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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陛下,请娇羞》30-40(第13/15页)
露出那样的表情。
那样……像中洲人的表情。
或者说,那样……像容汀的表情。
顾怀萦轻轻捉住容汀朝她伸过来的手,那只温暖的手就这么妥帖地躺在她的掌心,流溢着死亡的色泽。
为什么一个生人身上,会有这么浓重的,死的颜色?
那只所谓的蝴蝶,究竟是从哪里飞来,落在的容汀的身上?
理所当然的偏爱,一见钟情般突如其来的爱慕。
顾怀萦在这一刻恍然想起很久前……虽然实际上不过过去了几天而已,那个面色惨淡命不久矣的妃子尖锐地问她,南陵给长公主下了什么样的蛊毒?是不是趁虚而入,对她的梦境做了什么手脚?
或许……并非梦境。
“阿萦?”容汀见顾怀萦半晌没有吱声,以为她生气了,有些心虚地说道,“阿萦,要不我试试吧?也许能摘下来也说不定……不过要再戴上去肯定是不可能了,但是没关系,咳,朕说你不用戴就可以不用……”
“阿容。”顾怀萦很轻地打断她的话。xzf
容汀乖乖闭上嘴,看着顾怀萦时脸颊还是有点红。
她昨晚把眼前的心上人翻来覆去从里到外地折腾了一番,原本以为凭她的养气功夫,今日一定可以平常心相待,要是阿萦害羞还能安慰一番。
没想到倒是自己不停地在害羞,阿萦看上去就仿佛那一觉根本没睡过,淡定得叫人心都要凉半截了。
顾怀萦微微侧着头看她,轻声问:“阿容,你认识,其他的我吗?”
容汀在这一声没头没尾的问话中愣住了。
而顾怀萦已经在对方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
“你认识。”顾怀萦这么说道,却仿佛松了口气似的。
那些突如其来的偏爱和好意,那句突如其来的“我很爱你”,仿佛在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中,终于落到了实处,让顾怀萦几乎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自己是不是会为此而失望。
容汀张了张嘴,吐出来的声音忽然有些哑了。
“阿萦,你……为什么这么问?你想起来了?”
“只是一些……推测。”顾怀萦回答。
“推测怎么也不可能突然推测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吧,又不是纯宁在写话本子。”容汀扯出一个笑容,但看上去并不好看。
她并没有非要隐瞒顾怀萦的心思,只是这个瞬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怀萦平淡的面孔,从心底生出一丝恐慌来。
就好像……她们之间的那一层仿佛不存在却又切实存在的屏障,其实从来没被打破过。
顾怀萦的目光有一丝不知所措,像是不知道容汀为什么忽然不高兴了。
容汀意识到自己似乎吓到她了,很快收拾起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口气,才温柔地问道:“阿萦……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推测是对的……你会生气吗?因为我最初对你好,另有别的缘由……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顾怀萦只是说:“南陵,传说,生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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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汀喃喃地接上这句话:“是同一只蝴蝶,死去的蝴蝶和第二日再次飞起的蝴蝶,是同一只蝴蝶吗?”
曾经的阿萦也这样问过,她当时的回答是……
“是的。”顾怀萦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就是因为如此,竟让她看上去异常真诚。
顾怀萦说:“那都是我。我只是……有些,吃惊。”
容汀微怔地问道:“吃惊什么?”
顾怀萦很轻地皱了下脸,一点点困惑似的表情。
但她很快再次看向容汀,脸上竟然带了点笑意。
“吃惊,居然会,这样选择。”顾怀萦说道,“但好像,又,可以理解。”
若是在遇到容汀之前,有人告诉她,她会为了某个人承受巨大的代价,落下南陵奉天殿最深最不可测的咒法,她想必会觉得荒诞可笑。
但正如遇到容汀前,她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挣脱身为天圣女应有的死亡,背弃奉天殿背弃南陵……虽然并非她对那个地方抱有什么情感,只不过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罢了。
但如今,既然这从未想过的第一件事,她想了,做了,并且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如此一步一步走下去,会做出另一件事,似乎也并非不可想象。
顾怀萦在这一刻忽然感受到,自己终究有什么是缺失的。
可容汀是个奇妙的人啊。
顾怀萦生来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既然从未见过,那为她破什么样的例,似乎都并非绝无可能。
容汀张了张嘴,满腹疑问还没吐出口,轿撵喀喇一声落了地,福禄公公在轿子外唱道:“请陛下,昭妃娘娘落轿。承吉日,诸位娘娘拜会。”
祭天之后是宫宴,后宫众人已经在等待了。
似乎无论什么疑问,现在都不是询问的最好时机。容汀敛起神色,变回了那个矜贵冷淡的皇帝,先一步下了轿撵。
众妃嫔齐齐跪下,她们在跪她,但又不是在跪她。
她们是在跪皇帝。
“见过陛下。
容汀摆摆手示意免礼,侧过身向轿中伸出手。顾怀萦就这么搭着她的手,轻轻提着裙摆,安静地走下轿撵。
眼前是乌压压的人,顾怀萦依旧认不清每个人的脸。只勉强辨认出,富怡贵人正悄悄朝着她眨眼睛,抓着怀中白猫的一只脚,打招呼似的朝她挥了挥。曾几次去思寥宫的淑贵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中,身形摇摇欲坠。那被下了毒命不久矣的高个子贵人目光如刀削,又转过头用帕子捂住嘴,拼命压抑咳嗽的声音。
站在众妃嫔之前的,是当初宴席坐在她对面的美人,身份在后宫中似乎最高,目光淡漠神色端宁,只是在看到她们牵着的手时,眼角微微一跳,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仿佛在问“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狐狸精”。
这难不成是什么血缘牵系,所以兄妹都喜欢同一款吗?
长公主可是当众陈了情表了白的啊!
这日后该怎么发展?
一时间,谢虞只觉得长公主和陛下脑门顶上都冒着点绿光。
第40章 盖头
宫宴很安静,几乎寂静无声。
所有嫔妃端坐在自己的席位,哪怕惯常打破僵局的富怡贵人都没有出声。
僵死的,沉默的气氛。
对于后宫嫔妃而言,皇帝并不是一个会让她们想要见到的人。那个人的存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们自己所谓的价值,并非作为一个人,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而皇帝的眼中也从来没有她们。
讨好不会获得殊荣,不小心的冒犯却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有皇帝在的地方,就是一滩沉沉的死水。
一场宫宴这么沉默地开始,沉默地结束。
至此,仪式告一段落。皇帝需要离开后宫,面见前朝官员和南陵使节,而顾怀萦从此正式进入后宫,接受诸位妃嫔的拜会。
一直到夜间,侍寝。
皇帝离开后,气氛显然松了一些。但众人遥遥望着顾怀萦,几分面面相觑。
令人意外的是,第一个上前的,并非位分最尊的谢虞,也并非同顾怀萦关系最好的富怡贵人,而是那位会说南陵语,肌肤微丰,轻声细语的宋婕妤。
宋吟霜微笑着朝顾怀萦行了个礼,温柔道了一句南陵语。
“阿布格索瓦。”——愿伽释神守护你。
顾怀萦忽而心脏一跳,意识到自己仿佛忽略掉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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