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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完黑莲花后翻车了》30-40(第6/17页)
没有。”
顶多磕碰到的地方青一块,没什么皮外伤。
“那就好。”秦岺收回手,起身拿过一旁的包,“我去看了矜矜,轻微脑震荡,还在昏迷中,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早点把这件事处理清楚,给矜矜一个交代,也把这事做一个了结。”
“时候也不早了,回去吧。”
秦岺往门外走,身后陆欢站起身来,“我先去看白矜。”
秦岺顿了顿,转而舒眉一淡笑,话音清浅,“挺好。”
“去吧。”
离开警局,凌晨的点,外面的天色异常暗沉。
陆欢开车先去了趟医院,找到白矜所在的病房,轻手轻脚走进去,没有造出一丝多余动静。
躺在病床上的人儿轻阖双眼,头部的伤口已被包扎妥当,温顺的秀发散在两肩。安睡起来时没有任何攻击性,平日里那股冷淡也随之淡了很多。
陆欢走到病床边,坐在椅上看着她,说不清此时心底是些什么情绪。
愧疚,感激么。
她应该是什么情绪?报复过的痛快,幸灾乐祸。
只是她现在没有一丝痛快的感觉。
她拉过她并替她挡下攻击的那一幕还浮在眼前。白矜是为了她才躺在这。
可能是因为这个吧。
陆欢收回了视线,没再去看白矜,冰凉的手心抵在温热的额头上,想让自己放松些。
时间过晚,一天经历的事太多,眼皮子有些沉重。
理顺整件事的顺序,陆欢还想起忽视的一点。
那个陌生的短信。
想到这,她拿出手机,重新翻看那条短信,归属地显示为本市。
她之所以在回家前再去趟公司,原因就是这条短信。陌生的号码,恰到好处的时间,简直可疑得不能再可疑。
将这段号码发去给人查之后,她唇线微抿,目光放在白矜睡去的侧脸。
可疑的,还有白矜。
—
昏迷之间,尘封的记忆趁乱涌出。
十三年前。
那时的她们年龄都还小,那时的陆欢也如同白矜刚入陆家一般,对她百般抗拒。
每到周末,她们都会被一同送去书法课。
课堂里大部分是十一二岁的同龄人,能被送进这种市中心赫赫有名且昂贵的私教机构的小孩,家里背景一般非富即贵。
每个小孩都衣着整齐,装备的毛笔用具档次也都是一等一。
白矜与陆欢的座位相隔很远,几乎是一个对角线。
她性格淡漠不爱与人说话,周边的几个同龄每次找上她都贴冷屁股,久而久之就聚成小团开始说她做作。
但白矜毫不在意,只做着自己的事。
有一天中午,教室里头只剩下三人。
“帮我去接水。”
杯子啪地一下敲在桌面。
白矜抬眸,陆欢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丝毫不讲道理。
白矜顿了顿,一语不发地拿过她的杯子走出去。
没有多问,陆欢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接完水后回去时,她看见那么一幕。
陆欢站在桌子边,双臂环绕在胸前,替身后的同桌遮挡。
她的同桌正在她的座位上鬼鬼祟祟,手中拿着两根崭新的毛笔,好像在把东西往她座位抽屉里藏。
“哼,让你平时装,这次让你装个够!”
见人还在激动,陆欢扫了她一眼,催促道,“快点,她要回来了。”
“好了好了,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
其实在陆欢回头说这话时,这些已经被接好水站在窗外的白矜看在眼里。
她们要栽赃她,这很了然。
但白矜只是看了看,没有进去,走回原来的方向,刻意又去接了一杯水再回去。
装作一切都没发生。
下午上课时,同学发现自己昂贵的新毛笔不见了,被急了眼泪,红着眼睛跟老师哭诉。
老师急匆匆帮她找起来,最后搜遍了附近的同学的书包,在白矜的位置中发现了丢失的毛笔。
证据确凿,百口莫辩。
炙热的视线火辣辣地直射过来。白矜站在原地,也不打算解释。既然陆欢都这么做了,那她还能怎么样。
本以为事情会这么了结。
可这时,陆欢突然站了起来。
“是我偷的。”
白矜看向她。隔着很远的距离,犹能感受到她周身环绕的气焰。
在她站起来说这话时,白矜一贯冰冷的心脏在不知名下颤动,融化,眼底也逐渐有了情绪。
老师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陆欢垂着眸,沉声说道,“毛笔是我偷的,只是我放错了书包。”
“小偷,是我。”
“”
众多裁切的片段悉数闪过昏沉的脑海,十四年后的白矜又一次梦见了那一幕。
只差一点,这个人就能看到她被指责谩骂的样子,就能得到报复的快感。她本该在一旁笑着看着她受难。
可是陆欢没有。
她在最后一刻却违背不了自己的那点底线,选择站起来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
这就是她的姐姐啊
永远狠不彻底,坏不彻底。
多有意思?
矛盾,复杂。讨厌她讨厌得不得了,却总在最后一刻泄下力气。总是在惯性思维之外给出意外的惊喜。
太有意思了
“”
意识逐渐归回本体,眼皮下的眼珠不安颤动,睫毛轻颤。
白矜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前的是陌生的白净天花板。
是医院。
身子乏累沉重,感觉已经躺了很久。
昏迷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思绪重新串联在一起。
她被击中了头部,因此受伤晕倒。
那她
白矜回神,偏过头去,只见有一道身影守在自己的床边。
床头柜上还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还在显示着一份办公文档。
陆欢轻靠在她的床边双目闭阖,呼吸清浅,眉头微蹙着,看上去像是处理工作太累而睡着了。
是在守着她么?
白矜视线一直停落在她身上,手指抬动,待到力气恢复了些,伸手过去。
陆欢本就睡得清浅且不踏实,感受到一点动静就蓦然睁开了眼。
目光猝不及防地撞进她的眼底。
“醒了?”
她直起背来,晃了晃头清醒过来,声音带着乏累的哑,“有哪里不舒服吗?我去喊医生。”
白矜不说话,抬去的手伸向她的领口处。
她的指尖想要解开她的衣领。
陆欢一滞,手握在她的手腕上,“你?”
白矜没说话,一双半睁的眸子静静看着她,眸面还掺着昏睡后的一层朦雾,冷冷淡淡的,没什么多余情绪。
这番举动,是为了看自己前些日留下的印记还在不在,还是为了看有没有别人留下的印记?
对视片刻,陆欢缓缓松开了止住她的手,任由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泛白的指尖有些无力,但却灵活,动作缓慢地解开一个个扣子,雪白透露,指尖再挪到那锁骨下方轻拂。
只听她缓缓轻道两个字。
“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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