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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尘缘为何如此难断》40-50(第6/25页)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岳芷林一点儿没耽搁,便直往那庄子去了。
宋豫川这头。
他归家不过小一会儿,凳子还没坐热,宋母便催着他走。
“都是仙门的人了,该脱离尘世,少回家来才是。再说了,家里也不安全,若是叫人看见了你,可就不好收场了。”
宋母颇感欣慰,她能亲眼看着儿子重新挺拔了脊背,也就心满意足了。不仅如此——
穿的也好,用的也好,除了那头白发不能恢复,嗓音还跟先前哑,宋豫川整个人都比先前更显气度。
只是却不知为何一定要戴这面具,长在肉里似的,取不下来。
她想看看儿子的脸,却是不能够了。
宋豫川庆幸这面具盖住了自己此行的狼狈,他摇了摇头:“大仇未报,儿子暂时还脱不了尘缘。”
说着起身,“不过母亲既不放心,儿子离开就是了。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活,干了再走。”
宋母:“不用,你看这水缸也满的,柴也劈出来了。街坊邻居,还有你那些学生,平日里对我这个老太婆多有照顾。”
那姓沈的姑娘留宿在这里,早上离开的时候,还把地上滑脚的青苔都弄掉了呢。
宋母想起那沈姑娘的声音,心中感慨却又怕惹儿子难过,也就略过这桩不提,只问:“对了,你可修得大本事,到冥界去见见故人啊?”
宋豫川埋头,检查了一遍确实打扫干净了的地面,摇了摇头:“还未去。”
宋母:“那可要抓紧了,没的等人都投胎了,你再去也是枉然。”
宋豫川点了点头,却是半句不敢提冥界所遇之事,唯恐母亲也跟着难过。
阿月可能连魂魄都不存在了这事,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底。
宋母:“还有啊,别忘你爹的仇,娘就指着你送来好消息。”
宋豫川:“儿子记得,等出了门便去找陈方廉。”
第四十三章 冥界逼婚
岳芷林踩着斧头, 没一会儿就飞到依山而建的那处山庄。
“锦绣山庄”,好个富贵名字。
她站在上空俯视这一处庄子,见其亭台水榭无不精致, 奇花异草栽了满园, 大冬天的也开着繁盛的花。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便是院中穿梭不住的仆人,身上穿的也都是崭新的袄子。
清廉好官, 是断然养不起这样的宅子的。
岳芷林在自己身上贴了张隐身符,降落到主院之中。
这里应该就是陈方廉居住的院子,只是不知这狗官现下人在何处。
她正想四处找找, 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 见院外进来一老仆人,一脸着急地穿过走廊,敲响了书房的门。
从书房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门推开,老仆进了去。岳芷林眼疾手快, 跟着跨过门槛。
屋里烧了地龙,暖洋洋的, 经不得冬的花也在花架上开得明艳。
窗边光亮处,白发老头正在作画,未抬头, 不耐烦地问:“何事啊?”
老仆:“前儿白老爷送来的龙鱼,被下头的养死了,小的赶紧来报老爷。”
“养死了?”老头笔尖一顿,抬起头来。
老仆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答道:“是的,养死了……这龙鱼金贵, 小的不敢擅专,特来问老爷该如何处置。”
老头皱了皱眉,又埋头作画:“这点事便来问老夫,扰了老夫的雅兴,你该当何罪。”
老仆:“是是是,小的谨记,以后绝不随便来书房打扰老爷。”
老头:“哪个蠢货养死的,打杀了埋了就是。至于你,年节的赏钱别领了,长长记性。”
那老仆脸一僵,悻悻地退了出去。
书房中又安静下去。
岳芷林走到桌案前,见那老头画的是一幅墨竹图,就快收尾了。
多讽刺呵。
听他方才对话,视人命如草芥,却好意思画这高洁之物。
桌案上的砚台、毛笔、笔座、镇纸……无一不是精巧昂贵之物。
她记得菁菁摔坏了爹爹的笔座,为了省点钱,后来宋豫川用旧木头雕了一个。
受害之人忍苦耐劳,作恶之人金玉满堂。
岳芷林静静地看着这老头。
他应该已有七十了吧,却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才五十多的宋母却比他显老多了。
那老头落下最后几笔,满意地欣赏了一番,打开紫檀木的小匣子,从密密麻麻的玉器印章中挑了两个,印上红泥,依次盖在落款处。
两枚印章,一曰“青山居士”,一曰“陈方廉”。
没错了,这老头就是她要找的狗官。
岳芷林确认了他身份,遂取出颗昏睡丸,照着老头鼻子弹去。
陈方廉刚放下印章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摇摇晃晃坐下椅子,往桌上一趴,便睡着了。
她走到书架前,翻箱倒柜找起来。
她想试试能不能找到狗官作恶的证据,递交给上头的官员,由上头来处置他。
这书房里书本很多,柜子多,匣子多……找来找去,除了几封无关紧要的信,她什么也没找到。
据顾守中说,那些恶事多是陈方廉手下干的,他本人倒是显得干净。故而她要找证据,恐怕很难。
这陈方廉手下都有什么小恶,她一无所知,想找证据也是无从下手。
罢了,直接杀了吧。
了结了这一大庇护伞,想必他下头的小贪很快破文海废文都在企鹅裙思尓二而吾酒一寺企,更新就会被揪出来。况且她也不懂官场,即便找到证据,送到错的人手中,只怕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岳芷林拿定主意,这就踩上斧头飞入上空,毫不犹豫地朝下掷了一把火。
火苗从窗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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