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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病美人说她只有世俗欲望》70-80(第9/14页)
副城主?田梅?沈梁夫人!
赵明珠也听明白了,这一刻嘲笑的意愿远胜于逃离修罗场的,她疑惑,“你看上人家有夫之妇了?还是怀孕的?嘶。”
欲战术性后仰,趁机逃窜。
77 ☪ 第 77 章
◎失忆了◎
好不容易抓到人, 秦砚初怎么可能让人跑,人马上被拉回怀里。
四目相对,赵明珠下意识缩成鹌鹑。
察觉赵明珠的抗拒, 秦砚初欲抚摸她脸颊的长指一顿, 落日的余晖下,显得他孤寂又清冷。
秦砚初垂眸看赵明珠,描绘她每一处皮肤。
成熟了,气色更好了, 也更快乐了。
他竟找不出, 半点不好之处。
没心没肺,好像他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旁人不忍再看, 沈梁思索不片刻, 将田梅拉走了。
田梅不愿,“怎么把公主与那人留在一处?”
沈梁很理智,“你当真认为公主不想见他?”
田梅一顿,是啊, 凭公主的本事, 这座城都关不住她, 不然怎么能只身一人跑到这里呢。
只是当年的事太过糊涂账,她下意识认为,是秦砚初负了公主, 公主也厌倦了秦砚初。
若真的抛开个人喜好, 秦砚初这个人, 确实值得尊敬的。
他对公主的爱,也比她所见过的都要厚重。
初时的防备, 试探, 或许秦砚初还能存了一份理智。
可后来的公主倾心相对, 终身相托,让秦砚初彻底沉溺于世俗的爱欲中。
那时她每每见到秦砚初,他的目光都黏在公主身上,为了公主的心情,他也愿意做一些曾经绝不插手的闲事。
秦砚初陷进去了,所有人都知道。
可她是公主的人,自然是要向着公主的。
再抬眸看室内的两人,轻轻吐气,算了,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就像是沈梁说的,公主心里要是没有秦砚初,怎么可能在这里乖乖被他控制着。
赵明珠是不想挣脱吗?她是心虚啊。
三年多的时间,他已经成了权倾朝野的人物,五官线条也越发明朗,面色虽不太好,但依旧是她看过一眼就会心动的模样。
她低下眼睫,不知道该怎么开场。
长袍垂地,秦砚初已经恢复正常,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褪去表象的关怀后,他心中轰鸣,双腿微颤,死死扼住想要将她揉在怀里质问的欲望,克制的控制手上的力道。
脖颈青筋爆出,他想温和平稳出声,但第一个音节炸出来的暗哑透出他无处藏匿的心思,“公主,”千言万语,汇成这一句,“我找到你了。”
赵明珠眼底一颤,承不住这份情谊,下意识想胡说一气把这话错过去,对上他挣扎又隐忍的眸色,那句“也没几天”生生被咽回肚子里,她干巴巴的,“好,好久不见。”
秦砚初眸色愈深,鸦青色长睫挡住了瞳孔的风暴,呼吸清浅,毫无思索的说出,“三年五个月零八天,”他顿了顿,抬眸估计着天色,“再过两刻钟,正好第九天。”
缠绵暗哑的声音炸在她耳边,让她想起曾经无数个纠缠粘腻的日日夜夜,撞得她的胸膛疯狂震动。
深呼一口气,赵明珠稳了稳心神,故作轻松道:“阿初记性真好。”
阿初两个字一出来,二人都沉默了。
赵明珠语气熟稔,像是这么多年的分离不曾出现过,秦砚初晃神,为了阿初这个称呼,也为公主平淡的语气。
抬手按住疯狂跳动的心脏,他嘴角自嘲的勾了勾,心中涌出一股诡异的执拗,“确实不错,公主说的字字句句,莫不敢忘,”黑眸中闪着疯狂,“公主玩够了,是不是该回家了。”
抬手滑过朝思暮想之人的脸颊,好想把人揉进骨血里,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鼻翼间男人的脂粉味还在,脑子里那些姿色各异的妖娆男子还在,不过没关系,公主看他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皮囊依然是最好的。
不管从前是谁,从今往后,只能是他。
至于孩子他会对公主好的。
他以前太逆来顺受了,才会让公主觉得,他这个正夫是随便可以抛弃的。
秦砚初的动作和声音还是克制的,但赵明珠也被那一闪而过的危险刺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想挥手打过去,却因莫名的心虚不能动手。
手腕左右挣脱不过去,腔调中莫名染上了委屈,她娇声,“疼。”
那只大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牵制,又怕眼前的人溜走,改为环上她纤细的腰肢。
鼻尖猛地撞向他的胸膛,赵明珠被几根骨头磕得更加委屈了,毫不客气控诉,“快放开我,你全是骨头!”
以前虽然硬邦邦的,但那肌肉的线条和轮廓分外迷人,哪想几年未见,这人变成骨头架子了。
苦色稍纵即逝,秦砚初微微松开些许,弯身探过去,声音轻轻,“公主,我很想你。”
下巴抵在她发顶,眼泪无声落下。
直到将她拥在怀里,才有了真实感。
他的公主还活着,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活着。
这一瞬,他什么都不想计较了,只要她活着就好。
赵明珠推搡的力道变小了,瘦骨嶙峋,满身的药味,一点都不像之前那般端朗如月了。
要是他再凶一点就好了,可以名正言顺把他打出去。
秦砚初很美,也很好,可她真的没有和他再续前缘的想法,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事业狂人的他也走向了新高度,他们之间的感情也该随风淡去了,现在看来不然。
他或许没有遗忘,反而如那陈年老酒,越发香醇。
扫去脑子里不太健康的想法,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踪迹,她也不打算编谎话骗他。
何况,他这么聪明,她之前离去的突然,连她自己都没着手准备,公主府里留下不少证据,他肯定会发现当年自己被欺骗,被戏耍的蛛丝马迹。
她现在不想和他有半点感情牵扯,这些年没有这个人,她活得也挺好的。
而且,她不习惯感情外放的秦砚初,在她心里,他是个含蓄淡漠,情绪内敛的人,还很记仇,不应该这么激动。
不会是,看到那些日记后,他心理变态,想要折磨她吧!
赵明珠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想想他手里的数十万大军,再想想自己这个已故公主的名号,她果断萎了,伸手环住秦砚初,弱弱道:“我也挺想你的。”
这倒是真的,秦砚初对她好,里里外外能都照顾到,起初的时候,她非常不适应。
秦砚初也知自己太过失态,但他绝不能再放下赵明珠的手,哪怕他死。
时过境迁,他不愿意回想起从前种种,只愿意想别离已久的爱人回来了,这是融入他骨血的爱人。
微微松开手,他侧开脸,不愿看公主眼里被强迫的虚假,他何尝不知,公主应是不欢迎他的。
身后挂着数十张画像,他不愿去看,也不想和公主同处在这个充满别人味道的屋檐下,捏着她的手,难得迷茫,和城,哪里是他和公主的净土呢?
到底和秦砚初相处多年,赵明珠见到秦砚初眼下的青黑就知道这人洁癖的毛病犯了,在陌生的环境往往难以入睡,何况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个人住过。
也不知道行军打仗时他怎么度过的,这么龟毛,肯定吃了不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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