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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想捧男朋友结果我红了》180-200(第15/26页)
里生疑。
赵渔眠有意在敌寇会经过的地方遗落了一些图纸展示自己的专业性,没多久就被请到城主府。
他的目的性太强,对敌寇来说简直是打了瞌睡送来枕头,只是多次盘问与调查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这样,在回家一年后,赵渔眠第一次出了城,进入了矿场。
龚怒涛的工作仍在正常进行,每月传递两次消息,只是多了与赵渔眠的联系,总叫他格外挂心。
近来富商唐家的女儿唐新月常来龚怒涛这里买糖画,龚怒涛本不与她说话,却架不住她搭讪。
唐家老爷子与贼寇交好,是万人唾弃的叛徒,龚怒涛厌恶唐家,明面上为了不得罪任何人,对唐新月的态度就比较模糊。
这日是十五,龚怒涛没有出摊,营造闭门不出的假象,实则下午的时候去了不同的联络地点交换情报。
每一个联络点都很隐秘,就在龚怒涛返程的时候,发现了敌寇正在秘密搜查每家每户。
他用最快的速度回家,刚从密道出来,进屋没多久,家门就被叩响。
果不其然,敌寇的搜查逐渐大张旗鼓了起来,带头的人站在门口,把装作刚睡醒的龚怒涛叫过来问话。
无论对方怎么问,龚怒涛都说自己这么多年都是十五和三十休息,天没黑就睡觉,刚刚还在被窝里呢。
带头的人不依不饶,亲自进去检查。
掀开被子,里面确实有些温热,其他摆设也没有异常,像龚怒涛说的,早早吃完饭就睡觉,连碗都没有洗。
可是带头的人总觉得龚怒涛太冷静了,明明他看起来紧张,但是就是那么从容不迫,像是在引导搜查队的人觉得他没问题一样。
只是到最后,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走!”搜查队全体撤走。
龚怒涛平静地关好门,整理好被翻乱的屋子,然后来到后院,露出温和的神色,“咪咪咪咪”地叫了几声,随后一个黑团子窜了出来。
这是一只小黑猫,除了黄色的眼睛能够证明他的存在之外,黑夜里当真是一点儿也见不着。
一年前龚怒涛捡到了流浪的咪咪,把它养得聪明又干净,那之后每次他出门都会让咪咪在自己的被窝里休息,这样多一重保障,哪怕被突击检查也没关系了。
第二天再出摊,龚怒涛没跟任何人打听昨晚的事情,但是不少摊主和来来往往的客人在低声聊。
有消息灵通的说,敌寇在城外往城内传递紧急消息的兵死了,怀疑杀人凶手趁乱逃到城内了,所以才要搜查。
龚怒涛心头一跳。
不会是跟赵渔眠有关吧?
明明嘱咐过这个曾经的小少爷谨慎点,千万不能暴露会武功,但他还是放心不下年轻的后辈。
只是距离下次通信真的太久了,龚怒涛坐不住,怕赵渔眠出事,满盘皆输。
收摊后,他本想请示上级,却忽然想起,赵渔眠也是半月去联络点一次,这会儿怕是已经取了昨天的消息,回到矿里了。
等,这时候也只能等,他若是贸然做出异常举动,怕是会轻易被盯上,因此连累了其他人也说不准。
这里仿佛成了一座孤城,如果不是龚怒涛能跟外界联系,连他都要以为这里被朝廷遗忘了。
时间越久,百姓就越是会习惯当前的局面,如果将来哪一天打起来了,反而百姓会觉得是朝廷在破坏他们的生活。
这就是现实,普通的人活得越累,就越容易麻木。
正如在确认了赵渔眠没事之后,龚怒涛得知了许多不太好的消息。
矿场被强行抓去的壮丁起初是抗议的,但是挨了太多毒打,也就习惯了。
赵渔眠过去后,合理设计了矿井,就再没有塌方发生过了,工人们感激他,但同时也忘了不久前的苦难,竟然真的卖力干起活来。
矿工不知道自己赚得虽然多但是敌寇根本不亏,还觉得自己赚了敌寇的钱,值得骄傲呢。
没办法,人的眼光是有限的,龚怒涛不能要求连煤炭都没用过的人都懂得资源的宝贵。
这儿全年都是夏天,敌寇的国家同样,但是敌寇挖走煤炭,是用来做生意的,不是自己用,这里面可有大油水可捞。
接到指示,龚怒涛需要让更多人对矿场的真实情况和敌寇的目的有一个了解,可是百姓的思想哪里是那么好扭转的?
第一百九十二章·轮到他了
他不能大张旗鼓地说话, 只能依靠群众扯老婆舌的本能,将事情往夸张了说,没过半个月就大有收获。
只不过流传在百姓口中的, 是这样的:
听说矿上可惨啦,不让人歇着, 只能干活,不然会把人打个半死的。你知道吗?哎你知道什么!我听人说的, 很多人根本不是因为矿难死的, 就是被打死的。哦, 为什么这么让人干活?还不是因为他们挖的那个什么煤炭,要比北方那些个富贵人家烧的炭还要好, 可以卖出去赚钱的!这我不能跟你细说,你要是懂自然会懂。
末了, 还要加上一句“你可别跟别人说啊,我答应了保密的, 也就是跟你关系好才告诉你”云云。
只是这种事情瞒不过敌寇。
朝廷能在各个城内留便衣军人,敌寇自然也会往群众里安插卧底, 哪怕一切都是私下传的,还是会被发现。
敌寇大肆宣扬矿场薪资丰厚, 谁再敢乱传谣言就杀无赦, 此外也在秘密调查流言的由来。
龚怒涛等人做得隐蔽, 一时还不会被查到,几次就要查到他头上都堪堪躲过。
矿上工作稳定, 赵渔眠偶尔会进城, 但是他记得龚怒涛的嘱咐, 不会在明面上主动找龚怒涛,只偶尔会去买糖画。
此外, 五天一进城,赵渔眠为了让自己像个普通人,还会照常和邻里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对门已故的大爷家女儿回来了,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对门的老夫妻去得早,没有儿子,只有个已经嫁出去的女儿,现在女儿回来,是因为丈夫死于矿难,夫家对她不好,便直接回了娘家。
赵渔眠谨慎地把事情汇报给龚怒涛,龚怒涛私下查了,确有其事,可以说明那女人确实是因为死了丈夫又被公婆亏待才回娘家。
城外毫无动静,城内风起云涌,龚怒涛发觉百姓逐渐不再敢提矿场,便不再往这个方向努力。
敌人查得紧,他最近也不敢有大动作。
去年赵渔眠救他时杀了四个人,一直是个大麻烦,虽然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俩的秘密,用来传达信息的蓝挂钱也被赵渔眠机智地及时挂了上去,再没有人去过那间院子,但终究让人忍不住挂心会不会被发现。
直到有一天,敌寇又一次查这个院子,从石堆里翻出了早就被雨水打成一小团浆糊的纸条,这才通过这个线索重新调查。
龚怒涛什么也不知道,但他也不需要过于担心。因为他一早就确信纸条没有留下任何肉眼可见能证明身份的信息,当初铤而走险找回纸条可比让敌寇发现纸条危险多了。
果不其然,敌寇一无所获,气急败坏。
当敌人占领这座城满一年的时候,朝廷终于传来消息,说要准备攻城了。
龚怒涛自知立场应当明确,却也觉得荒唐。
一年啊,整整一年,加上敌寇初期拿原本的朝廷命官当傀儡的阶段,有一年余九个月的时间,要如何才能让百姓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夺城?
龚怒涛把消息同步给赵渔眠后,长久地不知如何展开工作。
毕竟朝廷要夺城,不是所有百姓都能理解,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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