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70-80(第5/26页)
她。
“期期,打开看看。”
她一眼认出,这是一个宝石盒,心尖还是颤了下。其实她是不大敢打开的,她怕里头是蓝宝石。关于蓝宝石的记忆,太惨烈。
那是一个女孩爱到极致时主动求婚,却被他当成玩笑话似的避开的珠宝。因为惨烈,所以两个人都不轻易触碰。
也小心翼翼地避开,像避开一枚定时炸弹。
她知道她不会收到象征婚姻的蓝宝石。而他也知道,他可以送给她所有珠宝,唯独没有资格送出蓝宝石,因为那是他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给出的承诺。
他不会给她,他做不到的承诺。
只要是承诺,只要是答应了期期的,他就一定做到。
“你要送我什么?”她嗓音冷涩。早在她说好要搬到小公寓里那晚,她就和他说过,不要给她超出Sex Partner那部分的爱。所以,也不愿意收到超出Sex Partner那部分的珠宝。
沈宗庭摸摸她的圆脑袋,只觉得怀里的小猫颈毛迅速地僵硬起来。冷着脸儿,下一秒就要给他挠上一挠。
他深深吸一口气。目前他们的状态,其实是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只要不提未来、不提婚姻、就一切都好。
可是,为什么不提未来,不提婚姻?这是他们彼此最大的矛盾和分歧。最近他心态发生了极大的转变,他有真正地想为她改变他的“主义”,改变他的原则,他愿意去尝试。
沈宗庭顿了顿,大掌握住她纤手,尝试和她十指相扣。总要握紧了她再说这些事似乎这样她就不能跑掉。
就让他们一起来面对“房间里的大象”吧。
像以前的孟佳期,是一个永远前行、百折不挠的锡兵,每次都勇敢地面对他们情感里存在的问题,每次都一腔孤勇地宣布:诺,沈宗庭你等着,我会一次次走向你的。
现在,轮到他当锡兵,一次次走向她了。
“期期,你还记得,锡兵和纸姑娘的故事吗?”莫名地,开口这一刻,他嗓音干涩。
她眼睫微颤,没有吭声。怎么可能忘?这个故事永远忘不了。她也只给一个人讲过这个故事,只为一个人冲锋陷阵过。
沈宗庭想了想,继续讲下去。
“以前有一个小姑娘,和我讲锡兵和纸姑娘的故事,那时我还只把她当成一个小朋友,不知道她喜欢我的心那么坚决。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问她喜欢我什么,她开玩笑说,喜欢我有很多很多的爱,很多很多的钱,她喜欢我,因为我是‘我’。”
“不过,我只是将我光鲜的、明亮的那一面展现给她,我有过她不知道的黑暗,我得到过很多很多爱,却又失去了。失去过爱,失去过一切,失去过信仰,所以我成了一个‘不婚主义’。”
还是第一次,沈宗庭愿意同别人笼统地提起关于他的“不婚主义”。
他声音平静,只是心里有把刀把他搅得鲜血淋漓。每一次回忆,都是把自己全然地剖开。
看到怀里女孩儿面上闪过一缕疑惑,他知道她一定在好奇,他到底遭遇过什么。
是应该告诉她的。但不是今天,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是不婚主义不假,可我也很喜欢她,我不舍得她,我知道我很可恶,我既要又要。最极端的时候,我想过,把她锁起来,关起来,把她的手和我的手拷在一起。让她永远只为我绽开,只为我歌唱。可她是一只有爪子的小猫,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我只好放她离开。”
“再后来,她回来了,她和我说,做Sex Partner,那时我和卑劣地答应了。我想,总有一天,她会愿意成为我女朋友的。可是她很固执,比我想象的还要固执。”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下。
孟佳期赧然。毫无疑问,他口吻里的“她”,就是她。
这也是她第一次从沈宗庭那儿听说他们之间的故事,亦是她第一次知道他的视角。
“我不能要求她为我改变原则,我只能改变自己。”
其实。不婚主义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改掉的。能简简单单被改掉的,都是噱头式样、标签式样的“不婚主义”,不是沈宗庭这种。
有一种不婚主义是源于骨髓中对爱的恐惧,对爱的不信任。因为潜意识里惧怕婚姻、下意识地觉得爱不会长久。
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得从阴影中挣脱,否则,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要不断地治愈自己不幸的童年,不幸的中年、不幸的一生。
从一种信仰换到另一种信仰,从一种原则换到另一种原则,像出家人要皈依俗世。像早已习惯了现代自由社会的人穿越回封建朝代,要去熟悉三纲五常,熟悉等级社会,并不容易。
像庞然的船只,凭借着原有的惯性和动力行驶在海面,想要掉头,想要转身,必定有一个激烈的过程。
若是改变原则、改变信仰如此容易,原则还如何称之为原则?信仰还如何称之为信仰?若是如此容易,泰坦尼克号的掉头就会轻易许多,还怎会撞上冰山?
她有一种悚然心惊感。
对于她和沈宗庭之间,不论是叶酩说过的“高位者下凡”,还是她自己领略过的,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似乎都没有这一刻来得石破天惊。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在一步步为她破戒。
他在一步步放弃自己坚持了前半生的原则。
停顿了好一会,沈宗庭扳过她脸蛋,凝视她的眼睛。
“所以期期,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和过去长达十一年的‘不婚主义’做个告别吗?”
联姻
沈宗庭带着她的手打开宝石盒。黑丝绒的布面上躺着一条月光石项链。
水滴形的吊坠, 石头本身是无色的,但能折射出蓝色的晕彩,洁白中闪着淡蓝色调, 光晕如月。
孟佳期指尖一紧,却是他攥住了她手指, 更紧地强迫她和他十指相扣。那枚仍带在他中指指根的戒圈, 冷而凉地硌住她。
“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 让我和长达十一年的“不婚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