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鬼王和他的傲娇师尊

40-6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鬼王和他的傲娇师尊》40-60(第19/25页)

片荒地。

    这里人烟稀薄,萧晗感觉前方有一个很强的灵源,随之而来的便是飞扬满天的尘土,只见萧云清重重地摔在地上,滑出了一丈之远。

    以防打草惊蛇,萧晗掩藏了自己周身的阴气,而后望向那阵强劲灵力的来源——那人一身玄衣,一时分辨不出男女,她几乎埋隐在黑暗里,依稀透出来些许死气。

    在看见宫羽弦的那一刻,萧晗颇为错愕,他五感极敏,几乎没人可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而远处的女子明显已经在此地恭候多时,他却全然没有发现。

    “有种你就杀了我!”

    萧云清还在死鸭子嘴硬,其实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宫羽弦那一式极快极狠,竟直接将她打飞了出去。

    萧晗忽视了萧云清倔强的泪光,眼神最终落在了宫羽弦腰侧的那把匕首上,那匕首不知从何而来,无鞘无璏,若不仔细看,几乎叫人以为她带了个一文不值的劳什子。

    但萧晗岂是有眼无珠之人,他脊背微弓,好似盯着猎物的野兽一般,眸间凶光毕露,感应着匕首上那仿佛从天尽头绵亘而来的煞气,他牙关紧咬,目眦欲裂。

    因为这把匕首,曾诛杀厉鬼无数,亦曾削去了鬼王的右臂。

    萧晗怎会不认得?他本该唤一声“嫂子”的顾子吟,便是用这把匕首自他的肩膀砍下,随即刀锋一转,剧痛贯穿全身,然后一条手臂应声坠地,血流如注。

    这人是谁?按理说主人仙逝,神器应该自行封印,永葬凡尘,可为何顾子吟的神器竟如此乖顺地任她掌控?

    还未等萧晗回过神,萧云清就拔剑高跃,向宫羽弦斜劈而下,后者匕首轻握,舞得天花乱坠,从容不迫地单刀直入。

    萧云清这一劈,拼了十足的力道,她着实初生牛犊不怕虎,但更多的还是确信宫羽弦不会跟小辈动真格,所以很多时候她一压不住脾气,就难免跟宫羽弦大打出手。

    然而宫羽弦这次却没有心慈手软,她匕首轻握,寒气凛冽,萧云清这一跃无异于飞蛾扑火,可笑不自量。

    却瞧宫羽弦手腕一挑,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达到最盛,匕首立时被她净化,在刀剑相接之际,她如有神助地吞噬了萧云清的剑风,而后银光迸发直指要害,分明是半分活路都给她没留。

    “你要杀我?!”

    长剑裂痕重重,萧云清见势不利,霎时闪躲,可已经来不及了。

    突然,白光掠影,遮挡了视线,而与此同时,尖刃割破血肉的声音传至耳畔,有什么温热溅在了她的脸侧,却不觉得疼。

    待数个铜板落尽,萧云清立时后翻出几丈之远,盯着匕首滴下的鲜血不免心惊。

    宫羽弦那双好似古井一般的眸子沉寂下来,她自语般说了一句:“亡人谷?”

    第五十六章 本王的侄女五音不全

    萧云清呆愣愣地蹭掉脸上的鲜血,劫后余生地舒了口气,但随即又意识到方才是有人替自己挨了一劫,她急切发问:“你说什么?什么亡人谷?”

    “还用我说,你闻不到一股子煞气吗?那人阳气稀薄,肯定与亡人谷脱不了干系。”

    其实远不止于此,来者诡计多端,纵使宫羽弦早有准备,都无法在一击之内置他于死地,但对方反而还似游刃有余,竟能在神器的压迫下全身而退。

    那个人是谁?

    萧云清转身欲追,不料被宫羽弦挡住了去路,“别白费劲了,他虽修为尚浅,但轻功极佳,你追不上的。”

    萧云清难得听话,果真止了步伐,可她亦没有回头,宫羽弦等了片刻,以为她跟以前一样在闹小姐脾气,顿觉无趣,于是拿出帕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匕首上的血污。

    “你利用我?”

    冷不防的,萧云清问她。

    宫羽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萧云清看在眼里,她不容置喙地重复了一遍:“你利用我。”

    这次,她的神情较适才复冷了两分。

    宫羽弦皱起了眉头,但她很快便平静地解释道:“没错,他一直尾行于你,却又鬼鬼祟祟的不敢让你察觉,明显别有目的,我若要出手试探,就不得不出此下策。”

    理所应当的语气委实令人信服,萧云清暂且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她不免愧疚,“可他护了我……”

    “你若不涉险一试,怎知他是敌是友?况且他行迹无踪,想来法力高深莫测,断然不会轻易露出破绽,所以只有以你性命为饵,他才会信。”宫羽弦把匕首挂回腰间的绸带上,她抱着胳膊打量萧云清,“你怎么会招惹上这种人?”

    怎么招惹上那个人呢?

    那个来自亡人谷、身世凄惨,但仍心存善念、义无反顾护她之人……

    萧云清隐约感觉心底有个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何因不归去,满城飞絮辊轻尘,彼时下修界的柳絮也如现下的雪花一般,洋洋洒洒。

    她说他名字好听,因为应景。

    但她也不愿再提这个名字,因为他的不辞而别。

    深究无义,萧云清蹲身而下,去捡落在雪地里的铜板,谁知宫羽弦顺势抓上了她的胳膊,“喂,我说你……”

    话音未落,萧云清便甩开了手,恼羞成怒,“别这样唤我!本小姐就算流落街头也到底不是承恩卖笑的!你有什么资格总‘喂喂喂’的喊我?!”她喊得撕心裂肺,泛红的眼角甚至隐隐能看见泪光,“况且,你、你打我……他辱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何错之有?!”

    由于一时冲动,萧云清掷出的两枚铜板直奔富家老爷印堂,即便不是索命的法子,但那时她急火攻心,没控制好力道,若非宫羽弦及时阻拦,那老爷不死也难逃一残。

    如此不计后果的任性,宫羽弦倒想借此机会挫挫萧云清的锐气,于是她便扇风而起,不仅打偏了铜板的轨迹,还顺势给了萧云清一记不轻不重的耳光,小惩大诫。

    “难道你就没有错吗?还能是我冤枉了你不成?!”

    “纵是我错了又怎样?!”萧云清激动地质问宫羽弦,失控般地歇斯底里起来,她的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那是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骄傲,绝不允许旁人践踏,“连我爹跟我都不曾讲过一句重话,你竟敢打我……宫羽弦,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

    一声闷响惊动了枝头飞鸟,红衣殷摆染上了陈雪污泥。

    萧云清跪在地上,膝盖处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动弹不得,她错愕地抬起头看向宫羽弦,却见后者依旧是那副笑脸。

    “资格?二小姐,我没空给你讲什么大道理,但只要我想,你就得跪下和我说话,这——就是资格。”

    在萧云清面前站定,宫羽弦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逆光的阴影加重了她浑身的压迫感,可萧云清竟莫名不怕了,她只觉脑海里有根一直紧绷的弦,“啪”——断了。

    “宫羽弦,你皂白不分、借刀杀人,论德你无以自居,论行你无以自持,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话语间,萧云清十分冷静,她不带任何义愤填膺的怨怼,也少了平素里的自命清高,就那样认命一般地跪着。可就是这份冷静令宫羽弦不禁怔愣,随即明白她这是心里憋屈,已然到了极限,毕竟对于自幼娇生惯养的二小姐而言,把她的自尊和棱角尽数磋磨,着实太过残忍了些。

    可萧云清将至及笄之年,却罔顾伦常,暗中与亡人谷之人牵扯不清,宫羽弦亦不能娇纵门徒——哪怕萧云清暂不肯认她。

    宫羽弦没有解开法术,却在萧云清的近前半蹲下来,让自己跟她保持同一高度,“不错,我承认确实苛待了你,我也不否认利用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