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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老婆是个假粉》22-30(第2/17页)
咐——保护好自己。
挂断电话后,陆闲从已经人去楼空的前台旁拿了两瓶矿泉水。他从小养在外面,远离了从前家族的政治核心。但是成年后做生意,陆家人对于时局的把控能力渐渐凸显,这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能力。
1. 扎伊尔内斗是因为宗教矛盾
2. 首府的沦陷意味着反叛军的失控
3. 反叛军的目的是逼迫当值政府同各个国家断交
思考到这,他已经意识到目前情况的危险性——他们有可能会伤害平民或者游客,以在世界范围内挑起更大的争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被留在了这里——有人想借一场意外,让陆家彻底断在这一脉。
秦亦的电话也佐证了这一点:“……什么?!早上的通行证我们的人开了你的,我们以为你已经离开首府了。艹!”
“我派人去找你。妈的,你死这儿我就完蛋了。”
陆闲被对方利弊分析到位的话逗笑了。秦亦的担心他心里清楚,如果有人真的想让陆闲死,不会等到凭命运让他被意外带走。战场战火无眼,杀死陆先生的子弹从哪把枪出发都不一定。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前往机场的原因。
人多更危险。
身侧酒店大堂已经空了,人群的慌乱留下一地狼藉,空气中安静的气息凝成恐怖的味道。陆闲神情自若地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沙发坐下,将手机随手放在一旁,点起了他24小时内的第三根烟。
秦亦的人会给他送来一辆车,里面会有他需要的东西。
——你等等啊,找个安全地方猫着。
——我的人被拦了,我也联系不上,不知道多久到。大少爷您给我好好活着懂不,哥一家老小性命全栓你裤腰带上了。
陆闲猜到了这种情况,也不责备,反过头来安慰秦亦不要紧张。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害怕没什么用。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等待,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旁边的软垫,矿泉水折射出七彩的光。男人半阖着眼,像一头在小惬的猎豹。他能听见自己匀速加快的心跳声。
突然,
门口传来急促的刹车声,他刻入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让他下意识想:秦亦的人什么情况?会不会开车啊。不过来的倒是快……他起身,转过头来,看到一个气喘吁吁的可怜身影跑了进来。
男人的第一反应是,愣住。
他第一次看见她不戴口罩的模样,但是那双眼睛他不会认错。很多年后他依旧不记得第一次见她是什么心情,甚至来不及注意她的长相。那是很特别的情况,很特殊的场景。
楚辞盈见到B1153也懵了,她哑着嗓子问:“只剩你了?你怎么在这?”
陆闲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他环顾四周摊开手,意思是除了我还有谁。
至于第二个问题:
“因为我命苦呗。”他笑起来。
“你来干什么?”
他心里有猜测,但是不想去承认这么荒谬的情节。他甚至每一次因为想到一群小孩不顾自己的年龄、身份、出现在扎伊尔就开始头疼、堵得慌。一个高中学生!他不巧眼神好,看到了她手里拿的机票。她都拿到机票了她回来干什么?他不想承认,更为了明知道答案而生气。
嗯?你回来干什么?
楚辞盈是回来找凯的,但是对方已经自行离开,这是好事。那么她现在有了新的理由——
“救你。”
她是如此真诚,就像一位公主对恶龙起誓。她孤身一人、千里迢迢、不顾安全跑到这个市最危险的地方,救一个年纪比她大了十几岁、高她一个头、体重要是她1.5倍的成年男性。
他被她的眼神烫到,下意识避开。
“我他妈…”
陆总是一个绅士,距离他人生中上一次失去体面,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系安全带
陆闲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理智上不断告诉他:两个人一起走是危险的, 跟一个陌生的人同路,哪怕是一个小女孩对于他这种人而言也是疏于防范的体现。
而且话又说回来,跟在他身边除了更危险以外, 他想不到有任何有优势的理由。
要不赶走吧?
但他在此刻面对这双眼睛,饶是冷漠如陆先生又做不到说出任何一句类似于“你走吧,我一个人有安排”的话。
她怎么走?
一个高中生她怎么一个人回机场?
男人插着口袋跟在小女孩身后, 随意地跨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心想:陆闲啊陆闲, 你真的是昏了头。你会后悔的。
可是等他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双手环胸靠在了套房的门口, 看着小女孩在里面翻来翻去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整个房间因为主人离去的匆忙而分外凌乱,在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张应援海报。他只是瞥见一点颜色就一下子偏过头去。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现。
地上有许多散落的枕头和被子, 依稀可以看出是床铺的痕迹。他忍不住微微皱眉:“你们…几个人睡在这?”
“八个。”
楚辞盈在最显眼的茶几上找到了凯留下的纸条, 他担心有朋友返回来:
「如果任何人看到它,请带着证件前往机场。」
手机里的消息也确认了所有人安全汇合的情况, 她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不去看楚瑜几乎是癫狂的消息轰炸。楚辞盈重新站起身来走到房间最不起眼的角落, 从一个小小的箱子里拿出了许多在第一次离开时落下的东西——纱布、剪刀、钠洛酮和肾上腺素的针剂。
陆闲隔着房间看到这些东西, 微微挑眉:“你准备的还挺充分。”
“当然,这是扎伊尔。”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又把男人惹毛了,他干脆地走出房间,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他伸手在手机上回复着秦亦的消息, 还没有打完字,信号就像是风中的一盘散沙突然就消失了。
从这一刻开始, 他知道再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外界。
男人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扬声对屋中说:“信号没了。”
楚辞盈抬头一愣, 手中收拾的动作只停下了一瞬,她回头发现对方没有在屋子里, 犹豫了许久,将手术箱底藏着的手术刀缓缓拿起藏在口袋中,她没有放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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