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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待熟[gb]》30-40(第10/18页)
腿踩地,一腿跪在椅垫上,托着他脸颊,盯着他亮泽泽的唇瓣,微风冷恻恻,他却烫得不行。
工具几乎一比一还原,不仅尺寸,连蜿蜒的筋,甚至底端那两颗,也逐一还原,连颜色也是冷白中透着粉。
她穿的过膝红裙,仿佛罗马柱支着两扇斜斜落下的红丝绒窗帘。
外边冷,彼此连外套也没脱。
可越衣冠齐整,视觉刺激反而越强。
衣料摩挲的窸窸窣窣,越被放大。
皮带金属扣轻响,一弹,和她的仿佛一对孪生兄弟。
“怎么样?像么?”
她语气轻灵到仿佛在问他衣服裤子像不像。
蒋溯久久支不出声。
本以为此情此景蒋溯怎么也要犹豫思忖半晌,惹她生气才肯配合。
不料只是薄唇微抿,随即往下挪坐了点,后脑勺靠着老虎椅椅背,折着颈子,并不太舒服,也没说什么。
太阳刺眼,西裤纯黑,肤色冷白,因坐着淤积出两道红晕。
虽不解他今天怎么出奇驯顺,但还是抵准,迂缓力道。
“唔……”他剑眉顿时被折断。
仿若锁了边的衣服褶皱,被拉撑到极致。
他推住她双肩,说缓一缓。
以前换个螺纹的他都要适应半天,何况陡大一倍,她也没有胡来,勾过他的脖颈,含着他嘴唇细细舐吻着,另手挼弄,慢慢慰存。
她忽觉自己脾气真的越来越好了,这算哪门子折磨,分明在顺着他。
试了几次,他还是低声念疼。
分明已经把他亲得都快化了,她最后也微恼。
她一面露愠容,他仿佛就陷入某种焦虑,拇指又开始揉捏食指,坐了起来,拉住欲离开的殷松梦。
哑声:“进里边再试吧?可能椅子太窄,我放松不了。”
露台的阳光如金线,穿进白玻木门另一头的主卧,晒出一片亮堂堂,连床尾复古花纹地毯也暖烘烘的。
前脚掌用力踩在地毯上,脚后跟晕着红,跟腱隆起,两侧凹陷,极其纤长,小腿肌肉显现,线条流畅。
从后看,仿佛小写的十一,覆在大写的八上。
蒋溯的眼镜被扔在床边,脸埋在被子里,指骨几乎把被单抓成皱报纸,褶皱晃动,眼镜摇摇欲坠,“壳哒”一声,掉在了床底下。
身体成火山,汗珠如流滚的岩浆,额头泛着珠光,额发被濡湿。
随着他埋脸咬住被角,喉咙里的声音唔唔唔地闷沉不清。
湖畔种了棵乌桕树,果实像薏米,雪白,枝桠积雪,麻雀喜欢站在树梢,鸟叫一片。
近在咫尺,啾咕啾咕啾咕啾唧,被无限放大,殷松梦抬眸,发现他耳珠熟红,连带耳廓也仿佛烧着了一圈。
像不像你自己在弄自己?她问。
可蒋溯回答她的只有闷哼声。
她又问,可不可以了?
哪怕进主卧,到现在也才轧进半柱而已。
这句问,他倒是嗯了声回应,嗓音损伤般嘶哑。
霎时间。
忽地察觉手心的肩膀细微颤栗,绒被闷不住破碎的呜咽。
她托过他脸颊,才发现他满脸泪。
泪沾湿睫毛,眼角延烧。
眉头痛楚蹙着。
殷松梦心情又开始怪异。
像有什么啮齿动物在咬。
但还是耐心把他翻过来,亲了亲。
蒋溯能望见天花板那盏水晶切割的吊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太阳西沉,光线越发斜进卧室,把她的黑发镀成了金丝。
他的泪开始蒸发,仿佛被晒成滩水。
刚才没忍住泪,幸而她在兴头上没在意。
不止因为痛感。
好像情绪也比以前脆弱。
他手心去贴合她的面颊。
呢喃她的名字
拇指轻揉她唇瓣。
她在他手心轻啄了一下。
窗外的麻雀又开始啾唧啾唧啾唧发出声响,频率越发快。
他被痛楚和欢愉缠裹着,入目的一切似乎带虚影,眼角莫名沾泪意:“殷松梦,你爱我吗?”
“爱啊。”她随口糊弄。
不知不觉他已经躺在了床头,半坐着。
明知她胡诌,却还是没忍住把脸偎在她颈边,哽咽出声。
“嗯……我也爱你……”
“你这辈子只弄我好不好?”
就像马鞭除尘裹在布里摩擦似的,擦得越快,越有丝丝缕缕清爽。
她脑子热得不行,说好。
那阵过后,隐约听着他口袋里的手机在响,伴随着他浮沉的气息锲而不舍,她总算回了点神,说:“你有电话。”
响了不止一遍,正好那件外套就攀在床头柜要落不落的样子,她欲俯身捞过来。
他却把她的手死搂怀里,要她别管,临界那刹仿佛疯了般呢喃:“呃……你弄死我……”
最终有些甚至淋上了下巴,他似乎痛苦不已,眼角湿润,盯着她。
由于约定过,忍着没掉泪。
“说好不在我面前哭。”殷松梦像只餍足的狐狸,瞧出他眼角泪意,虽然心底又开始拉锯,但还是用指腹给他揾了揾。
淋漓后脑子还没降温,随口调侃:“你怎么跟敏因一样。”
指哭这件事。
话一落,空气死寂。
蒋溯忽地崩溃,搂着她呜咽不止。
哭湿了她半个肩头。
正要推他,垂眸才发现解开的工具挂着缕缕红血丝。
心底一凛,以为是痛的。
“抱歉,我……你怎么不早说。”
联想到过程里他已然哭过一次,好像是自己头脑发昏了,不管不顾。
于是,推开他的手变成在他后背顺气。
只有蒋溯知道,他为何崩溃。
敏因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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