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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她一心向道》130-140(第5/14页)
陈弃眼底一暗,浑身气势瞬间冷下来,威压外放,直直冲向宁安,道:“你说什么!”
如今宁安的境界还不及陈弃,轻英见他真的动了真格,连忙想要阻止,却被一白皙修长的手按住了。
姚月气定神闲地收回袍袖,眉眼一弯,在月色下倾泻出极致的清艳,如山巅细雪。
看着宁安以威压与陈弃相抗,她轻轻摇头,淡声开口道:“莫管。”
白以月倚在魏秋肩膀处,闻言,眼睛眨了眨,很快想清楚了一些事,她摇头笑出声来。
“白掌门,你笑什么?”石袁敏站在一旁,疑惑道。
“伏魔阵作为上古阵法,以吸收人欲贪念、嗔痴爱恨为名,这也是它可以桎梏黑渊的缘由,此图如今还是死的,要想显现其玄妙,必须依靠道气催动,当然——”白以月勾唇一笑,懒懒道:“境界高深修士的情绪,也可以起到相同的作用。”
“的确。”
石袁敏蹙眉,过了半晌,他终于回过神来,焕然大悟,高声道:“原来如此,难不成宁道友想用陈掌门的怒——”
“怒气化形,自可以被阵图吸收。”魏秋低叹一声,认真道:“免得姚仙尊动手了。”
七人商酌所在,是一山一湖的交界处,建在其上的雅亭巨大无比,亭角高翘若飞天凤鸟,眼珠点漆,栩栩如生。
亭子是用金甲木制成,不惧火烧雷劈,即使是忘魄境巅峰的术法,也不会损伤分毫。
宁安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伏魔阵图上,神识一动,便将它放大。
几人站在阵图边缘,从上往下看,身形皆变得渺小起来。
姚月见状,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手指微动,悄然把一丝莹白道气注入。
阵图被道气侵染的瞬间,上面纵横交错的线条忽然再次焕发光彩,黑色的纹路浮现出琉璃一般的色泽,在亭中熠熠生辉。
宁安眸色微凝,手中动作一变,便将生死剑意漫出。
和陈弃的威压相撞的一霎那,陈弃的身上突然出现一股淡淡的黑气,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一缕,没入脚下的阵图中心。
气波散去,亭中恢复寂静。
看着阵图上的纹路忽然有了变动,黑色线条如流水般交错蔓延,许多隐藏的图案浮现出来,陈弃神色一僵。
此情此景,终于让他彻悟。
自己这次,是彻彻底底被那臭丫头耍了罢!
“好好好——”他黑着脸,在这些同辈掌门中丢脸,让他心中火气越盛,忍不住一字一顿道:“宁安!本尊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你!”
轻英冷下眸子:“此事作罢,陈掌门——”
一股磅礴的道气突然以不可抵挡的威势压制住陈弃身上漫出的杀意,姚月收回手,长袖在冷风中飘荡。
眼底白皙的皮肤被纤密的长睫投下一小块阴影,她目含霜雪,容色出尘,更显神姿高彻。
“阵图已全,伏魔阵的布设刻不容缓。”
将阵图缩小收入袖中,姚月抬眼望着犹自气愤不已的陈弃,淡声道:“此番催动阵图,保三洲五郡无虞,有陈掌门一份功。”
陈弃知道自己被宁安摆了一道,原本愤懑难堪,听了番话,强自冷静下来。
到底是自己先开口质问宁安的,既有了台阶下
良久,他冷哼一声,收回威压,拱手面无表情道:“姚仙尊,此事,本尊忘不得。”
宁安倚着圆柱,天际若隐若现的寒星在身后映着,她散漫道:“催动阵法本就损耗修为,你天机宗向来以奇阵著称,怎会不知?”
陈弃气极。“姚仙尊轻而易举便能做到的事,算什么损耗?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让本尊以心绪催动?”
姚月身处归元,道气不稳。
除了白以月,任何宗外人都不知晓姚月的状况。
宁安敛眸。
是啊,之前,此事对于师尊轻而易举便能做到。
但如今…以师尊的状态,她可能会削弱元气,从而更加虚弱。
她不愿看她有丝毫的损耗。
即使她愿意。
在五宗掌门齐聚之前,宁安早就想起了这张保存已久的图纸,告知姚月后,便知晓它就是伏魔阵残卷中,遗失的最后一片。
安然姥姥赠予她的东西,竟然如此宝贵。
——想必,就连她本人都不知情。
得知还需要加以催动,得到完整的阵图,宁安本想自己来,但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有天乾境修士,才能复此图原貌,即使是情绪催动,伏魔阵也只会被忘魄巅峰以上的、修士的心念唤醒。
道途漫漫,非意志毅勇者,不可达。
而这天下的局,好似修为越高深,越能在其中挥斥方遒。
宁安忽然有些了悟。
她还是太弱,有些东西替不了姚月,也帮不了她分毫。
……
月移影动,夜里凉风习习。
此时,五宗掌门和姚月围在圆桌前,正商讨着各自负责的部分。
望着姚月有些单薄的身姿,宁安第一次觉得那素影如此高不可攀,难以逾越。
穷我一生,可否站在你身旁,与你并肩而立?
宁安眸色晦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
“宁安。”姚月淡声唤她,想让她与五宗掌门一起,商讨伏魔阵的布设。
宁安作为阵眼,于阵法中发挥着关键的作用。
“来了。”
不是怀黎,是宁安。
在外人面前,她总是唤她名讳。
女人边走边暗暗想着,这样也好,师徒师徒,总是师在前,徒在后,这样的名分是两人情意的起始,到了如今,却已成最大的桎梏。
“时生。”
来到姚月身后不远,宁安突然好奇,想看看这样唤她,师尊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悬在阵图上勾画的手指一僵。
姚月放下笔墨,回眸温柔的冲她一笑,在夜色里,像极了那高高绽于枝头的玉兰,矜贵非常,她眼睫微垂,淡声道:“过来。”
白以月蹙眉,察觉到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息。
两人吵架了么?
而其她掌门则心中存疑。
——徒弟直接唤师尊的字,有些太过僭越吧?
可能是师徒关系好,不在意这些虚礼?
“好啊”
宁安笑了,毫不掩饰眸中翻滚的情意,像是窥伺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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