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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渣完黑莲花后翻车了》90-100(第11/15页)
冷淡,还有你做母亲的威严。”
陆欢盯着她,狠戾的双目通红,“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点上我跟白矜永远不一样。”
“永远都是我在罚跪,你在护着她,你所有所有的温柔面都是留给她的。留给我的就只剩下冰冷的管教。”
在这种情况下,秦岺本该说出陆欢想听的话,先稳住她的情绪。
但秦岺没有刻意顺着她,如实说道:
“你有没有想过矜矜?你有父亲有母亲,可矜矜那时候无父无母,她寄人篱下孤苦无依,还要遭受你的欺凌,你有想过她什么心情吗?”
“你再看你的情绪,你的行为,堵住家门,肆意欺凌,当时你究竟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情,难道不应该加以制止?”
“你所做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孩子能够做出来的行为!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不应该罚吗?!”
“我趁着你小的时候不管你,还要等你抱着错误的做法长大成人?那才是我对你的不负责!”
陆欢眼中浮起的薄雾浮了又褪,眼眶干涩。
“所以,你所谓的管我和负责,就是一味的打压。”
“我什么时候打压过你?”
“你没有打压过我吗?那为什么我跟她一起上书法课的时候,你向来只夸她的字不会夸我的?为什么要让我好好跟她学习,为什么我一定要向着她的方向学习?”
“那是因为你的字过于张扬,心浮气躁,我告诉你很多遍要收敛!”
“写字就跟做事一样要沉稳,有序。而矜矜的优点恰好就是你的不足之处,我让你向她多学习有什么问题?”
陆欢呵笑,“张扬?”
之前她不懂,可现在算是明白了。
“你因为你的张扬害死了你曾经爱的人,所以你就要剥夺我的张扬。”
“因为你觉得,如果不是你过于气盛,白犹就不会死。所以你不想看见这样的事再度发生。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过往的你赎罪。”
秦岺瞳孔震了一下,像是被道利箭击中,久久都没有回应。
陆欢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被我说对了,是吗?”
“你只是不想再度看见以往的场景,你真正不敢面对的是过往,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结果要我来承担?”
“就因为当年你的自负骄傲张扬让你失去了爱人,所以你就不想看见我也是这样。把无数该属于我的东西分给白矜,让她处处压我一头。”
骆姨在旁想劝,但今天局势发展格外剧烈,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严重。
以往吵两句便不欢而散,大多都是因为陆欢的闭口而结束。
但这回陆欢没有再因为秦岺树立的威严而退让,因此局势已经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两双相似的眸子对视,火星四溅。
陆欢还是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后果为什么都要我来承担?”
秦岺慢慢走近了她,手直握住刃,制止她再深一步的动作。
陆欢与她僵持着,紧紧握住刀身。
“每次的家长会都是父亲来帮我开,你永远都只会出现在白矜那边。过节的时候你也是去往她那。”
“你是我的母亲,我从小就很敬重你。我一直,一直都舍不得恨你。我宁愿把所有气和恨都挪到白矜身上,也不愿去讨厌你。”
“你敢说我跟白矜到今天的地步,你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秦岺蹙起眉看她。
“家长会,过节原来你一直在意的是这些。为什么你当时从没跟我讲过?”
“跟你讲有用吗?你也只是会觉得我闹脾气,是我不明事理。”
陆欢越过这道话题,最后再问,“我再问一遍,怎么找到白汕?”
手心被刀刃划破,几滴湿润的血滴顺着刀身滑落。
秦岺仍旧没松口,“我会去联系她,你不用担心这些。”
气息剧烈起伏几秒,渐渐平缓。
陆欢也放弃了。
“事情到现在了,你还是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什么也不跟我讲,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好,你什么都是对的。”
陆欢讽刺地点点头,摔下沾血的刀。
咣当一声落地的声响,细刀摔在地上,染脏瓷白的地砖。
她再着急有什么用?想帮有什么用,母亲甚至不愿意将这些告诉她。
“我知道了。白矜最终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跟她有关系就好了。你会帮她,她是你的孩子。”
“反正,从头到尾都不需要我。”
陆欢失望地看着秦岺的眼睛,眼底落寞却又固执。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离开,脚下的步子迈大,头也没回地快步离开。
人影消失在此处,仅留下那些压抑许久的话飘转。
厨房内,秦岺还定在原地。
双目恍惚,垂落的手缓缓往地掉落血液。
耳边只响起骆姨的着急和关心的声音,却听不进耳中。
她此时的耳中,还是方才跟陆欢的争论。
经过刚才的一爆发,秦岺才意识到,很多她未曾注意过的细节,或者自以为不需要表述原因的行为,都是陆欢心中的一根刺。
每根刺都没有得到妥善解决,久而久之就融入了血肉,成为心脏的一部分。
之后,锐刺向内也向外。
刺伤她人的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您先在这坐着,我去喊凌医生来给你包扎。”
骆姨带着她到椅子坐下,随后慌忙地喊人。
秦岺独自坐在椅上,受伤的那只手无力搭在一边,另一只手肘放在桌面,手心扶着额头,迟迟没有回过神来。
她了解白汕,白汕要报复人,都是冲着往事来的,并且手上有很多周志帆的东西。现下要解决白矜的问题,就先要找到白汕。
不光是那边在出问题,陆欢这也是。
种种事情交织在一起,令人焦头烂额。
秦岺和陆欢之间,有太多没有沟通过的东西了。
每条线都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往不同的方向行驶,杂交错乱,渐行渐远。
“”
公路上,辆辆车飞驰而过,道路两边的景象几近残影。
陆欢握着方向盘,速度行驶得疾快,冷白的脖颈边一条未经过处理的伤痕醒目,渗出的血液已经干却。
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高中时,有一年的端午节。
骆姨早早做完午饭,就回去陪家里人过节了。陆欢在家等着。
本商量好了中午一家人在家吃,等晚饭,一家人再出去吃。
可那天,母亲却去陪独在外的白矜过节吃饭。父亲临时接到公司的工作,没有回来。
父亲以为母亲会回陆宅,而母亲又以为父亲会回去。
结果最后,一个忙于工作,一个忙于陪外人。
所以那一次节日,是陆欢一个人吃饭的。
中午,晚饭,都是一个人。
她们忙到深夜里才回来,不知道那时候的陆欢还没睡,正在坐在房间的窗台上哭。
还是等到第二日,骆姨得知她们两人一个也没回来,告知秦岺,之后秦岺才反应过来。随后找上陆欢,说答应给她买喜欢的手办,让她去演唱会。
第二天陆欢已经调整好情绪,秦岺见没多大事,也就如此。
她们没再过问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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