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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暴力萌妹,她是个大胃王》160-180(第49/51页)
整个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成一片,没有一片好的皮肉。
他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拉着孟泽深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二哥,二哥。”
眼泪在腮上肆意流淌,他一无所觉,只觉得二哥的手冰凉,凉得让人心惊,凉得让人害怕。
“二哥,你不要死啊。”
军医来到之后,一边熟练地处理伤口,一边劝道:“二公子身体底子好,撑得住。”
“那他的手怎么这样冰,都没有人气了。”
“很快就要起热了,得不间断地给他散热,把热退下去,这场难就熬过去了。二公子福大命大,没事的。”军医慢悠悠道,他见惯了战场上断手断脚,开膛破肚的,这脊背上的皮肉之伤看在眼里都是小伤。
而且,整个朔北谁能将二公子的后背抽成这样,肯定只有他爹啊。
孟节帅可是个疼儿子的主,大公子每次犯错,也不过是抽几棍子的事,对着这天之骄子的二公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下死手,不过看这阵仗,二公子怕是犯的错不小。
正如军医所说,孟泽深当夜就起了高热,孟临泉一直亲身伺候在跟前,替他擦身散热。
虽然起了高热,人烧得迷迷糊糊,但是也有了些人气,嘴里嘀嘀咕咕地念叨着什么。
孟临泉凑近他的唇边听了半天,才听出两个字来,“阿玉。”
他无奈道:“二哥呀,我也想把阿玉找回来照顾你,可是她到底在哪里呀?”
“你这么喜欢她,怎么就让她走了呢?把她娶回来多好。”他嘀咕着,手中的布巾再次擦到孟泽深的手背时,手掌突然松开,一个纸团咕噜噜地滚落下来。
孟临泉捡起来,好奇地打开,上边的字迹已因为汗水的浸泡晕染开来糊在一起,看不清楚。
他看了半天,勉强辨认出两个字“男妾”。
孟临泉大惊,叫道:“二哥,是不是爹逼你去给别人做妾,你不愿意,他才打你的?”
孟泽深烧得迷迷糊糊,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孟临泉看着躺在床榻上脆弱不堪的哥哥,心疼得不得了,他那清风朗月的二哥怎么能受这般的屈辱,还因为这个被父亲打得差点丢了性命。
又想到这些年二哥教他读书,教他练武,将他护在风淅园中,为他遮风挡雨,如今二哥受了这么大的难,他却只能在这里哭鼻子,什么也做不了,他太对不起二哥了。
哭着哭着,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或许……大概……他也可以为二哥做点什么……
忽然之间,脸颊漫上一片红晕,他兀自忸怩了半天,像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重重点了点头,又咬了半天嘴唇,才看向床上的孟泽深,视死如归地喊道:“二哥,你放心,我去替你给别人当男妾。”
他倒是要去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敢明目张胆的纳男妾,到时候必然要好好羞辱对方一顿,替二哥出了这口恶气。
第二日早晨,高烧了一夜的孟泽深,温度终于降了下去,人也安安静静地睡了。
忙乎了一夜的孟临泉,顶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也没有梳洗,抓着那张糊成一团的纸,毛毛躁躁地冲进了孟延礼的帐篷。
正在净面的孟延礼,擦完脸上的水珠,皱眉看着站在帐内的孟临泉,嫌弃道:“一大早魂不守舍的,被鬼追了?”
孟临泉握紧双拳,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喊道:“爹,我替二哥去给人当男妾,你别为难二哥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孟延礼以为自己幻听了,眉心皱得更深,挤成了一个“川”字。
孟临泉喘了一大口气,胳膊用力往前一伸,将手中信纸上的男妾两个字怼到了孟延礼的眼前,提声喊道:“我替二哥去当男妾。”
“啪”一个巴掌重重扇在他的脸上,孟延礼嘲讽道:“纳妾纳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张脸,你配吗?”
孟临泉揉着被扇了的脸颊,嘀咕道:“长成这样,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那难道是我的错?”孟延礼哼道。
孟临泉拿眼睛一下一下瞟着那与自己非常相似的五官,意味非常明显。
孟延礼气道:“好,好,抢着去当男妾是吧?回去跟你的好二哥说去,看他会不会直接阉了你。”
“那,那你不要再为难二哥,他皮肉嫩,经不起打,整个后背都烂了。”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不听话地又开始往外冒水珠。
孟延礼一脚踹过去,骂道:“滚滚滚,没出息的东西,找你的好二哥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爹……”
孟临泉刚张口,就再次被打断,孟延礼又一脚踹过去,怒道:“你再唧唧歪歪地不滚,我就让人将你二哥扔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人放在自己的帐篷里。”
“爹,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一边反驳着,一边着急莽荒地往外跑,生怕跑慢了,他爹真把二哥扔出去。
孟延礼气得一头扎进了水盆里,让自己冷静冷静,半晌,直到憋不住了,才从水中抬起头来,心中愤愤,生了三个儿子,竟是没有一个靠得住的,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日又一夜,孟泽深终于醒了过来。
孟临泉激动地再次哭了起来,这次是喜极而泣。
孟泽深浅浅笑着安慰:“都是带兵打仗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也不怕被你的兵看到,笑话你。”
“不怕,二哥你也哭一哭吧,哭出来,就没那么疼了。”
“二哥不疼,你也别哭了。”孟泽深笑道,他身上的这点痛,与父亲心里的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好,我也不哭了,你吃点东西,一会儿咱们就出发。”他将温热的软粥喂到唇边。
“嗯。”孟泽深咽下嘴里的粥,轻轻应道。
马车出了军营,一路驰骋,却不是去往孟府的路。
等孟泽深再次醒来,已经是在云回山中,陶西云将他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遍,正在上药,“醒了?疼吗?”
“不疼。”孟泽深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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