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鬼王和他的傲娇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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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四起,吹动了暮尘的衣裾,长袍猎猎。

    “鬼王的身体里,曾有两缕恶魂。”

    第七十六章 本王的一妻一妾

    “什么?!”月霖一怔,颓然地瘫坐在地,她莫名想起二十年前,萧晗的尸首被大卸八块,逐一超度净化,而后四位掌门合力施法,将三魂六魄逼出灵体,以防鬼王还魂再生。最终萧晗的魂魄齐齐消散,成为浩渺天际的雪域白沙。

    “莫怪了……”月霖痴痴地念道,“莫怪我主人死的时候,有三魂六魄汇于天际,我原以为是我看走眼了……”

    常人之体有三魂七魄,而修鬼道者则需以一魂一魄为祭,鬼王之殇乃魂飞魄散,理应是两魂六魄齐同入天才对。

    为何会多了一魂?

    原来,竟是遭遇不测,中了奸计。

    如此一来,便都说得通了,萧晗少了善魂不假,但他往昔的赤诚和真挚都是存在过的,为何会突然性情大变,变成了与曾经截然不同的一个人?

    一个嗜血残暴,寡有理性的人。

    暮尘眼前仿佛晃过萧晗在血海中狞笑的模样,他一只手注满灵力,猛地捅入修士体内,然后活活将对方的心脏揉烂,捏碎。

    多少人哀哭告饶,遍地满是尸首残躯,可萧晗只是长笑,他的眼眸里有激越而疯狂的光泽,口中不断念着:“本王要这天下血债血偿!”

    暮尘忍着肺腑抽搐般的疼,解释道:“有人把自己的恶魂剥出灵体,强行渡给了他。”

    纵使心性如何纯良无害,也受不住两缕恶魂的蛊惑和摧残。

    所以苛待冷落皆非他本意,他从来都未尝想轻薄于你,他娶你,只是不忍豆蔻年华的女子饱经摧残,仅此而已。

    “原来如此……”温兰茵眼角悬着的泪终于落下,“原来他保妾身清白,是为了假以时日不连累妾身……妾身一度以为,是他嫌脏,不乐意碰呢……”

    “胡扯!”盛怒之下,月霖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动作之迅疾,就连暮尘都来不及制止,温兰茵本就焦腐的面颊立时皮开肉绽,“我主人若真介怀你的清白,何至于迎娶一介清倌为妻,沦为世间笑柄?”

    “月姑娘所言甚是,他乃无上至尊,何至于迎娶一个清倌?说来讽刺,这段姻缘,还是妾身自己强求来的,嗬……”

    一声自嘲的轻笑,是温兰茵在旁人面前惯用的伪装,她掩面而泣,道:“这么多年,妾身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日日胆战心惊地侍奉君侧。妾身虽贵为皇后,可妾身不敢唤他‘夫君’,因为妾身知道,这个正妻之位,从来都不是属于妾身的。”

    那一年,亡人谷血洗上修界,接连三役大捷,萧晗自封为王。

    也是在那一年,温兰茵行完及笄之礼,便被老鸨挂上了头牌。

    她第一次以红倌人的身份接的第一位客,正是鬼王萧晗。

    萧晗彼时黑袍加身,头戴十二旒冕,系带里的剑鞘都透着赤裸裸的杀意。温兰茵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径直跪下求鬼王怜惜,萧晗本想替眼前这个可怜的女子赎身,可温兰茵却道:“奴婢贱命一条,没有来处,没有归宿,就如这世间浮萍,即使赎了身,亦无处可依。”

    也就是这般摇尾乞怜,她才有了鬼王的皇后之位,和所有的万劫不复。

    温兰茵抬起脑袋,看了看隐匿在夜色当中的巍峨峰峦,以及直耸天地却被血浸透了的十字绞架,万千感慨涌上心头。

    高头白马、八抬大轿、正红喜服、三书六聘,合该是明媒正娶的聘礼,萧晗一样不差。

    温兰茵举目无亲,青楼的老鸨自然也懒得为她送嫁。新娘子出阁如此冷清,萧晗担心惹人非议,甚至连夜给她备齐了凤冠霞帔和十里红妆。

    如今想来,他似乎不曾负她。

    可她落得现在这副田地,又是谁害的呢?

    罢了、罢了……

    “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蛾眉讵须嫉,新妆迎入宫。”温兰茵悲叹一声,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仙君,那把剑里,有妾身曾为鬼道献祭的一魂一魄,它们将鬼王的神识留在了归真界,若您要救他,就必须冒死去走一遭。”

    “归真界,只有活人才能到达的地方?”月霖急火攻心,归真界与黄泉路相接,鬼者在此地方可回首一生的记忆,若沉溺于此,踏上奈何桥,就当真回不来了。

    温兰茵点了点头,转而对暮尘说道:“待您找到他后,便尽快往回走,只要过了鬼门关,便万事大吉了。届时,鬼王的神识归位,寻他所爱之人方可将长剑拔出……”

    “所爱之人?”月霖皱眉问道,“我主人没有爱魄,何来的所爱之人?”

    谁知温兰茵却讳莫如深地笑了,“月姑娘,姻缘有份,绝情亦被有情扰,无情亦为多情笑。”她轻启朱唇,如春日里开得最盛的西府海棠,“那把剑,名唤‘兰因絮果’,所以拔剑只有一次机会,若成,即为‘兰因’,余生长相厮守;若败,便是‘絮果’,注定阴阳两隔。”

    兰因絮果从头问,吟也凄迷,掐也凄迷,梦向楼心灯火归。

    话音未落,温兰茵见暮尘有片刻的失神,便径直撞上了他手中的软剑,白皙的脖颈被瞬间割断,血流如注。

    暮尘一怔,血把软剑染得极红,倒是月霖很是漠然,她拖走温兰茵的尸骨,顺势扔进了周围的鬼火里。

    一代花魁在火海里渐渐尸骨无存,暮尘多少有些恍惚,温兰茵的死,到底是解脱,还是怀罪而亡?若是解脱,可否抹去亡人谷的荒唐六年?

    月霖却不以为意,只道:“如果她能换回我主人的命,即便身故也并不惘然。”

    暮尘收剑入鞘,目光淡淡移过,却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复转了回来,盯着地上的半张宣纸,血丝满布眸中。

    那是几行端端正正的楷书,应是多年前着墨,纸张边缘都已然泛黄。

    写的却是——

    流年淡,红妆残,朱颜未改,泪眼阑珊,算、算、算。

    曲终散,尘缘断,兰因倥偬,无奈悲欢,叹、叹、叹。

    那个风华绝代的清倌人、那个红颜不复的绝情鬼,嫁入亡人谷后,面对喜怒不定的夫君,心中凄楚无法言说,便只能站在永昌宫的窗边,洇着笔墨,去撰写这一首思慕错付的《钗头凤》吗?

    温兰茵的皮肉在触到鬼火的刹那,便化为了脓血,骨头在须臾间也烧得连渣滓都不剩了。月霖转过身,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朝暮尘跪了下去,“仙君,如您所见,我是梦鬼,但归真界,唯有活人能进……”

    深知暮尘与鬼蜮不共戴天,于是月霖立下毒誓:“只要您肯救我主人,事后我自会向上修界请罪,无论如何处置,月霖甘愿承担。”

    亡人谷的梦鬼如何,天罗台的审判又如何?老天薄她,是萧晗以稚子之躯把她扶育成人,这么多年亦兄亦友,其实早已没了主仆之分。

    “不必。”暮尘否决得斩钉截铁,他另起话端,问道:“你可能感应到他的神识?”

    “他的意识太过混沌,我只能隐隐看见……”

    除了帮萧晗抱元守一,月霖别无他法。

    暮尘飞至萧晗身前,避开他胸膛处的利剑,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看见什么?”

    月霖迟疑道:“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应是名男子,但我看不清他的脸,另一个是……”

    另一个是什么?

    透过朦胧薄烟,她只能勉强认清一个男子,萧晗身边还站了或者坐了一人,因为太过矮小,不能确定是人或物。

    那团小东西好像趴在男子的腿上……

    与其说是归真梦境,不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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