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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汴京冷饮铺(美食)》30-40(第5/37页)
,但做起来实在是不容易。
而众人总听说乳品各种制取甚是麻烦,此时难免邀着虞凝霜好好讲一讲。
“倒也不难。”
虞凝霜笑笑,看着众人的殷切模样,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给刘姥姥讲如何做“茄鲞”的凤姐。
只是,凤姐那一句“这也不难”,大概真的是她这个天生富贵人,漫不经心的随口之言。
可虞凝霜却要强装出云淡风轻,死要面子地絮絮讲开。
“要先去买生鲜的好牛乳……”
某种程度上讲,在这古代倒是极适合自制各种酪、酥。
因为这里的牛乳没有经过脱脂、均质等工业化处理,满满都是奶香和丰润的油脂。
虞凝霜先其将在外静置了一天,直到日头西斜,那时油脂稳定上浮,已在表面形成了略微浓稠发酵、接近为“酪”的奶油。
而后,在将其慢慢加热的过程中,虞凝霜一直用一个镂空的木勺对其反复抨打。
渐渐的,金黄色的乳脂凝结,漂浮到表面,被一捧捧掬起,再淋沥、挤压,成了一团团的酥。
和牧民们做酥油的方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总之就是将牛乳中的乳脂分离、提取出来。
夏秋之交,正是牛羊膘肥体壮之际,牛乳最丰美,出油率也高。
饶是如此,好几斤的生牛乳,虞凝霜最后也只得了巴掌大的一块乳酥,被她如珠如宝地恨不得供起来。
这才真是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样做出的酥香气四溢,虞凝霜已经很满意。
唯独有一个问题——这油酥热时是流动的融金一般,可要是遇到冰冷的沙冰,就会凝结成一层硬壳壳糊在上面,既不美观,口感也大打折扣。
为此,虞凝霜便在其中加了糯米粉、自制的绿豆淀粉、牛乳和蜂蜜,仔细调整,才得到这浓稠却仍能缓缓流动的完美状态。
众人惊诧,原来那乳酥山顶做起来竟这般费力!
怪不得要卖八十文呢!
值!
马上就有两三人也点了牛乳酥山,谷晓星赶忙给他们盛。
可八十文一份冰点,对大多数人还是过于奢侈,虞凝霜便适时又介绍起店里另两种冰点。
她往后厨去而又回,双手中已各托了一个小盘。
众人定睛细瞧,只见那小盘上也是冰沙之山,但是以果汁果肉代替了乳酥。
既然失了“酥”这个灵魂,这两份便只是普通沙冰。它们虽没有一整座大酥山气派,然而那一座小山丘堆得圆润润,还怪可爱的。
更招人喜欢的是它们被果汁染了颜色,一色玫红,一色浅绿。
原来那梅红色的,就是用的杨梅;浅绿的,则是甜瓜。
这些冰晶就是最好的晕染载体,将果汁颜色自然地晕开,深浅参差,隐映陆离。
每一种又各用了颜色相合的水果花切做点缀。比如那杨梅的,便用了一颗嫣红的樱桃、两片浅粉的桃瓣、一勺鹅黄的黄梅酱,另有几片嫩绿的薄荷叶子,实在是好看非常。
虞凝霜展示道:“这就是之前与各位说的另两样冰点。不加乳酥,价格便急降到五十文。也是非常爽口的。”
春山澹冶而如笑,夏山苍翠而如滴。
这两种口味的冰沙,因一份粉嫩嫩似春山,一份碧盈盈似夏山,便一份叫“春山如笑”,一份叫“夏山如滴”。
价格实在,又是满满一份冰,这两份冰沙一经亮相,便引得铺里铺外的人都来买。
再一问,还有更便宜的三样饮子,为荔枝膏水、金杏渴水和绿豆百合汤,都是虞凝霜擅长的,也早准备好了。
谷晓星将这三个半人高的大坛搬到檐下,手边另有一装了冰碴的小冰鉴。
其中绿豆百合汤是热饮,价格最低。另两种则是冰饮,凡是来买的,谷晓星便用竹碗满盛一碗,再舀一勺冰碴进去。
而虞凝霜则负责在后厨做春山、夏山两份冰沙。
说是她做,实际上她没费什么力。
水果等配料早准备好,而沙冰则直接叫系统帮她变到现实中来,又快捷又方便,虞凝霜等着摆盘就行。
【宿主!生意真好啊!依据现在的趋势,我估算您今天营业额至少可以达到七两。】
“能这么多吗?”虞凝霜喜不自胜,“那就借统崽你的吉言啦!”
今日所有成本项里,最高的就是那一两银子的牛乳,而所有的水果、配料加一起还不到五百文。
若是营业额真能达到七两,就算再摊去租金和柴火的钱……最保守估计,岂不是一天的净利润就有近五两?!
虞凝霜被这暴利砸昏了头,开心得恨不得系统能幻化出实体来,好让她抱着抡几圈。
“统崽!谢谢你给我变冰块!”
【宿主,感谢您帮我收集冷漠值!】
一人一统本来就感情日益深厚,现在还成了共同奋斗的战友,可谓是双向奔赴。
虞凝霜正开心得在后厨瞎蹦跶,忽听谷晓星高声唤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回到前堂,见到的却是宋嬷嬷。
“贺娘子开业大喜!”
宋嬷嬷笑容满面,直将怀中捧的、手里拎的礼物朝虞凝霜比划。
“老奴替大娘子、福寿郎,还有府里大伙儿来给您送贺礼。”
虞凝霜万万没想到,同住在不大的严府中,彼此间走动也频繁,他们居然费了心思结结实实把她瞒住,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扭头看谷晓星,谷晓星也正捂着嘴偷笑,性格冷静如虞凝霜,也一时感动得手在围裙上蹭啊蹭的不知所措。
宋嬷嬷先献上的是楚雁君的贺礼。
那是一个十分漂亮吸睛的花篮。
见到虞凝霜惊艳的表情,宋嬷嬷也跟着感慨。
“大娘子插花的手艺是一绝,只是老奴也好些年没得见了。”
烧香点茶,挂画插花,这四般闲雅事,楚雁君均是手到擒来。只是身体不允,这些年不常做了。
这一回,为着给虞凝霜的铺子添彩,倒是撑着病躯完成了这一件花篮。
纤纤一掐花儿,摆弄起来本不费什么力气,只是为保证花朵新美,时间上就急促得很。
虞凝霜想通这一点,忙问,“母亲可累着了?”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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