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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力萌妹,她是个大胃王》100-120(第6/43页)
姑姑交流呐,她夸我是好孩子,让你以后要好好照顾我,好好疼我。听见了吗?”
站在后边的寒竹,默默翻了一个大白眼,我家公子对你还不够好吗,哼,他就没对谁这么好过,真是得寸进尺。
现在连他在公子心中的地位都在急速下降,什么都要给眼前这个臭丫头让道,还不能说,不能有意见,哼,不开心。
从陵园出来,连玉见竹篮之中还有一半的祭品没有使用,奇怪道:“为什么还要留一半?回礼?”
孟泽深瞥了她一眼,道:“还要再去一个地方。”
第104章 孟大公子
从孟氏陵园出来, 又转过一处山头,便见到一片坟场。
坟茔的修建要简陋很多,许多只是一个土包, 连墓碑也没有, 有一些直立着一块木头做的牌子, 风吹日晒下已经腐朽的缺边少角,寥寥几个竖着石碑,用石块围拢,防止坟土塌陷的坟茔。
坟场旁边立着一间黄泥墙茅草顶的小房子, 看上去与坟场的土包一样凄凉残败。
突然茅草屋里竟然升起一缕炊烟, 冲散了满场的凄凉, 透出一份烟火气。
三人下马, 往前走去。
茅草屋中迎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粗衣草鞋, 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细看他的腿,原来有一条是跛了的,拖在地上, 根本抬不起来。
在往上看, 又发现他右边的袖筒空荡荡地垂落下来, 袖口处还打了一个结,许是为了方便做事。
但他的脸红扑扑的,洋着笑意,给人一种健康的、积极的精神态度, 在这样的坟场之中, 在这样的残缺之下,也没有博取人怜悯的意味。
你看着他的脸, 会自然地觉得他是一个正常人,一个热血的硬汉,有一股昂扬向上的气息。
他爽朗地笑道:“二公子回来了。”
孟泽深微微一笑,道:“嗯,陈叔这些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叔笑道,“能陪着这些老兄弟,我心里舒坦得很。”
原来这是一处无以归家的将士坟冢。
千里报国,死在边关,白骨凄凄,故土难回,死后便被剩下的兄弟们,埋在了这里。
今日我为兄弟敛尸骨,他日兄弟敛我尸骨。
陀平关外驱胡虏,骨埋黄沙魂何处。
陈叔名叫陈庆力,他们的那一支队伍在一场战争中,全员牺牲了,后续援军在收敛尸体之时,扒出来了还一息尚存的他。
当时都以为救不活了,让随行的军医随便试一试,结果没想到,他生命力旺盛,最后还真活了过来,只是坏了一条腿,没了拿刀的右臂,再也不能上战场。
他本就是个孤儿,连名字都是街上替人写信的老先生送的,也没有家可以回,一生中最亲近的,便是那一帮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现在这些兄弟都埋在了这里,他也做了一个守墓人,在这里继续陪着他们。
心底很是踏实满足。
“陈叔,你看我已经长这么高了。”寒竹笑着凑上前去。
陈叔抬起左手想摸一摸他的头发,抬到一半想到刚刚生过火拿过柴的手脏,又落了回去,笑道:“是寒竹吧,都长这么大了。”
寒竹抓起那只落下去的手,放到自己头顶上,笑道:“我都跟陈叔一样高了。”
寒竹的父亲就是与陈庆力一个队伍的,死在最后的一场战争之中,葬在这里。
陈庆力笑道:“是,长大了,是大孩子了,要多谢二公子照顾。天色不早了,过去拜祭了父母,就早点回城吧。”
“嗯,好的。陈叔你也回去做饭吧,我们自己过去就行。”寒竹笑道。
孟泽深点一点头,往里面走去,寒竹忙拜别了陈庆力提着竹篮跟上。
陈庆力看着连玉点头笑了笑,转身往茅草屋中走去,还是像来时一样,一颠又一颠的,一只脚拖在地上,带起黄色的尘烟。
连玉向茅草屋前的篱笆小院里看了看,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收拾地整整齐齐,干干净净,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呀。
等她赶上孟泽深两人时,墓碑前已经燃起了火堆,黄纸钱儿在火焰中跳跃着。
寒竹跪在地上念叨着:“爹,娘,大哥,我已经长大了。我还跟着公子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不一样的山水,吃过很多好吃的,日子过的可好了,公子对我特别好,一直把我当弟弟照看的,你们就放心吧。这些年,我虽然跟着公子玩去了,没能来看没你们,但是拜托了陈叔给你们送钱,你们都收到了吧……”
连玉看一看两个坟茔前的墓碑,确实是寒竹的父母,但是他大哥在哪里,没有啊。
连玉也跪下给他们磕了三个头,并在心里念叨着:“伯父,伯母,我对你们的儿子寒竹也很好的,你们有多余的福泽光辉,记得也给我洒一点。还有我叫连玉,一定要记住哈。”
自从她穿越到了这个世界,就开始敬畏鬼神,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东西是真的存在的,便也有了这么个见坟就磕就拜的习惯。
跪一跪,磕俩头,又没什么损失,万一真拜到了大神,说不定还能照应她,让她以后死了,再穿越一回,嗯,这次最好是个公主。
靠着全天下最硬的靠山,吃喝玩乐,在金银堆里躺平一辈子,想想都能笑醒。
她起身以后,见寒竹那个话痨还在跟他爹娘嘀咕,便走到孟泽深旁边,轻轻扯一扯他的衣袖,问道:“他大哥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
孟泽深看她一眼,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将一处杂草薅下来,露出一个他两只手拢起来那么大一个小土包。
他用手将上边的土重新拢一拢,道:“这就是乳兄的坟茔。他是三岁时候夭折的,本来葬在野地里,后来乳娘走的时候放不下,就迁过来了。”
“乳兄,乳娘?”连玉疑惑道。
“嗯,寒竹的母亲是我的乳娘。”孟泽深拢着手下的土,回道。
时光回到很多年前,那一年,他才八岁,寒竹也才五岁,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在跟随母亲去佛寺上香回来的路上,他乘坐的马车翻下了山。
他还记得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也还记得乳娘将他紧紧护在怀里的感觉,她的力气很大,勒得很紧,他从来不知道乳娘一个女子也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像是要将他的骨头勒断一般。
等到他们被一处大石头挡住,终于停下来时,他被保护的毫发无损,乳娘却满身都是血,只剩下了一口气。
她撑住最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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