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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扶苏后,三句话让秦始皇为我打下六国》120-130(第20/22页)
确认自己没听错,扶苏神情都恍惚了一瞬。
刚刚得知自己穿越成扶苏时,他就担心过未来会不会如历史上一般的遭遇,毕竟没人穿越过,谁知道历史能不能改,会不会改。
有很长一段时间,扶苏格外敌视胡亥李斯和赵高三人,哪怕他一个都还没见到,也不能消减他的敌意。
直到后来,他引着嬴政发现了成蟜叛国的证据,改变了蒙骜战死的结局,这才心中大定,原来历史是可以改的。
既然如此,那他将来就不会被逼自杀了,连带着对三人的敌意都降下去不少,具体表现为,这两年他即便是无所事事,也没刻意去寻找过李斯和赵高。
直到今日,在毫无防备下见到了李斯,扶苏感觉剧情杀似乎又要卷土重来,糊了他一脸,以至于他有些恍惚。
“这名字……”面对李斯略带期待的眼神,扶苏顿了顿说,“挺好的。”
……
“多谢长公子夸奖。”
李斯不明所以,费桓则酸得冒泡。
呦呦呦,这名字挺好的。
好在哪儿啊?
怎么长公子就不夸夸他的名字呢!
不过,回想起第一次遇见长公子那会儿……似乎是他觉得长公子年纪还小,无须太过在意,过程和结果都不太愉快,费桓就酸不起来了,只是在心里唾弃自己。
但他不理解,李斯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值得长公子特意夸赞一句?
李斯也不明白,但他敏锐地意识到,长公子刚才的反问好像不只是没听清,而是对他的名字有印象。
李斯心中一动。
长公子久处深宫,从未与他见过,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难道是公输甘和费桓两人提起过他?
李斯瞥了眼费桓一脸柠檬的幽怨样,再想想公输甘只知埋头做机关,鲜少与人交际的自闭样,否决了这个不靠谱的猜测。
既然不是从同为客卿的两人口中得知的,那会不会是……章台?
得出这个结论,饶是沉稳如李斯,也忍不住有一丝激动,这次是真的激动。
事实上,他的猜测倒也不完全错,扶苏的确是在章台听过李斯的名字,当时他爹突然心血来潮,要给他选两位老师,武师父选了蒙武,教他读书的却一直悬而未决,因此还选了几个客卿给他挑,当时那几个人里就有李斯。
扶苏低头思考一瞬,然后将手底下的杯子摆正,状似不经意般地提起:“先生的名字有些熟悉,似乎曾在父王那里听过。”
李斯不由自主被扶苏的话吸引,费桓则是更酸了。
扶苏双手托腮,搁在桌案上,目露期待地望着李斯:“连父王都记得先生,想必先生的学问一定很好吧。”
李斯还算稳得住,谦逊地回道:“臣不敢担长公子如此夸奖,只是昔日也曾师从荀子,在老师身边侍奉过几年,略通文字罢了。”
荀子乃当世大儒,曾三次担任稷下学宫的祭酒,桃李满天下,能跟随荀子读书,又岂会只是略通文字这么简单。
扶苏抬起袖子遮脸,挡住了对方身上凡尔赛的光芒,然后指了指费桓手里的竹简说:“既然如此,就请先生为我解读一二吧。”
李斯不解地看向费桓,费桓屈辱地解释:“……此书甚妙,某不解其意,无法为公子解惑,有劳李兄了。”
这李斯正好崇尚法度,还与《五蠹》的著作者同在荀子门下求过学,让他来解读此书简直是再合适不过,费桓都已经酸不过来了,怎么别人的运道就这么好!
听了费桓的解释,李斯心道原来如此。
论学问,李斯还真不虚,何况为长公子讲书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拒绝,当下就从费桓手中取走竹简,展开,然后在看见某个熟悉的名字时愣住。
“先生?先生?为何还不开始?”旁边传来催促的童声。
李斯愣神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但架不住扶苏恶趣味,等不及想看李斯的反应,就装成迫不及待的样子催他。
李斯回神,看了看扶苏又看了看手中的竹简,一开始眼中还带着丝迷茫,很快就恢复清明,叫人看不出异样。
他淡定地合上竹简,然后朝扶苏歉意地一躬身,道:“长公子恕罪,此书的确玄妙,臣也看不懂。”
第 130 章
扶苏:“?”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
扶苏露出非常失望的表情道:“先生也不会吗?”
他扫一眼费桓, 再扫一眼李斯,眼含怀疑,哪怕一句话没说, 两人仿佛也听到了长公子在问:饱读诗书的客卿?就这?
这种质疑费桓承受不了, 他不是看不懂, 只不过学派不同,不认可韩非的某些理念, 更怕王上会觉得他带坏了长公子,这才托词自己看不懂。
可李斯是为什么?他不就是法家一派的吗?
费桓这么想也这么问了:“李兄,在下师从名家,不理解此书真意尚可解释,李兄却是为何?你与韩非皆师从荀子,理应理解得更透彻才对啊, 莫非是这韩非的学问胜过你太多, 连解读一二都不成?”
“咳……”
扶苏闻言,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费桓这张嘴啊,还是跟以前一样得势不饶人, 这两年费桓一直朝他献殷勤, 让扶苏差点忘了第一次见面时挖苦公输甘的情形, 但是今天他怼李斯这一下, 瞬间就让扶苏回忆起来了。
偷偷笑过之后, 扶苏在心里替费桓默哀, 就李斯那小心眼, 你敢怼他?等着被一路穿小鞋吧。
本就不顺利的复兴名家之路, 很快就要更加坎坷了,真惨。
果然, 费桓马上就接受到了李斯不甚明显的白眼一枚,表面上李斯只是平淡地瞥了费桓一眼,但扶苏知道,李斯这是已经在记仇了。
李斯:“非是不能解读,只是臣粗读几句便知,此书定是师弟心血之作,须得再三诵读方能领悟其中真意。”
这个理由勉强合理,他不是看不懂,只是因为这书写得太好了,怕自己的理解太粗浅,想要回去再读几遍,仔细领悟,然后再讲给长公子您听,免得误人子弟。
这可比费桓的解释高明多了,衬得他像个心思浅白的文盲。
费桓:“……”
只能说,经过两年前初见的教训,费桓已经懂得重视扶苏的道理了,只是他本性如此,即便告诉自己要重视,还是忍不住将扶苏当做小孩子对待,连拒绝他都不找个好点的理由,直接一句看不懂就给打发了。
相比费桓,李斯可就谨慎多了,在人家眼里,长公子就是长公子,跟年龄无关,拿出对待王上的认真态度,就连拒绝的话都说得如此漂亮,高下立判。
扶苏默默比较了一下,在心里对费桓说,怪不得最后人家李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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