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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六零之娇养美人》20-30(第20/30页)
半晌后,他才喑哑着声音道:“知道了,不会有下次。”他目光仿佛穿透了严实的被子,看到了被笼罩在黑暗里的风光。
迎着这样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孟姣一时只觉得头皮发麻,她下意识抱紧了被子,又觉得很没面子,装模做样地教训道:“我就说了嘛,你肯定会感冒的,看,这不就出事了。你自己听你的声音都哑成什么样子了。”
说完,她立即把被子高举过头顶,整个人鸵鸟似的藏进去,好似这样就能躲开那道灼热的目光。
闷闷的少女声音从被子里继续传来:“你离我远一点,我可不想被你传染。”
柔软的被子,鼓起一个高高的弧度,不时发出细细簌簌的声音。
谢长铭失笑,目光逐渐柔和,虽然没有把人圈进怀里,但心口仍然充溢着一种饱胀的满足感,不必再三确认,身旁躺着的,是他可爱的小妻子。
孟姣翻来覆去,不时用手肘膝盖把被子撑起来,来回给自己滚烫的脸颊降温,因为呼吸太急促,被窝里的空气也越发稀薄起来。
她偷偷去掀被角,早被压得严严实实,一道缝都没给她留。
这时候,她又怨怪起谢长铭来,被子压这么紧做什么。
她试图悄悄伸出一只手,把空气放进来,才伸到一半,就被一只守株待兔的大掌抓了个正着。
慢悠悠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不要掀被子,不然等会着凉的就轮到你了。”他的声音依旧低哑,但并不妨碍孟姣听到他语气里的憋笑。
她泄愤地反抓住那只手,低头,狠狠咬下去一大口。
当牙齿抵住紧实的皮肉,毫不客气地当磨牙棒研磨两下之后,孟姣才勉强解气,也才清醒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草!
她在干什么!
不,不对,就算她一时脑子短路了吧,谢长铭怎么也不躲的?
她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东西,无声尖叫。
他洗手了么?应该洗过了吧!
不是,他怎么还不把自己的手拿出去?
另一边。
谢长铭的惊诧并不比犯蠢中的孟姣好到哪里去。
掌心被一片温热潮湿包裹,紧贴着的手背的,是柔软的嘴唇,他僵硬着不敢动作,仿佛一转手,就能碰到湿软的舌头。
好在,心猿意马没能持续太久,尖锐的疼痛,从虎口处传来,把他飘忽的神智,哐当拽回了地面。
这疼痛也没能持续太久。
说不出是遗憾还是庆幸。
半晌,谢长铭醒过神来,尴尬地向床边挪了挪。
另一头孟姣也许久没有动静传来,被面没有任何起伏,安静地仿佛屋子里这么一个人。
只有手心里的濡湿,安静,又张狂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都没做的谢长铭,做贼心虚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灯光下,亮晶晶的虎口和手背,各自印着两枚小小的牙印。
没有破皮,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有胀胀的热气,从红肿的齿痕处传来。
鬼使神差的,谢长铭低头含住了那枚牙印。
舌苔用力,仿佛吮出了一丝甜意。
一直冷静不下来的孟姣,躺成一具安详的尸体,却又没能忍住,撬起被子,从缝隙里小心观察谢长铭。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上了那件白色的老头衫背心,紧实的肌肉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空气中。
朦胧模糊的光线下,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就是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连下颌线,都变得锋利起来。
他好像在观察那只不久前刚刚惨遭她毒手的手掌,看了好一会。
孟姣都怀疑起来,难道是她这一口咬得太深了?听说被人咬了也是有毒的。就在她想着,要不要起来道歉,带他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的时候。
一直维持一个姿势的谢长铭突然动了,那张被光晕模糊的脸,变得清晰起来。
太清晰了,以至于她能看到那节殷红舌尖,是如何仔细舔过每一道红肿牙印……
就好像,他正在生吞掉什么美味至极的东西一样。
不妙错觉升起,他正在享用的,是她。
嗤啦一声轻响,房间突然一片黑暗。
拉下电灯线的孟姣,安详地躺在被子里,一向冰凉的手脚,都隐约发起烫来。
人的口水能消毒,对,就是这个原因。
孟姣努力清空大脑,方才那副画面,却好像印在了视网膜上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契而不舍的碎碎念道,众所周知,在没有相应药物的情况下,被蚊虫叮咬,最有效的办法,抹点口水上去,这非常有用,非常正常,没有任何问题!
脑子终于勉强冷静下来,然而这份得之不易的安宁,却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孟姣突然抓狂地想起,他的手上,好像还有她没擦干的口水……
胸腔里的心脏不安分到快要跳出来,孟姣咬紧后槽牙,脚趾无力地蜷缩在一起,整个人都处于巨大的迷茫和怀疑中。
黑暗中,她模糊感觉到身上一重,一声惊呼压在嗓子里就要叫出来,身边却一轻,紧接着,不轻不重的脚步朝门外走去。咿呀的木门开合声,孟姣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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