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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20-30(第5/18页)
边拿个小本记录。
“5x5 的。”周影拉开一间门给她进去参观。
马厩里边清洁做得到位,没有一丁点异味,殷松梦踩了踩地面铺的稻壳,惊喜道:“地板做了下沉?”
“是的,下沉了二十公分,铺的稻壳下面做了层橡胶垫,更利于马匹休息。”周影把这些小细节都十分详实说给她听,比如墙边的自动饮水机,以及远程记录马匹饮水量的系统设施。
马厩外还订有信息牌,记录马匹姓名、出生日期,或者是从哪场拍卖会买入牧场的,下面还附有它曾经的获奖荣誉。
接连两天,周影又带她参观了灌溉草地、兽医院、水中步行机……
殷松梦只会骑术,第一次知道把马繁育出来、送往各个赛场俱乐部的牧场是如何运作的。
也如愿见到刚出生的小马驹,牙还没长出来,便在草场上小跑撒欢儿。
她今天穿了身牛仔连衣裤,腰间系根棕皮腰带,戴一顶西部牛仔帽,蹲在马驹旁,拿着只奶瓶给它喂奶。
听到周影那句”蒋总”,手拂着马颈,抬起帽檐下的视线。
远处草色连天,蒋溯从一辆黑车下来,和周影握了握手,周影正领他往这边来。
风从远处来,泛起草皮的绿绒,鼓动着他身上的白衬衣,最后拂乱她垂散的头发。
她站了起来,把颊边发丝勾开。
周影笑道:“这次我不用再介绍了吧。”
“你怎么来了?”殷松梦以为蒋溯是跟她来的,就像上次挡在她车前问些越界的话一样,所以她这句话是拧着眉问的。
“蒋总也是这座牧场的投资人之一,他到这边出差,过来看看。”周影道。
她想起他装穷时说,家里亲戚开马场的,所以会骑马。
环望一圈四周,还真是好大一个……马场啊。
“这样,”她颔首笑笑,用手指顶起帽檐,眯了眯眼,“挺巧的,在这遇见蒋少爷。”
蒋溯盯她半晌,也勾唇说巧。
她又和周影说,自己出多了汗先回房间洗个澡。
周影望着那道背影,和旁边男人聊着公事,也并行往回走,聊起昆州的旅游业,自然提到了在这边开发海滨旅游的傅家,周影道:“傅家和殷家联姻的消息,蒋总也听说了吧?”
蒋溯说,没听说。
周影倒是一笑,想起恣意的松梦,感慨道:“松梦给我寄了份请柬,日子都定了,在圣诞,那丫头也会乖乖听家里安排,挺叫我意外。”
旁边的人没搭话-
洗完澡,殷松梦去餐厅吃饭,蒋溯已经先入座,对视一眼,莫名觉得他眼神厚重。
她吃完赶紧回房休息,不想跟他多待。
当天下午收拾装备,跑去了离布里斯班车程一个小时的黄金海岸。
黄金海岸有几处海滩浪高礁险,她一直想来这边冲浪,这次正好顺道。
海滩游客熙攘,和牧场的荡阔清静相比,热闹许多。
她游进海里,夕阳浴在后背,身体被海水包裹,海浪浅浅荡着。
等浪过来时,她开始抓浪、上板。
海岸线的浪翻卷时,人渺小成浮叶,心潮却无比汹涌澎湃。
她享受那种在浪花上的控制感,倘若被浪打了下来,浇个透彻,干脆仰泳在海水里晃悠,望着被余晖烧红的天际,无比放空。
海滩有情侣在求婚,围观者在鼓掌;远处的海滨餐厅歌声悠悠;肥硕的海鸥在树梢半空盘旋,有游客喂它们面包……
她玩累了,回到牧场,穿过夜幕下黑幽幽的草场,路过悄静的马房。
蓦地迸出个想法,她要建一所把马和人联系起来的牧场!
在牧场内开发特色餐厅、游乐项目,比如草原四驱车、马匹喂养、骑马漫步等等,牧场风景怡人,还能承接一些户外婚礼,赚的钱便能用在收容饲养退役伤残马这方面,可持续发展,把牧场开得越来越大,容纳更多马匹。
这么想着,顿时怀揣无限憧憬,哼着歌回房,只是一热一冷,她头发还半湿着,头顶冷空调一吹,霍地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尖,进了浴室淋浴。
吹头发时,牧场的一个管理人员来敲她房门,端着托盘,上边一碗冒热气的姜枣茶,用一口蹩脚的中文说:“殷小姐,请喝茶。”
这种煮茶法一看便是国人的方法,她以为是周影吩咐的,道了句谢,便端进来喝完了。
楼下一辆黑车旁,身影清寂,庭院喷泉在黑夜里流动着声响,二楼窗台的光亮坠入镜片后的眸底,阿昆在旁侧提醒:“该走了少爷。”
他能闻到自家少爷身上隐隐约约的酒味,但不妨事,航班将近二十小时,足够醒酒。
“我跟她,还有桩事没了结。”蒋溯的声音沉入风中。
阿昆了然,猜到是那张填好金额印过章,却一直没给出去的支票。
便点点头:“我在楼下等您,大概还有二十分钟。”
敲门声再度响起,殷松梦以为是送宵夜的,开门说了句放里面吧,便往回走,没听见动静回首,见是他,迅捷反身去关门。
蒋溯:”我来还钱。”
是张支票,多添了个零,两千万。
话落,她重新打开门,捻过瞧一眼:“蒋少爷这么大方?”
“剩下的,就当给殷小姐订婚的红包了。”身影立在门口,脸色沉黯。
订婚,她咧出抹笑,没说联姻已经黄了,既然人诚心给红包,她以后开牧场需要启动资金,能多一笔是一笔,“那谢了,订婚宴就不请你了。”
说罢便关门,却被一只手掌嵌住门沿,用足力道,以至指骨突露,骨节泛白。
不等她质问,整个人压进来,把她圈抵在墙边。
混着酒味的吻铺天盖欺来,舌尖舔/弄得她上颚发麻,卷走她鼻间的空气。
她呼呼喘息着反抗,对他拳打脚踢。
争执中在他左脸撩了一巴掌,银丝边眼镜被打落在地,磕出闷响,他偏往一边的侧颊迅速泛红,在冷白的肤色里极其醒目。
面前的人盯着地上的眼镜僵住半瞬。
过去,殷松梦对他,撒娇偏多,发脾气也只是唬他,要他妥协来哄自己,从没动过手。
她也清楚蒋溯清高疏冷的调性,绝不会无底线忍受她脾气,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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