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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力萌妹,她是个大胃王》100-120(第27/43页)
好好,不提这事。小深儿哪里都好,就是不愿意将我们陶家的优秀血脉传承下去。”
“舅父,倒不如自己来的方便。”
“说什么呢?我家阿纯,可是在天上看着呢。”陶西云叱道。
孟泽深:“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舅父这么多年忙于医药,倒是连念过的书都忘光了。”
“嘴巴还是这么利。”陶西云笑道,“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连玉走后的第一天,一切风平浪静。
连玉走后的第二天,孟泽深带着寒竹离开了云回山。
连玉走后的第三天,一切风平浪静。
……
连玉走后的第七天,孟延礼气势汹汹地杀进了风淅园。
“二小子,二小子,你给我出来。”
孟泽深并没有出来。
孟延礼冲进后院的时候,他正躺在藤椅上,翘着脚,一下一下地晃着秋千。
小狐狸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乐得吱吱叫。
孟延礼怒目:“我的儿媳妇呢?”
“大嫂不是在大哥院子里吗?你来我这风淅园中找什么?”孟泽深遥遥看着他,也不起身,轻笑一声,“爹,你这话问得也真是荒唐,小心大哥哭给你看。”
“你个兔崽子,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我是问连玉呢?”孟延礼哐哐走了过来。
“哦,连玉啊,走了。”孟泽深淡淡道。
孟延礼:“走了,我当然知道走了。我是问你走哪里去了?”
孟泽深继续晃着秋千,回道:“走到该到的地方去了。”
“那什么时候回来?”
孟泽深道:“不回来了。”
“什么?不回来了。”孟延礼嗷一嗓子嚎了出来。
“嗯。”孟泽深点点头,无视他爹的怒气。
“那我的儿媳妇呢?就没有了?”孟延礼捶胸顿足,“我培养了三年的儿媳妇就凭空消失了?”
他一巴掌呼在了孟泽深头上,暴怒道:“你个没用的玩意儿,连个媳妇儿都看不住。”
这还是孟泽深从小到大第一次挨他爹的打,一时没有躲开,整个人都懵懵的。
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到,他真的被孟延礼打了,一边慢条斯理地正冠,一边蹙眉道:“我没用,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你少忽悠我,你那里有用得很,我让孟铜偷了好几条你的亵裤,我有证据,你不要又骗我。”孟延礼控诉道。
孟泽深怔了一瞬,尴尬道:“爹,你还能更荒唐吗?”
“我还有你荒唐吗?”孟延礼怒叱道,“好好的男人不当,非要装太监。你个不孝子,就是想让我们孟家断子绝孙。”
孟泽深无语地提醒道:“大哥已经替你生孙子了,你既没有断子,也没有绝孙。不用再咒自己。”
“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你个不孝子,把儿媳妇还给我。”
孟泽深悠然道:“没有。”
“那你跟着我去军中,顶替儿媳妇的位置。”
孟泽深拧眉道:“你换个词,人家什么时候是你的儿媳妇了。不要败坏人家姑娘清誉。”
“她是不是我儿媳妇,还不是看你。”孟延礼气得原地转了个圈,手指着孟泽深骂道,“你,你,你真是没用,白长了这么一张好脸,白读了一肚子的书,白练了一身功夫,连个媳妇儿都守不住。”
“你快去把她给我追回来。”
“不去。”孟泽深冷声道。
“你,你,你……”孟延礼不忍心再动手,气得又转了一圈。
孟泽深:“你以为全天下都围着你一个人转吗?别人也有别人的事要做。”
孟延礼:“她有事情,你为什么不陪着,有你这么追媳妇儿的吗?”
孟泽深:“她的性格,不准我去,你觉得我去了,不会适得其反?”
“那倒也是,连玉是个主意正的。”孟延礼说,“呵,弄了半天,你是被人家抛下的可怜虫。”
“真是个废物,比你爹我当年差远了。”
孟泽深冷哼一声,别开头:“慢走,不送。”
“臭小子,没大没小,我是你老子。”啪一巴掌又呼在了孟泽深的脑袋上,不过这次不重,孟延礼哼哼道,“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第114章 相遇
连玉三人, 一路快马疾行,出朔北入河东,而后过河东, 经河南向淮南江都而来。
这一日, 三人行到河南道乾州城, 正赶上落日西斜,便打算于城中住宿一晚,再继续赶路。
三人在城门前停了马,连玉微微昂首看着城门之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大字:乾州, 在心中测算着还要过几个城到淮南。
突然, 一个刚及马背高的孩子蹿到黑风怪前面, 盯着连玉大喊:“姐姐, 姐姐。”
那孩子身上堪堪裹了两块碎布片,瘦得皮包骨, 身上乌漆嘛黑, 仿佛好几个月没洗澡一般,这样到处流窜的小乞丐,他们一路上见过不少, 只能赶走, 不能发善心。
你只要给他半块饼子, 就会有几十个乞丐围过来讨要,讨要不着,他们就要抢,就算你武力再高, 一旦被缠上, 也要惹一身腥。
柏松打马上前,长刀带鞘挡在黑风怪的马头前方, 将小乞丐隔开,呵斥道:“快点走,再乱喊,别怪刀剑不长眼。”
那孩子仿佛没看到这刀,只怔怔地看着连玉喊:“姐姐,姐姐。”
连玉垂眸看了他一眼,纤眉轻轻蹙起,眼神冰冷疏离,带着淡淡的厌烦。
自从恢复记忆,她对这个世间见到的大部分人和物,都有一种厌烦。她努力去压制了,但还是会从眼睛里偶尔泄露出来。
“姐姐,姐姐,我是大头。大丫姐姐,我是大头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乞丐起初还只是看着,在连玉垂首看来之后,人忽然激动地喊着往前扑。
柏松的刀鞘向前一顶,他就摔了出去,倒在地上。
连玉喃喃重复了一遍:“大头?”
倏然,灵光一闪,她吩咐道:“柏松,将他的裤子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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