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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尘缘为何如此难断》20-30(第19/23页)
…”她瞄了眼以观背后的琴,“祝师弟早日达成心愿吧。”
以观沉默了两息:“借你吉言。”
其实,岳芷林对这个师弟难说不好奇。是什么样深刻而难忘的过去,令他嘴上说着“送不出去”,却又亲手斫琴,终日背负呢。
她依稀记得,当初她的琴坏掉的时候,有一个男人说会为她亲手斫一把,刻上她喜欢的花鸟图。
可,后来那个男人终究与她陌路。眼下,估计已另娶新欢,过起崭新的日子。说不定,又准备当爹了呢。
她想,她对以观没什么好感或许还有一个原因——他总会在不经意间,让她想起那个叫宋豫川的男人。
短暂的失神,她很快笑了笑。
以观帮了她很大的忙,岳芷林不是不知礼的人:“今晚我做一桌酒菜,谢过师弟多日的照顾。明日,师弟再回乐游吧。”
以观点了点头。
师姐既下定决心要自己面对那伤,他自然明日就走。他没坚持留下,只是看着微与那背后一点都不轻的伤,眉头不由深皱起来。
想婉拒了酒菜,却又觉不近人情。且,那好似家乡的菜肴味道,他实在怀念。
“师姐身上有伤,不宜劳累,不如我来打下手。”
“也好。”
她身上有伤,可不方便爬高爬低的,自然需要个帮手。然旭鹰备受打击,定然又去哪棵树上喝闷酒。
可不就只有以观能搭把手。
黄昏时分,雪停风止,金红绚丽的晚霞又挂上了天边。岳芷林披上斗篷,和以观一起进了后山林子。
受仙泽滋养,林子里一年四季都长满灵果,即使冬天也不愁无菜下锅。只可惜河水结了冰,不然还要让小柔抓两条鱼,煎一条,炖一条。
以观提的篮子很快就装满了。
岳芷林继续往里走,还想找找有没有蘑菇长出来。
林地里雪不深,也就没脚背罢了。她在前头走,以观在后头跟,两个人身体都有些不适,便走得慢腾腾的。
他们默契的并无什么交流,客气又疏远,林间只闻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红色的果子压弯细细的枝条,再有雪压着便垂得低低,伸手就能够到。
以观摘了一个吃。
先前尝过微与用这果子做的汤,味道酸甜可口,还能小补灵力。依稀记得,叫做“长春果”。
他近来耗损巨大,顺手摘了三个吃着。
这灵果确实补灵气,第二个吃完便觉腹中微热,第三个吃完便觉浑身也都热起来了。
只是,这种热并不怎的舒服。
以观渐渐顿住了脚步,觉得连头脑也热得不怎清明。他晃了晃脑子,抬头,望见前方那一抹倩影。
不知为何,视线略微模糊,前方那道身影竟好似裹了一层光。
以观恍恍惚惚,如入了梦中。他提起脚步,像追逐萤火的飞蛾,往前追去。
这道背影……这道背影……
他想起那年瑞雪铺了满城,阿月在院子里堆雪人,开心地朝他转过身。
“豫川,快过来看!”
阿月……阿月?!
岳芷林找了一圈儿,实在没找到蘑菇,只好作罢。天边太阳落了山,这林子里光线不好,她的眼睛就快看不清楚了。
她转回身,正要招呼以观打道回府,对面一道人影就朝她扑来。
将她紧紧地抱住……
安静走在旁边的小柔琉璃眼珠一瞪,惊呆了。
岳芷林被抱了个懵,鼻子险些被他肩膀撞平。
“嘶……”她的背,好痛!
对方身上似有些灼热,双臂用力收缩,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背后刚结出的软痂在挤压之下,顿时撕裂。
她的这一点懵,很快被剧痛赶走。
岳芷林忙用两手去推,对方却抱得很紧。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说不出的焦躁味道。
“对不起……别推开我……”对方本就沙哑的声音,这会儿听起来更加的哑,带着一股子难言的,好似卑微的味道。
阿月……他要如何才能取得阿月的原谅?
“阿——”
岳芷林痛得眼冒晶星,一急,掌心火直击在以观肩上。他的话,戛然而止。
以观不防,突然被她击退数步。他跌坐在雪地里,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肩。
那肩上一片焦黑,焦黑底下是被她无情灼伤的皮肉。
半晌,他如一块石头,一动不动。
岳芷林忍受着背后的剧痛,趴在小柔身上,倒抽了几口凉气。
怎么回事,师弟中了邪不成!
许久,以观晃了晃头,扭过头来看着她。他微张着嘴,呼吸急促,如一只脱水的鱼。
岳芷林瞧不清对方眼中的神色,更看不清面具后的表情。但,能从他微红的耳廓看出几分端倪。
他不太对劲。
以观跌坐在地上,冰凉的雪让他清醒了几分。他狼狈地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望着对面的女子。
不是阿月。
也不是梦。
他刚才,何以会神志不清。
“师姐,我……是我唐突了……我……”他捂着肩头的伤,一步步往后退,嘴里实在解释不出来什么令人信服的话。
岳芷林没吭声,也没发飙,只是错愕的看着他。看着他踉跄后退着,对她交手作礼,逃似的消失在了雪地里。
他是哪儿不对劲?突然将她抱住,如此的行径虽十分无礼,可看他的反应却又实在不像个登徒子。
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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