那边有点事耽误了,她方才和我说,要迟到两个小时。待会宗庭到了,可以先和他一块骑马。”
魏卓君一听,怔道:“她迟到得这么巧,难道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敢见?”
若说魏卓君心里对孟佳期没有怨言,那是假的。
今年她22岁,早在她18岁那会,联姻一事就定了下来。沈宗庭以“不婚主义”为由,一次次地推迟、拒绝这门联姻。他不光拒绝联姻,还不近女色、不玩女人。久而久之,大家也真都把他当成了“不婚主义”。
不曾想这两年,凭空出现一个“孟佳期”,把沈宗庭的“戒”给破了。沈宗庭是个行事极有原则的人,一举一动自有他的潇洒风流,人人都认定他是没有港湾的浪子,如今他甘为一个女人系上绳索,如何不令人吃惊?
魏卓君远在加拿大,也对这边的事有所耳闻。据说沈宗庭特别宠这位孟小姐,对她有求必应,砸了大钱、花了脸面去捧她。
渐渐地,魏卓君身边就出现了一些风言风语。她的亲生父母也在诘问她,是不是魅力不够?是不是性格不好?怎么就不能把沈宗庭迷得神魂颠倒呢?
魏卓君气鼓鼓地想,就算因为这些风言风语,她也会讨厌孟佳期的。
“君君,孟小姐不是会临阵脱逃的人。”梁风忻笑笑,实在没法说出诋毁孟佳期的话,便只对魏卓君说,“等你亲眼看看,你就知道孟小姐是什么样的人了。或者等宗庭来了,你问他就是。”
沈宗庭一向不是个准时的家伙,梁风忻一行人等了约莫二十分钟,黑色双R轿车才堪堪出现在马场门口。
魏成勋、高虔明等人一一和他寒暄。简单的见面结束后,大家像安排好了似的,其余三人骑马的骑马,打马球的打马球,唯独把魏卓君留给了沈宗庭。
掐指一算,魏卓君已近四五年未见过沈宗庭。陡然一见之下,男人玉树临风,俊美的眉宇间含着三分漫不经心,举手投足间自带一种风流,很惹少女心动。
她一颗心怦怦跳起来,终究觉得宗庭哥哥和年少时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又不是很说得出来,似乎他有种成熟男人和少年气相糅合的奇特气质,让人心醉神迷。
少女甜蜜的心动几乎要开出花。她和沈宗庭在长长的马厩里走着,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一旁的沈宗庭并未放慢步速照顾到魏卓君,现在的他,可谓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想起他第一次带他的期期来这里。那时是凌晨,苍穹黑暗。他提一盏马灯,幽幽的灯光照亮她的脸,女孩小脸莹白,青涩稚嫩如一枚莓果,那时他就有亲吻她的冲动。
只是那时,他克制了。
他对她,永远是万般克制,终究沉沦。早知今日沦陷败北,依旧要深深地、执迷不悟地爱着她,为何不在那时,就拨开迷雾看清内心?
这般想着,他勾唇一笑。想,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把他的小猫拘在马厩里,把早就想对她做的事,再对她做一遍。吻得她抽抽嗒嗒哭起来,无力地推拒他又无法真的拒绝他,吻得她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岂不是很好看?
吻过她很多次、可每次都如第一次。
怜爱过她很多次,可每次也都如第一次。
“宗庭哥哥,我可以骑马吗?”魏卓君想了想,最终这般开口。
“可以。”沈宗庭淡声,“你自便就行。”
他不大有兴致教她骑马,正想着按铃呼叫一个骑马教练过来,只见魏卓君伸出细嫩的手指,指了那批皮毛如雪般闪闪发光的漂亮小银马。
“我想骑这匹。”
好巧不巧,魏卓君指到的小马,恰是沈宗庭花了“1520”万港元,买给孟佳期的小银马。
期期的爱马,她给它梳洗鬃毛,喂它吃胡萝卜,还给它取了一个美丽的名字“Beauty”。
“不可以。”
沈宗庭一口回绝。
“你另挑一匹马。其余所有的马都可以,这匹马不行。”
“为什么?”魏卓君怔怔看向沈宗庭,在她印象里,沈宗庭一直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别人对他提出的请求,只要不冒犯到他,他都说“可以。”
怎么到了一匹马身上,就如此特殊了?
“不为什么。这匹马是她一个人的。只有她能骑。”沈宗庭朗声。
“只是孟小姐一人的?”魏卓君不敢相信,定定望着沈宗庭。曾经承诺“不婚主义”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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