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岛旧时光》80-90(第19/21页)
腔摇头,清冷的嗓音变得破碎。
其实已经迟了。沈宗庭本就不是个正人君子,她说不要他就能停住?
“呜呜呜你不要脸…”她清冷的嗓音里带上了哭腔,又因他的动作而格外染上娇媚。
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里都荡漾起旖旎。
“我不要脸,要宝宝快乐。”
“嗯?真嫩,是不是?”
明明没有喝酒,孟佳期却觉得脑子一阵阵晕乎乎,像是被酒精侵蚀,快要醉了。
她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在“期期”两个昵称面前多加了个“小”字,直到明白他意有所指时,恨不得捂住他嘴,再也不听他这么叫了。
“小期期,爱死小期期了,怎么这么会?”
“小期期也喜欢的,嗯?”
“宝贝,抱你到镜子前面自己看看好不好?还说不要…”
“口是心非的宝贝。”
原本冰凉的枕头枕面,蒙住脸颊的那一面变得发热发烫,藏在蕊瓣里的被捏住,毫不留情地施力,她头皮发麻,眼眸蒙泪,“啊”地一声叫出来。
空气中漫起馥郁湿润的玫瑰清香,甜而浓。
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真的好丢人,垫在底下的布草彻底不能要了,哪儿哪儿都发软。一切的始作俑者沈宗庭,抽了张纸巾擦拭挺拔鼻梁上的痕迹,哑声附在她耳心。
“嗯?宝宝不哭了,那不是失禁…”
会不会有未来
涌出来的是什么, 她隐隐约约知道一些原本以为只是岛国小电影里夸张的渲染,没想到竟有一天,这会真实发生在她身上。
心如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跳个不停, 好似要跳出胸腔。
枕头还蒙在脸上,呼出的气息香而热, 她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不知道是羞耻的眼泪还是快慰的眼泪, 人都还是无力、发软而痉挛的,就好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一般。
“宝宝只是吹了舒不舒服?”沈宗庭扣住她指尖, 拿掉她覆在脸上的枕头,吻上来。
她心尖一颤,酥软无力的娇躯仍在极力捕捉着方才极致颤栗时的感觉。这种最原始又最古老的欢乐啊这过度的纵欲享乐。
沈宗庭带给她的, 让她既喜欢, 又害怕。
连身体都不再由自己掌控。
两唇相接,她闻到馥郁甜蜜的气息,唇舌勾缠, 他用力地吮吻她, 吻渐渐由浅至深,舌头扫过她口腔, 带着攻城略地般的气势, 她美目微有失焦,仍不能从方才的潮chui里释放出来。
放开时, 唇角牵出细细的银丝。
一种异样的味道,微甜, 如清晨玫瑰上沾着的花露, 被他挑着送到她舌尖。
“你别这样”她将脸转向一侧,牵出颈侧美好脆弱的线条, 躲避他的吻。
“宝宝自己的,我都不嫌弃,宝宝嫌弃什么?”他轻笑,壁灯打过来,五官深邃英挺,狭长的双眸幽深,像极了西方传说中俊美妖异的吸血鬼,因为方才的放纵,眼角带起一抹妖异。
这时门铃响,是助理送来了药膏和衣服。
药膏依旧是通体白色的包装,其上印着一枝含露的山茶花,鲜妍娇艳。
孟佳期一眼认出,当初她骑小马,大腿内两侧擦伤时,他就曾给过她一支同样的药膏,涂起来很是熨贴舒服。
除了这支药膏外,还有小小一盒润黄的膏体,装在小瓷盒里,全新未拆封。
沈宗庭把药膏拿过来,和她一起研究。
“怎么有两种?”她用床上坐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襟。
“一种涂里面,一种涂在外面。”沈宗庭将药膏放下。
“什么里面外面?”经历了极致纵欲后的脑袋,难得有些迷糊,她弱弱地重复了两句。
“就是,宝宝的”他微热的指尖撩起她鬓边长发,薄唇擦过她脆弱的耳廓线,低声。
孟佳期万万想不到,沈宗庭看着矜贵出尘,说起那字来如此带感,这种含着世俗意义上“脏”的字眼儿,被他说出来,让她直接不争气地酥掉了半边,软软靠在他怀中。
被什么抵着,让她头皮发麻。
“你好下流。”她低声斥他,嗓音轻而软。
他蓦地轻笑。“嗯?宝宝不是最喜欢了?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很诚实。”
光是轻捏一下,她就完完全全地到了。他喜欢看她因他而沉浮在欲海当中,上不能下不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血珠,完全无法掌控自己。
这都是世上最极致的快乐,他要给她最好的。
“”
“宝宝,先去洗一下,给你上药。”他难得换上两分正经神色,把她抱在臂弯里,抱到大理石洗漱台上,拧开水龙头。
水龙头喷出细细的水流,带着滚烫的温度,他伸手掬起。她下意识去看他的手,指骨修长,手背迸出的青筋既深刻又清晰。
他的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好似特意用指甲刀特意打磨过,不留下一丝毛边。
似乎,在这些细节上,他就是有如此细致和耐心,知道她很嫩,不忍心刮伤她。想着想着,她又想到别处去。按照以往的经验,一场是很难满足沈宗庭的,三年前,他几乎每晚都要那么折腾上三四次,要不是顾忌她要经营工作室,还能更夸张。
这次,他也远远没有餮足。只是,他好像在克制、在忍耐。她咬着唇,垂眸看了眼大理石台下,又躲闪似地挪开视线。他还没有难不成,他要自己纾解吗?
她在他这儿待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就这么在房子里被他抱来抱去,从窗台抱到床上,再从床上抱到浴室里。他哑声叫她“宝宝”,有时会让她恍惚。
“宝宝”二字,既是情人的呢喃,也给她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