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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力萌妹,她是个大胃王》100-120(第20/43页)
看他,手上的刀却没有放松一丝:“姑父不用等了,表哥不会进来,也不会过问这件事。”
“我自己惹的事,自己来解决。姑父要是想用我将表哥钓出来,给你当牛做马,这算盘怕是响不了。就算响了,我也要拆了它。”
孟延礼尴尬地又咳嗽了一声,埋怨道:“你这个丫头。”
“那姑父也是准备将我送到北漠,去平息北漠大王的怒火。”连玉轻声质问。
“咳咳,我可没有这个意思,都是他们在瞎猜。”孟延礼一脸正气道,“敢杀我们朔北的百姓,就算北漠大王,我们也照杀不误,区区一个三王子,算得了什么。”
“什么时候,我们北漠的男儿这么没有血性了,连个小姑娘都不如。”
下边众官员,心里直打鼓,这是猜错了?
节帅啊,你之前黏黏糊糊的暧昧态度,可不是这个意思啊,你是不是在演我们?
“哦。”连玉恍然大悟,“那之前一个个都恨不得立刻让我死,都是他们自己的主意喽。”
她眼睛在大堂之内扫了一圈,慢悠悠问道:“是吗?”
那语气,仿佛你说是,她死的时候,就要带你走一样。
那些本来就站中立派的,还有一些被人误导的,立刻摇头说“不是”,真怕被惦记上,遭受无妄之灾。
她手中的刀,又往下压了压,低头问道:“你觉得呢?”
中年男人瑟瑟发抖,节帅都这么说了,他还敢觉得什么,再说了,刀还架在脖子上,他还能怎么样?
“不……不……”想表达一下,可是碍于刀锋,又不敢有大一点的动作,试探了几次,才完整的说出,“不……去……”
连玉撤了刀,走回大堂之中,单膝跪地,向上首的孟延礼道:“请姑父允许我去陀平关守关,我就在那里等着北漠的五十万大军。”
孟延礼沉吟片刻,眼睛还是往门口瞅啊瞅,就是不见他家老二进来。
心道,明明就站在门外,你还真挺得住,那我可就将你的小媳妇儿支到陀平关去了,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孟延礼,故作深沉一番,才应道:“好。”
连玉谢过之后,起身,转向那个活着的胡人,道:“回去告诉你们大王,我连玉就在陀平关等着他,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取。取不走,那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若是来了五十万大军,我还是死不了,他就等着,我日后带人踏平他的王庭。”
第110章 成长
景和十九年, 春,四月。
繁花盛开,草木葱茏, 朔州城中熙熙攘攘, 一派盛世景象。
三骑快马疾驰而来, 一袭红衣迎风飞舞,长街上人群立马退至两侧,让出路来。
快马飞驰而过,除了猎猎飞舞的红衣, 他们连来人的面都没有看清楚, 但是又齐齐目含胆怯与敬佩, 向着长街尽头的背影看去。
三年了, 那个当街杀人的小姑娘,已经成了声震朔北的女将军。
现在哪里还有人敢拦她的马, 挡她的路, 就是说一声不敬的话,都要被周围的人们按在地上摩擦一顿。
孟府门口,连玉下了马, 疾步往里走去。
门房躬身行礼道:“连将军。”
飞霜跟着越过门房, 径直往里走去, 柏松笑着将三匹马的缰绳一齐塞进门房的手中,也走了进去。
门房握紧手中的缰绳,感叹道,表小姐和表小姐也是不一样的, 看看这一位, 连府中的正经小姐现在也不敢触她的霉头。
人家养的一只狐狸,在府里都是横着走的。
连玉走进风淅园, 穿过正堂,冲进后院,喊道:“表哥,表哥。”
坐在紫桐木下的孟泽深,从书册中抬起眸子,往门口看去。
十四岁的少女,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身形高挑,曲线玲珑,面容娇艳胜似春日繁花,眼眸明亮灿若夜空明星,但周身的气质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锐无匹。
“回来了。”孟泽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向她招招手。
连玉奔过来,拿起小几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放下茶杯,回道:“嗯,回来了。”
孟泽深瞥了一眼小几上的茶杯,杯沿上还沾着水渍,留下一个花瓣痕迹的唇印。
他握书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抬眸,轻叱道:“这是我的茶盏,没规矩。”
连玉娇哼一声,“瞎讲究。”
说完,还又动手倒了一杯,端着茶盏坐到了紫桐木下的秋千上,一晃一晃地慢慢喝,挑衅地笑道:“我就用你的茶盏,怎么样,表哥还要打我不成。”
“表哥懈怠多年,让我猜猜,现在还能不能打得过我。”
她像是故意气孟泽深一般,端着茶盏也不着急,抿一口,说两句话,再抿一口,茶水沾湿的唇瓣,如那清晨沾着露珠的花瓣一般,娇艳欲滴,诱人品尝。
孟泽深的手心传过一阵酸麻刺痒,拿书的手再次收紧,书册的边缘抵住掌心,刺痛驱散了那股酥麻的感觉。
他移开眸子,不再去关注茶盏。
这几年,连玉被战场上的杀气,激起了满身的反骨,你越是不让她做什么,她就偏要去做。
其实,这反骨也只是展现在孟泽深面前而已,有一种寻找存在感的孩子心性。
她是战场上悍勇无双,杀伐果断的女将军,救过很多人,护过很多人,是立在朔北和北漠的一道大山,因为有她在,三年来,北漠没能踏进朔北的一寸土地。
也只有在孟泽深面前,还是那个娇俏的小姑娘,耍赖,贪嘴,不讲道理,不守规矩。
孟泽深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理平整衣衫,问道:“这次呆几天?”
“三天。”连玉在秋千上晃来晃去,荡起的秋千绳索触到花枝,满树的紫桐花飘飘洒洒,落下来,像下了一场淡紫色的花雨,落在连玉的红色衣衫上,也落在孟泽深月白色的锦袍上。
这三年,连玉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也是来去匆匆。
孟泽深在风淅园里煮茶看书,听着她一次一次的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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