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成为蛇妈》50-60(第27/30页)
;更深了,似乎特别害怕它要拿枝条抽她们。
小森蚺被她们的反应逗得心里快乐不少,喜滋滋地卷起那个受伤的人。
她奄奄一息地躺在它的尾巴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泥,仿佛随时会死去。
小森蚺有些难过,它不想这个人死,这个人和它小时候一样惨,它长大了,变强了,它也想让这个人强起来。
它一定要快些,快些去找洁婕姨姨救救她。
救好了她,它还要回来接妈妈。
这般想着,它匆匆往山的那头爬,爬着爬着,感知到妈妈在后面追它。它停下来,等妈妈一起。
许清月追上它,抬手摸着它的背,和它并排走。
一面走,一面和它说话:“艾丽莎要慢慢吃糖,小心吃多了长蛀牙。”
小森蚺以为妈妈会说别的,没想到在叮嘱它吃糖的事情。
它“哼”了一声,不理会妈妈的话。
糖给它了,是它的,它爱怎么吃怎么吃!
它继续往前面爬,身躯很大很长,爬一点点便将妈妈甩在身后,它又停下来,等妈妈。
妈妈跟在它的后面,说:“记得把纸条给洁婕姨姨,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小森蚺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重重点头,龇牙“嘻嘻”笑,蛇信悄咪咪地舔着獠牙里的糖,一点一点地舔,生怕舔太快,一下子吃完了。
它可要省着吃,少吃点,长蛀牙不好,会牙疼,以后有更多好吃的东西就吃不了了。
第 60 章
许清月和小森蚺并肩走出去很长一段路, 见洞里的六人毫无察觉,立刻拍拍小森蚺的后背:“艾丽莎,快跑。”
小森蚺下意识就狂奔。
与此同时, 许清月往旁边的深林里一窜, 快速开溜。
她早有预谋,出山洞的时候将背包往衣服里一藏, 裹了毛毯出来的。
洞口的六个人都没有留神,以为她和那条蛇说说话又会回洞里。
谁想, 六人从自己的满身伤痕里抬头往洞外一看,一人一蛇全没了!
“许清月!!!”
蒋慧兰愤怒地大吼。
被她吼的许清月跑得比兔子还快, 背影一窜一窜就消失在密集的树林里。
六人匆匆跳出洞想追,山洞的口离地面不过十几厘米高,却因为她们一整个早晨都在逃跑和挨打中度过,又一天未吃未睡,身体早已疲倦不堪。
纵身跳下地时,纷纷弯了膝盖,差点摔倒。
仅仅是跑出一步,便感觉力不从心, 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抬一步都难。
几人只得眼睁睁看着许清月消失得无影无踪, 阳光潇潇洒洒落在山林里,树叶绿荫荫地泛着光。
蒋慧兰气到跺脚,愤恨地躺下来,心里有气, 却再也追不动。
“她属猴的吧, 就没见过谁这么能溜!”
上场游戏,趁她们睡着, 偷偷溜得没影。
现在,青天白日地当着她们的面又溜了。
她们睁睁看着,毫无办法。
林弯弯咬着牙往洞里寻了一圈,山洞深处,除了留下的带血的纱布、手套和一堆烧尽的冒着黑烟的柴火,愣是一件东西都没有留下。
许清月就跟守财奴一样,把东西藏得死死的,一粒米都不漏!
林弯弯快要被气死。
牙齿咬得腮角青筋毕露,牙龈都痛了起来,带着被许清月砸过的脑袋更昏更疼,那只装在脑海里的手将她的神经全拔断了,神经回弹,弹得脑花稀碎。
她直挺挺地痛晕了过去。
眼睛闭上的最后一瞬,闪过的都是许清月那张可恶可憎的脸。
许清月的脸,全是汗水,鼻翼急促地翕动,重重地喘气。
不知道跑了多远,也许几千米那样很远,也许只是短短的几百米。她跑不动了,沉沉地停下来,抱住身旁的树,整个身体伏在树上喘气。
跑步的确是个要命的运动。
哪怕断断续续逃跑了一个多月,许清月依旧觉得跑步是酷刑。
如果有选择,她后面一辈子都不想再跑了。
累起来,连身上的疼都感受不到——这是跑步唯一的一个优点。
让许清月的心理稍稍好受一些。
待呼吸喘匀了,她松开树干,继续往山顶走。
林弯弯六人,有一种不要命的疯狂,追她像刑警追罪犯,寸寸寻找。
她要快,快些翻过这座山,去到下一座山,才能安下心来。
从太阳挂到高空,走到太阳下山去,树林变得昏暗,远处幽幽地像黑洞,她终于爬上了山顶。
看着下方延绵起伏的山脉,许清月找准樟树山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坐在地面,脚一蹬,哗啦啦往下滑。
树和杂草在视线里往身后滑,她离山脚的沟壑越来越近。
许清月望着那条山与山的分界线,心里松了一口气。
快到了,她终于快要离开这座山了。
浑身都累,累到随时可以倒下,累到她停在山沟里不想爬起来。两条腿像僵老的棍子一样直愣愣的抻不直,也弯不了,像老年人的风湿腿,时不时地抽痛。
头顶地天越来越黑,黑得目视不过百米。
山沟的晚风比半山腰的更冷,好似冬天来了,风吹在身上,割得人脸疼手僵腿抽筋。泥土隔着薄薄的裤子也升起凉凉的冷意。
许清月叹气,搓着手,去抱住身旁的树干,从地面撑起来。
两条腿像冻僵的面条一样冰楞楞的,走一步,膝盖关节动不开,胀着气地疼。
她往地面捡了一根粗长的树棍,撑着棍子,一步一挪前行。
月亮从树叶的缝隙里爬到树冠的头顶,从茂密的树叶的缝隙稀稀落落地洒下来,混着晚风,许清月后背发凉,心脏发紧。
她那胆小的神经又发作了,脑海里闪过童年看过的鬼片,长长的舌头,披头散发的脑袋,大红色的绣花鞋,阴森森的尖锐鬼笑,仿佛就炸在耳边。
刹那间,许清月感觉背后有人,站在树干后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青白的脸像死人那样可怖。
许清月心脏狂跳,在回头和不回头之间犹豫两秒,猛地扭身。
身后的树林高高大大重重叠叠,昏昏暗暗,什么都没有,蛇也没有,只有风,从侧面灌来,吹得头发乱飞,遮了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