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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20-30(第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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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子屹立如山,他持着手机在耳侧,低着眼风扫了她一眼,“嗯,用地性质和审批证书上有点出入,年底开不了业了。”
殷松梦要凑耳去听,那人又把手机腾了只手,“不是什么大事,出了趟差,已经解决了。嗯,要等新的审批流程。”
就在她绕过去要抢手机时,傅伽烨总算不疾不徐道:“傅氏出了这档岔子,跟不上紫云年底酒店开业的步伐,殷叔,联姻的事——”
听到关键,殷松梦登时安分。
“就作罢吧。”
傅伽烨说完,手机竟放了下来,遂她愿点开免提。
另头殷得麟浑厚爽朗的笑声一下子被放了出来:“哎呀,伽烨你讷,也太妄自菲薄了,这点小事,说句不吉利的,就算傅氏营收减半,咱们两家结亲的事也不会有变数,都多少辈的交情了。”
“今天这话,老傅要知道了指定得批评你几句,殷叔就当没听见,联姻的事按计划来哈。”
不是这样的,都怪傅伽烨先叽里咕噜一堆公务。
她明明要他直切正题。
“爸爸!”她憋不住开口,“是傅伽烨说的,取消联姻,他……他没有让我满意!他不配合我!”
“配合你什么?”
她看眼傅伽烨嘴角伤疤,这,这怎么开口,要她爹知道她这么过火,肯定要痛批她,反过来安抚看着长大的傅伽烨。
她一语塞,那头殷得麟的话又兜过来:“我就知道是你在捣鬼,下次再逼伽烨,爸爸可不在奶奶面前护着你了。”
“我没有逼他,是他自己说的!”
她瞪向傅伽烨,胁迫他出声。
“殷叔,这都是我个人的意愿。”他沉声搭话。
但殷得麟全然不信:“好了好了别闹了,把手机还给伽烨,爸爸有点要紧的公事要和他聊。”
她负气走开,抓起短鞭忿忿鞭笞沙发。
等傅伽烨谈完公事转过来,那张pozzoli沙发已经鞭痕惨烈了。
“那天挣脱开是我不对。”他说,“但你也听见了,联姻是定局。”
他那天被关在休息室,反剪着双手绑在背后,珠串被开到最高档,喉咙滚出压抑的嘶吼,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嗡嗡的振翅声也好,鞭伤的烧灼也好,或者舌根的麻木也好,包括嘴角的裂口,都在那一瞬间寂静了下来,他盯着天花板,忽地不解,自己无底线配合她到底在追求什么。
她隔着那扇门,甚至忘了他吧,就算玩,也只肯拿工具打发他,想着这些,整个人骤生厌烦,便挣脱了。
也有了那句取消联姻的话。
“什么定局,都怪你不好好跟我爸说,你再去跟傅伯伯说,说你不要联姻,你去说呀!”手里的短鞭挥向他,恼恨着,也没注意分寸力道。
“啪”的一下抽在他侧颈,好在短鞭鞭梢有块两指宽的皮料,不如长鞭窄长锐利,只是在上边留下道红痕。
傅伽烨抬手摸了道,还好,没流血。
蹙眉向她,沉声:“往后我会配合你,但不能在办公场所或者公共场所。”
“你要用鞭用口衔也好,别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痕。”
嘴角的疤惹来无数打量。
出去应酬也只得搪塞说上火。
如今跟她约法三章,意味将无期限忍受她的癖好。
“可我已经不想要你了傅伽烨。”
殷松梦丢掉短鞭,埋头咕哝:“现在你说配合就配合啊,我不奉陪了!”
抬头,发现傅伽烨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瑟缩了一下,语气低了几度重复:“我就不奉陪……”
傅伽烨捡起短鞭,塞回她手里,喉头像滚砂:“联姻的事,不是你说不奉陪就能不作数的。”
坐在那张被她抽出白芯的沙发,尽管底下一片狼籍,他在低处掀眸凝着她,却有着稳操胜券的气场。
殷松梦一条腿屈抵在沙发上,扯住他领带,就像扯缰绳,对他一字一句:“两周后就是圣诞,傅伽烨你就看看,我会不会出现在订婚宴了。”
“那又怎样。”傅伽烨对她拧身出门的背影悠悠道。
拂了拂掉在沙发边沿的鹅绒,“圣诞一过,外界铺天盖地报导的,只会是你是我的未婚妻。”
殷松梦回头,忽然有些不认识傅伽烨,不对,是她忘了重新认识傅伽烨。
他是个商人,城府深沉,她怎么还能当他是小时候温良敦善的模样。
只是他以前从没在自己面前流露这一面的。
难道刚刚哪句话激到了他?
她骂了句无耻,头也不回离开了傅氏。
一路上气得直咒傅伽烨。
以前仗着他想联姻,胁迫他,配合自己刁钻的癖好,每天像驯马似的,观察进度,逗弄着,无比惬怀。
现在他依然要联姻,摇身一变,成了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那个,口吻里满是强硬、蛮横。
偏偏她打也打不过,从小又敬他、怕他。
她打电话给殷得麟:“爸爸你要傅伽烨还是要我?”
“这是什么话,当然要我女儿。”
“那好,我不联姻。”
“这事儿爸爸不能依你,”殷得麟语重心长,“请柬都送出去了,这时候取消,两家颜面往哪放,外界又怎么揣测咱们两家。”
选傅家,扪心自问,殷得麟并没有把女儿的感情纳入考量范围。两家世交,傅伽烨人品可靠,将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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